到底是谁的鱼
润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虽说前世的这个时候小初已然入了他的璇玑宫,还是个花骨朵就被自己强行摘了下来。
虽说后来的结果是好的,但每每回想起来总觉心有遗憾。这一世他不想再留遗憾。
鱼竿上下浮动几次,润玉回神,趁着那鱼儿逃脱之前将其甩上甲板。
“玉哥哥这么快就有鱼儿咬钩了!我的呢?我的呢?”
妤初着急的去拉扯自己鱼竿上的鱼线,惊跑了正要咬饵的鱼儿。
“哎呀,怎么就跑了呀!”
瞧着那副天真懊恼的模样,润玉没忍住笑出声来,迎来了妤初凶巴巴的拳头。
“不许笑,不许笑!”
“好,玉哥哥不笑了。”
润玉努力压下嘴角,重新帮妤初挂好鱼饵。
“这次,小初一定可以钓上一尾大鱼。”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妤初手上的鱼竿还是没有鱼儿咬钩。
“定是那跑了的第一尾鱼回去通风报信了!”
鱼竿被扔到一边,妤初掐着腰,瞪着润玉身边装的满满的鱼篓,而自己的鱼篓空荡荡的,瞧着就可怜。
“这又何妨?任它如何通风报信,玉哥哥这篓子里的鱼,总少不了小初吃的。”
“那怎么一样?又不是我自己钓上来的!我要换个位置!”
位置换了几处,可惜鱼儿就是不上钩,甚至有几次鱼饵都被吃了个精光,妤初也从初时雄赳赳气昂昂变得没精打采,垂头丧气!
润玉整理好鱼线,收好鱼竿,将沉甸甸的一篓鱼倒进妤初的篓子里。
“哇,小初好厉害,钓上来这么多鱼啊!”
“……玉哥哥,你还可以再假一点吗?”
“这怎么会假呢?”
润玉摸了摸鼻子,很是理所当然的给小初讲他自有的道理。
“玉哥哥与小初本就是一家,那自然我的也就是你的,同样我钓的鱼就是小初你钓的鱼。所以说小初厉害,钓了这么多鱼,是极其正确的说法。”
“怎么就正确了?我的鱼竿又没有鱼,而且现在也还不是一家,只是有婚书……”
“小初,你看凡是一家的哪个没有婚书为证呢?所以你我既有婚书,那理所当然就是一家。既为一家,一根鱼竿而已,又何必分你的我的?而且那鱼竿放在那里,我也只是将其放下提起。”
“不对,不对,那鱼儿是从你的鱼篓里倒出来的……”
“唉,鱼竿放在那里,鱼儿自己咬了钩,我只是顺手将鱼儿放在了距离自己近的篓子里。早知道小初非要与我生分,我便应该一开始就知道将鱼儿放在小初的篓子里,难道小初还会舍不得和玉哥哥分享自己的鱼吗?”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和玉哥哥生分,当然也不会舍不得和玉哥哥分享我的鱼……”
不对,不对,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鱼?分明玉哥哥说的每个字,每句话她都懂,为什么说来说去,缠来绕去的就说不明白了呢?
不过妤初很快便没有了将润玉这堆歪理梳理清楚的心思,因为润玉已经开始烹饪,丝丝缕缕的鱼香无孔不入,严重扰乱了妤初思考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