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梦魇】
“嗨喽~同学们!我是你们英骏潇洒且从容的天使老师!我可不像丹尼尔那个老古板!接下来一周的音乐课本帅哥都包了!崇拜我吧!😎😎😎”绿发青年撩了撩额前的碎发。
“好自恋啊…”金小声嘟囔。
“突然感觉丹尼尔老师也还不错…”埃米跟金窃窃私语。
“嘶~本小姐现在转班还来得及吗?”凯莉一脸嫌弃。
“咦~姐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艾比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靠谱吗。”卡米尔皱了皱眉头,很不相信面前青年的可信程度。
“渣渣…”嘉德罗斯单手插腰对新来的老师表示很是不屑。
“嗯……”格瑞紧皱眉头,一看就是对眼前的老师的教学程度保持怀疑,谁家好老师不仅抢同事的音乐课,还让学生崇拜自己的?
“呃~挺…好的?”沐面色尴尬,他真的要替新来的老师抠出一座巴黎塔了。
“应该…是正式老师吧…”紫堂幻觉得眼前的人像是新来的实习老师,该说不说,眼前这个青年不是一般的自恋。
“呃~嘶…确定老师不是走错班吗?”白沐颜一看就是非常抗拒这个青年来教他们。
“唔…真的不靠谱呢!”安莉洁紧触眉头,很是担忧日后的学习生活。
“嗯……”神近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的杀意渐渐浮现出来。
(嘶~怎么感觉背后有点凉呢?算了!不想了!)青年身躯一颤,却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你们可以叫我赞德老师,当然同学们也可以叫我…帅哥!”
“我觉得叫包菜头挺不错的!”金小声跟沐吐槽。
“包菜头吗?是有点像哈…”沐看了看赞德,压低声音回复金。
“本小姐赞同!包菜头更适合他!”凯莉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偷偷地赞同金给新老师取的外号。
“就叫包菜头吧!很好听!”埃米偷偷给金竖了个大拇指。
“这第一节课呢…你们就自创一首歌!写的好的呢!老师我就满足他一个愿望!”赞德臭美地撩了撩头发。(小羊羔子们!本帅哥还治不了你们?!)
此话一出,班中集体人员虎躯一颤,都说唱歌容易写歌难,这个老师是刚来就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呀!
“哼!小儿科…”嘉德罗斯不甘认输地拿起笔开始创作,但是却能从他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遇到难题了!不过他嘉德罗斯是什么人?那可是年级第一!他是绝对不可能认输的!“格瑞!我们就来比比谁最先赢!”好战的嘉德罗斯当然不可能放弃这么一个找格瑞比赛的好机会。
“嗯…”格瑞紧锁眉头,像是在思考怎么才能最快时间内创造出一首好歌,如今更是要和嘉德罗斯比,那对他的难度可谓是难上加难。
“什么嘛~本小姐还不稀罕这愿望呢!”想不出来的凯莉将笔一扔拿出手机开始玩自拍。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受这累呢?!
“蝴蝶…唔…”安莉洁略微思考了一下。紧锁的眉头立刻舒展开,嘴边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像是已经想好要写什么了。
“啊!根本不知道怎么写吖!衰仔…我的歌就拜托你喽!姐刷会抖音!”艾比把笔扔给埃米,拿出手机开始刷抖音。她才不怕老师会没收嘞,毕竟老师自己就在玩!
