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却难
“你总是说话这么伤人。”马可波罗喟叹一声,语气展示着满不在意的态度,微躬身去自己的位置坐下时,眼帘又低几分。
“仅仅只是对你而已。”杜缉熙别过脸,半阖着眼说。她眼帘微抬,眼中的冷漠像是一种压抑。
一个人行走在路上形单影只,难免感到孤独。习惯孤独后拥抱过温暖才显得致命,她现在的沉闷,更多的是脱敏。
正如老师鬼谷子说的那样,天道随手一划,她的人生天翻地覆。只要天道愿意,事实可以更改,记忆可以篡改,什么都可以改变。
这种随意决定他人过去未来的感觉真爽,只可惜,她是被人决定的那个。她能感受到的感觉可不是快感,而是即将面对长达数年的孤独。
今天她还有所谓的盟友和下属,谁知道明天她会不会就在这世间无人认识?
时刻要做好明天就孤身一人的痛苦。
“我没有价值了,你就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马可波罗头往后仰,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看他手上的姿势,要不是碍于局势,现在是不是还要给他递根烟?杜缉熙心里嗤笑,她似乎还从来没有见过马可波罗抽烟,她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她。
“别冷着脸了,现在就我们两个。”马可波罗慵懒散漫的话语缓缓道来,惹得杜缉熙不加掩饰厌恶的蹙眉。
杜缉熙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甚至能说得上脸色相当难看的说:“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会臭着一张脸。”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马可波罗勉强的扯着自己的嘴角笑,这种看似浪荡却总透露着一种勉强苦味的笑容,比他不笑还难看。
杜缉熙意味不明的哼笑两声,眉梢轻挑,带着旁人不明其中语气深意的笑意反问他:“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
“你不会还想着我跟你和好如初吧?”杜缉熙语气上扬了一个调,一字两句的都饱含着恶意冷意的讥讽。
“真是绝情啊,需要我的时候哄着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嘲讽我。”马可波罗仰头,金色的发丝在暖阳的沐浴下散发别样的光辉。
杜缉熙余光暼了他一眼,转身去整理桌案上的凌乱的书卷,面不改色,头也不抬的说:“我跟你又没感情,你对我没用了,我现在却还留着你在金庭给你住处,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缉熙。”马可波罗的目光一直看着在书房里的杜缉熙,听着戏谑的口吻,眼神却并不露骨,更是像一种孤注一掷的坚持。
杜缉熙看了马可波罗一眼,看着他的笑脸,心里堵着一口气,眼神厌恶的避开他的视线:“我从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厚脸皮?”
马可波罗一愣,随即又听到杜缉熙声音复杂说:“我不会原谅你的,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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