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临门227
李秋菱轻蔑地瞥了对方一眼,丝毫不理会眼前之人的质问。自顾自抬起手,轻轻转动着腕间的红玉镯。
片刻后,才慢悠悠开口道
王绵绵(李秋菱):你也配与我说话?说他没说你,是吗?是我这王妃性子太过温和,让你误以为我软弱可欺?
路人甲:你、你说什么?
颜百十娘难以置信地望着对方,还未等她询问清楚,便感到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竟是被掴了一记耳光。
意识到自己遭此侮辱,百十娘心中怒火瞬间升腾,她双目圆睁,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恶狠狠地瞪着李秋菱,那目光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
要知道,她自幼在众星捧月下长大,素日里连油皮都未破过,即便后来犯下大错,也不过被祖父罚跪祠堂罢了,又何曾遭遇如此羞辱?
当下,颜百十娘便欲上前理论。然而,李秋菱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只听李秋菱略带嘲讽的道
王绵绵(李秋菱):你这样一个与表兄私奔,后来又因受不了清贫,抛夫弃家的人,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路人甲:你胡说八道,我……。
王绵绵(李秋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是不你跑到我面前蹦哒,我才赖得理会你那点破事。
王绵绵(李秋菱):起开!
李秋菱猛地一把推开颜氏,那力道之大,令对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而后她转过头,眼神示意翠柳上前,手指向其手中所托的盘子,冷冷地说道
王绵绵(李秋菱):我不管你们二人之间究竟怎么回事,姓何的,你既然决意要退婚,那就把这退婚书签了。
王绵绵(李秋菱):从今往后,你我两家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半点瓜葛。
何光远眼见这阵仗,心里虽有千万个不满,却也不敢违逆对方,赶忙快步上前,在那退婚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默默地退到一旁。
李秋菱见目的达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翠柳吩咐
王绵绵(李秋菱):你即刻就动身前往何家,将五姐的嫁妆悉数拉回来,可别让那些没脸没皮的给贪墨了去。
翠柳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当下心领神会,故意提高声音回道
翠柳:是,主子您尽管放心,奴婢必定一件一件点个清清楚楚,绝不会让五娘子的嫁妆少了一星半点。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在暗指,何家侵吞了乐善嫁妆的嫌疑。这番含沙射影的言辞,可把何家夫妇气了仰倒。
何光远性格懦弱,向来不善与人争论,只得默不作声。然而,颜百十娘却终究无法按捺住心中的愤懑,忍不住出声反驳。
路人甲:何家家境殷实得很,断然做不出贪墨他人嫁妆,这等卑劣之事。
李秋菱见对方果然上当,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出声讥讽
王绵绵(李秋菱):哼!你以为我姐姐的嫁妆,似你那三瓜两枣般的寒酸,不怕人惦记?
王绵绵(李秋菱):我家五姐的嫁妆啊,那可抵得上两三个何家呢。历来财帛动人心,我自然放心不下,把这些东西留在何家。
此话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令在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就连杨羡也没料到,乐善的嫁妆竟如此丰厚,他一直在乎的,只有对方这个人罢了。
而这,恰恰正是李秋菱想要的效果。要知道,在古代,女子嫁妆的多寡,是其在夫家生活的底气所在。
何家能这般轻易放弃与郦家的亲事,甚至连退亲都不见家中长辈亲自前来,无非是认为郦家家世低微,打从心底里就瞧不上罢了。
李秋菱就是要让何家清楚,他们错失了自己五姐这个金娃娃。而且,她要在何光远与颜百十娘的内心深处,悄然埋下一根刺。
日后,倘若这两人生活幸福美满,那也就罢了;可若是他们的日子过得不尽如人意,这根刺便会不停生长、肆意蔓延。
那么在往后的日子里,这根刺会时不时地扎一下何光远的心,时刻提醒着他,当初决定有多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