“我真的是你亲弟弟吗?!”埃米真是对他姐姐无可奈何,他此时对自己是否是她亲弟弟深感怀疑。
“呃…我以后的目标也不再唱歌上…要不我就…不写了?可是不写…又…”紫堂幻在写与不写上十分纠结。
“烦呐啊!”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手下意识地转笔。
“愿望…大哥会喜欢…”卡米尔眸色沉了沉,笔尖停顿片刻,便开始写了,只不过偶尔擦一擦,改一改…写歌这件事对他来说,恐怕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色彩…”神近耀看了一眼坐在窗户边发呆的金,眼底的情绪翻涌,过了一会儿,他的笔尖也开始走动……
(自创的歌吗?)金神游天际,他写过很多的歌…也唱过很多的歌,可他所想所唱也不过是废稿而已!除去废稿外,自创的歌也就只有…
不知不觉,金的眼皮越来越沉,头一点一点的,就像一只小鸡仔在啄米一般。终于,金还是没有战胜困觉,头啪地一下粘在桌上。
“哦?音乐课也有人睡得着?!”赞德大为震惊。
“噗嗤!”凯莉没忍住笑出声。
“这个笨蛋…”凯莉悄悄折舌。也是,谁家好人音乐课还睡得着?不过我们家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也不是什么大极大恶之人。
卡米尔看了看睡着的金,眉头触了触,手中的钢笔头用力地戳了戳金的额头,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整个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再一次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钢笔:快感谢我!我让你成为了全场VIP!(≧∇≦)
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可真是的,音乐课都能睡得着!还就这么被发现了!“老师我…”
“金同学能睡得着,定是已经写出歌来了!就请金同学上来唱吧!相信金同学不会像那些什么都不会却还在我的课堂上睡觉的家伙一样,他们的结局不过也就是写个两三千字的检讨而已!”赞德皮笑肉不笑地邀请金上台。
金拿上吉他,走上讲台坐下。抱住吉他的手顿了顿,下意识地咬了咬左手的大拇指指尖。
“是不会唱吗?!”赞德危险地眯了眯眼。台下的部分人也正等着看金的笑话。
“不…我能唱…”金否认了赞德的猜想。
“吼哦?那请吧!”赞德眼里的戏谑不加掩饰,在他眼里经金过是要临时编歌逃避惩罚而已,这种小把戏他早玩过了!就等着看金的笑话。
金的指尖抚上琴弦,稍微停顿了一下,指尖便开始在琴弦上走动,美妙的音符从吉他里蹦出来,跳入人的脑海中,像是要将人脑海中的污杂洗涤干净。美妙,纯洁,已经不足以形容这曲子。
金的嘴张了张,美妙的歌词再一次从那好听的声音中流露出来。
“时钟滴滴嗒嗒”
“像你说的情话…”
〔我想我最后的遗憾不过是…我永远也回不了家了…〕
“这种思念的牵绊…”
〔傻子…你个傻子…〕
“让我无法自拔…”
〔我没有名字…如同水母一般,死去也没了踪影…〕
“一颗心在风中挣扎”
〔别再回头!一定要逃出这里!〕
“像一个离家的娃娃…”
紫堂幻微微触眉。
〔父亲!别丢下我!别丢下我一个人!〕
“害怕寂寞枯萎了枝芽”
“谁会懂得啊!”
“啧…”嘉德罗斯咬了咬下唇。
〔一定要记住!你是未来圣空集团的主人!唯一的继承人!感情会成为你的弱点!〕
“雨点飘飘洒洒…像你流的泪花…”
格瑞的眸色沉了沉。
〔我们接下来要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不能在家照顾格瑞…秋小姐,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这道痴情的伤疤无法表达…”
沐的眼神暗了暗,看向金的眼神里带了几抹复杂…
〔我一定会等你回来的…无论多久!〕
“一段情回忆中升华…”
凯莉垂了垂头,头发掩住眸底的情绪…
〔就她也可以跟他表哥抢位置!她也配!?〕
“像一个离奇的神话!”
安莉洁握了握拳头,看向金的眼神晦暗不明…
〔还听不懂吗?你!你这个废物!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被我们…抛!弃!了!一定要说的这么清楚吗?!〕
“等待时光缠绕了天涯…”
卡米尔压了压帽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卡米尔,跟我走!抛弃那些人对你施加的枷锁!〕
“爱就会说话!”
金的声音逐渐升高!
“回家!”
艾比的指尖顿了顿,看着埃米,眼眶有些泛红…
专心听音乐的埃米突然抬头看着金…
〔埃米是我的弟弟!要赶走…就把我一起赶走算了!〕
“回家!”
神近耀攥了攥拳头…
〔杀了她,任何人都可能是你的弱点,你既被奉“神近” 一姓,就注定了你的不凡!你的路必定要走过尸横遍野之地,你的母亲就是第一个!〕
“有爱就不怕!”
白沐颜身体颤了颤…
〔妈妈…相信我!你的病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
“让梦在心里发芽…”
“变成了七彩的童话!”
“回家!回家!有爱就不怕!”
“用自由在幸福的地方停下!”
“最美的童话把未来描画…”
“雨点飘飘洒洒,像你流的泪花…”
“这道痴情的伤疤无法表达…”
“一段情回忆中升华…”
“像一个离奇的神话!”
“等待时光…缠绕了天涯!”
