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39

无作使死亡的消息还是传回了天外天。

莫棋宣的担忧并未发生，不知为何无作使身亡之事在天外天根本掀不起任何一丝波澜。

随着无作使的身亡，紧接着，天外天许多精锐弟子都莫名身亡。

凶手是谁，众人都一无所获。

莫棋宣望着青颜，神色欲言又止。

见状，青颜直接开口道：“有话直说。”

莫棋宣深吸一口气，艰涩地问出了这个问题：“近日天外天那些意外身亡的精锐弟子，是否……与圣女有关？”

他本不该怀疑圣女，可如今，他是离圣女最近之人。

她的一些异样，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莫棋宣又怎会毫无察觉呢。

“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青颜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听不出喜怒，“有些事既已明白，又何须挑破呢？”

竟真的是她，虽然早已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她承认，莫棋宣的心还是沉了下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棋宣。”青颜抬眸看他，声音带着无形的压力，“你是在质问我吗？”

他沉默了一瞬。

“属下不敢。”

莫棋宣直视青颜，眼中有不解，还有几分难以接受的痛色。

“无作使之事，我本以为是他与圣女有私怨，或是他触怒了圣女，可那些接连身亡的天外天弟子呢？他们一心为天外天效力，与圣女并无私仇，您身为天外天的圣女，为何……为何要对他们痛下杀手？”

青颜轻轻笑了一声，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我发现你的胆子可是愈发的大了呢。”

“属下胆子大，也是圣女纵容的。”

是她的不同对待，才让他有了逾越的底气。

“所以你是想以下犯上？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别忘了，你只是个属下。”

属下两个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往莫棋宣身上刺。

“原来在圣女心中，我始终是个属下。”

他眼里的光黯淡下来，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我本以为……圣女待我总归是不同的，哪怕……只是一点点。”

青颜不紧不慢道：“无论我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给你任何解释，可若你执着的非要追问下去，我可以一直纵容你，给你特权，也可以随时收回。”

莫棋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彻底收敛了所有情绪。

“属下……明白了。”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若你后悔了，也可以回到你的大小姐身边去，当然，若是你对我的所做行为有所不满，你也可以去告知无相使。”

青颜静静地望着他，好奇他究竟会如何选。

“属下不敢。”

青颜追问：“是不敢，还是不想？”

“圣女是属下的主子，属下说过此生绝不背叛。”

无论有再多情绪，这都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青颜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真话也好，假话也罢，总之我很满意，你可要继续保持啊，我最忠心的…护卫。”

“是，从今往后，属下定会恪守本分，尽好自己的职责。”

莫棋宣缓缓躬身，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礼。

他的态度变得疏离，客气了许多。

明明是青颜自己造成的结果，看着这样的他，心里却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