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精修版

历史的尘埃倾覆在封印依旧的古卷之上，老者翻开卷轴，细细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盘古尊神的逝世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开始了淘汰，记录历史的字迹龙飞凤舞的狂书着，不复之前的端方公正。

似乎有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有人在这狂潮中挣扎，最后无奈被淹没。

“你好奇姜宛的过去？”

老夫子声音古朴低吟，这样毫无悲喜波澜的音调。让伽罗猜不出他的喜怒，只是看对方无意刁难，并且好像愿意解答的样子，心下认为稷下学院的夫子是个好相与的。

伽罗点头，声音同样也是低低的，只不过她的语气里显而易见的失落：“是，她之前叫杜缉熙，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表现看起来不像假的，老夫子摇头叹了声，他觉得这位千窟城的学者是被姜宛欺骗了，杜缉熙这个名字多半是后来起的假名。

老夫子自从和姜子牙决裂后，就再没去过姜族；自从联合墨子庄周设立稷下学院后，就再没回过天界。而姜宛被姜子牙带回姜族，是距离他离开天界与他决裂很久之后的事。

“你说的杜缉熙从前就叫姜宛，没有之前。”老夫子站在自己的视角纠正了伽罗的话。

殊不知，伽罗作为后者，得知的信息和视角竟然比他这个前者更加准确，但在此刻无人知晓。至少，这个时候的伽罗和老夫子都不明前因后果。

伽罗跟老夫子讲述起杜缉熙曾经的样子，说她温良随和的品行，讲她善解人意的温馨，字字句句都透露着讲述者掺在其中的爱。

老夫子一眼就看出来了伽罗的身份，在她的三两句话中听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爱意。

或许姜宛没恢复记忆前真是这样的人，或许姜宛在只是个凡人时就善于伪装，老夫子更倾向于后者。实在是姜宛的所作所为太过符合人性本恶。

“你想知道她的什么事情？老夫早在很久以前就离开了天界，姜宛是在这之后活跃在倒悬天视野的。”老夫子打断了伽罗的陈述，他严肃道。

见了伽罗希冀的眼神，他虽不想做恶人，但还是只能泼冷水实话实说道：“对她的事情，很多人都只是一知半解。”

“你想知道什么？”老夫子又问伽罗。

伽罗眼睛里闪过的情绪很复杂，仿佛经过了很多番挣扎后，伽罗才做好的决定，她问老夫子道：“请夫子告诉我，缉熙，姜宛曾经是个怎样的人？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夫子听后沉默了片刻，其实伽罗问的最后一个问题，老夫子也很想问姜子牙。姜宛的品行是否端正老夫子无从得知，但杨戬的品行老夫子能肯定，他绝对是刚正不阿的。

既然杨戬能跟姜宛关系匪浅，那就说明姜宛至少以前的品行是不坏的，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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