“爱就会说话!”
歌曲的神奇力令班里地人不自觉的跟着金唱起来…歌声回荡在这一排走廊,别的班的人听见,心中也不知为何觉得空落落的,甚至连老师也不自觉地唱起来!又或者是…想回家了!
“回家!回家!有爱就不怕!”
“让梦在心里发芽!”
“变成了七彩的童话!”
“回家!回家!有爱就不怕!”
“用自由在幸福的地方停下!”
“最美的童话把未来描画!”
“回家!回家!有爱就不怕!”
“让梦在心里发芽!”
“变成了七彩的童话!”
“回家!回家!有爱就不怕!”
“让自由在幸福的地方停下…”
“最美的童话把未来描画…”
金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明显有一颤,这让埃米不禁皱眉,别人没发现,不代表他这个深研音乐的人发现不了…金他分心了…
一曲完,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周围人的寂静…
赞德脸色有些铁青,却还是让金下去了,只不过语气有些不好,看样子很不喜欢这首歌。
“赞德老师他怎么了…”金小声询问周围人。
嘉德罗斯撇了一眼金悄声回答:“这位老师是战场遗孤,被一只大猫养大,他没有父母,前几年又和那只对他有养育之恩的猫意见不和而产生分歧,后来一直没再回去。”
顿了顿,嘉德罗斯继续说下去:“…风纪委员安迷修是他师弟,可也因为那次的分歧而反目成仇…”
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什么话也没说…
在一个遗孤耳边说回家,的确太过残忍了…
赞德抬眸看了看金,眼底虽藏着不满,却还是开口:“金同学,你的愿望…是什么?!”
金皱了皱眉,蓝色的眸子映衬出赞德的模样。金的眼神看得赞德心一晃,连忙移开眼。
“那就…赞德老师你…回一次家,可以吗?”金一张小脸非常郑重道。不仅是赞德,其他人在听到这个要求时也明显一愣。
赞德抬起眸,重新审视起面前的人。他的眼睛太过干净,干净得令赞德心颤了颤。“确定要这个愿望吗?”
“嗯!赞德老师又不是神仙,我想要的您也给不了我,不如让您开心开心!”金眼角抬高三分,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仿佛能洗涤人内心的黑暗。
(不是?秋怎么教出这样的弟弟的?这谁家小天使?!为什么不是我家的!?……)赞德内心戏极多,不过面上…也如内心戏一样多。周围人光看他那样,就知道他被狠狠地温暖到了。“好!”
上课的时间过得很快,又或是大家玩得太过高兴,忘却了时间,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金,你为什么…”埃米沉眸看着金。金却对埃米的话摸不着头脑,不等金开口询问,埃米转身离开,甚至都没有等他姐姐。
接下来的一整天,埃米可谓根本不理金。这也算是单方面的绝交吧!
美妙的放学铃声敲入了学生的心中,校门口玩得好的朋友成群结队,这逛逛那瞧瞧,烤肠“嗞嗞”地在油锅上诱惑着逃离学校这个‘监狱’的学生……
“金,一起走走吧!”安莉洁缓步走到金的面前。
“嗯…”金没有拒绝,他已经猜到了安莉洁想要对他说的话。
天空是一片霓虹色,云朵在阳光的照耀下也向抬头望天的人们展示出五彩斑斓的色彩,只不过这色彩,在某些人眼里是昏暗的…时间一到,路灯就亮了起来,将微弱的光茫打在黑暗的街道上,为路过的行人指引前方。
两道身影就在这路灯下面走着,他们习惯性地去踩路上的白线,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里很美好,不是吗?”安莉洁忽然开口。
“别妄想了!这是一个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它太过美好,但却也只是我们偷了别人的生活!眼前的这些人,是他们生活中的过客,而不是我们!”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踩在白线上。
“偷?是啊!我们是在偷!可金…如果那个人不存在的话,我们的生活也应该是这样的!”安莉洁的语气不自觉带了些颤抖。
“命是祂给的,已经发生过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人情这种东西我们已经还给祂了!祂的影子也将在时间的磨练下慢慢褪去色彩!”金的语气淡淡的,仿佛之前那个错付忠心的人不是他。
“已经发生过的…如同那个紧紧缠绕着你的梦魇吗?”安莉洁歪头。一句话毫不留情地刺入金的心底,金的脚步停了下来。安莉洁也停了下来……
•
