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精修版—王者荣耀

长者没有回答，从沉默中姜宛或许知道了答案。杜缉熙自嘲的轻笑一声，曾经的她知道了答案，现在的她了然了真相。

或许她早就明白了，她只是想要一个准信，一个彻底让自己清醒的命令。

其实，对面老者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杜缉熙不会再信。只不过，对方哑然后竟然就这样坦荡的承认了，承认了？

“哈？所以你说族长在伤心什么？”杜缉熙带着讥讽意味的疑问，她当然不是真心想要姜子牙的答案，她只是觉得讽刺而已。

然而当今世上，曾经经历过姜子牙估计设计自相残杀之局的学生或死或闭口不言。

知道事情缘由的武则天竟念着所谓的师生情，不向世人道明真相。时至今日，姜子牙仍是明面上的好人。

“族长清楚，你们族老也清楚，那我们这些族人学生算什么呢？”看着对方露出痛苦的情绪，杜缉熙笑容加深几分，没有无辜的人，边愧疚边推行的人一样同罪。

杜缉熙身往前倾，手撑着桌子站起身，颔首还似过去骄矜，笑容却恶劣中泛着苦涩，整个人像是泡进了苦汁子一般。

虽濒死，不甘的心极力燃烧。

“您也看得很快意吧？看着我们这些学生，族人，因为你们的一句话就自相残杀，什么都顾不得了。”

老者无言，此刻再怎么解释都略显惨白。若说杜缉熙不询问他不回答，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但事情摊开了说，在对方眼里姜族就是一个虎狼窝。

杜缉熙不想为难这个曾经还有几面之缘的长辈，但是她立场在这，她就必然不能给予太多尊重。她既然选择了帝俊，就不能让人从看她态度上，以为事情有转还的时机。

“跑吧，孩子。”老者声音干涩沙哑，像做出了极大的心理抗争才了断跟她说这句话，为刚刚的沉默画了个句号。

苍白无力的成全不能弥补任何伤害。族长的行为越来越极端，不是没有人看到，可谁又能阻止呢？

杜缉熙闻言愣了很久，金色的眼瞳翻涌着浓烈的诧异，心里拥抱着被压抑多年突然抒发的莫大悲戚。

“不要再回来了。”老者惭愧又无力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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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

杜缉熙靠在帝俊肩上，脸上表情木木的，看着像强压下某种情绪。帝俊对她说如果难受就哭出来，可是她做不到，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姜族是母亲的母族，是母亲为她筹码的倚仗，可是姜族靠不住。母亲当初不就是因为领导安排有误才变成废人，落得当时当日的田地的吗？

她当初，为什么没想到？

“我已经不会为这些事流泪了，可是我听到族老说他无能为力，我心里好难受。”

肩膀上的暖意轻柔的推着她，帝俊侧身让杜缉熙把头埋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无声的给她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