“潘!你坚持住!我们很快…很快就到出口了!”小小的金发男孩身上背着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男生。他们身上很脏,脸上蒙上了灰,衣着被血染色,红得发黑…
“难怪那些人会这么做…原来到了这种地步,真的只有血了…”背上的男生眼神逐渐由空洞到了清晰,紫色的眸子里闪现出他那止不住血的手腕…
“什…么?”金发男孩一个没注意脚下,狼狈地摔在地上,磨擦使金发男孩的膝盖磕出血来。暗红紫色头发的男生从金发男孩身上滚到一旁,男生的脸破了皮,血流了出来…
“呃…潘!”金发男孩不顾伤痛直起身,跪在男生身旁,手小心翼翼地去解开男生手腕上的破布,伤口果然因为刚刚的摔倒撕裂开了。“潘,你怎么样?!对不起…我…”
男生忽地像金发男孩灿烂一笑,趁金发男孩愣神之际,立即用手抓住金发男孩的手腕,一下子将金发男孩扑倒在地,淌着血的手腕死死压在金发男孩的嘴上,金发男孩瞳孔一震,拼命反抗,可都无济于事…
“安分点!别浪费我的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即使金发男孩的心中再怎么质问,那浓厚的铁锈味依旧直涌金发男孩的鼻尖,喉咙十分干痛…
这个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男生的身体慢慢倒下,他已经没有力气…
男孩坐起,他的手颤抖着捂住男生手腕上的伤口,泪水跟不要钱似的滴落下来,打在男生的脸上,他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男生再次睁开眼,看着面前哭成小花猫的男孩,苍凉一笑,惨白惨白的脸色令人不禁担忧,男生的头枕在男孩的腿上,一只手想要去擦拭男孩的泪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只手又收了回去,男生就这样静静地枕在男孩的腿上…
看着男孩这副脆弱的模样,男生的心一揪,出声安慰:“别哭了…多丑啊!要笑才好看呢!”
可是男生的安慰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反倒是让男孩哭得更凶了…“笨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回不了家了呀!我赌我回不了家了…可是你还要回家呀!你不是说你的姐姐会做着红烧狮子头等你回家吗?你不是说你的发小一定会在前方等你吗?既然他们都在等你,那就走吧!别在回头了…别再回头看了…”男生的手颤微微的抚上男孩的脸。眼底的情绪翻涌着…
“你不是说你会跟我一起回家吗?你怎么可能回不了家?!我都说了我会带你回家!你为什么不信我…你这个笨蛋…明明我们很快…很快就到出口了…”男孩的手覆住男生的手,紧紧抓着,生怕那只手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啊!我不应该不信你的…可是如果回到刚刚我还是会那么做!真是对不起!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信你!你要是找到了我,那就狠狠地罚我!看我下次还敢不敢不信你…”男生苍凉一笑。
“潘…”金发男孩的嘴张了张,却只吐出男生的名字…
“好了…省些力气吧!等会你还要出去呢!……金,再唱一次吧!再唱一次…你第一次见我时唱的歌…”男生的脸血色尽失,体温越来越凉…
“好…”男孩看着男生的笑容,抿了抿唇,答应了男生最后一个要求…
“……”
至此,在那个到处都是尸骨的地方,立了一座小小的墓,墓碑上没有名字,又或者说,上面的名字已经随着岁月而被灰尘蒙住…骗你的!哪有什么墓碑?不过是一块稍扁一点的石头上刻着一个字罢了!哈哈……
•
思绪从遥远的过去拉回来,金垂了垂眸,余光审示着面前的蓝发少女。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吗?”
金没有回答,安莉洁自顾自道:“那是我第一次来到总部,当时雨很大……”
“那场雨仿佛在洗刷地上的、每一个人手上的,以及心灵上的【污渍】…我撑着伞躲在快步躲雨的人群中…”安莉洁垂了垂眸。
“你浑身湿透,面色有些微红,在雨中赤着脚,衣着也很凌乱,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急切地出门?甚至是光着脚踩在小石子铺成的路上歹着个人就问,我占卜了,神第一次没有回答我!”少女双手合十,黄昏的光泽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神圣至极。
“我从路过的行人口中得知,你是祂最得意的利器,比杀人机器还要冷酷无情,对待共生死的伙伴不仅不会同情反而会毫不犹豫地甩开他们向你求救的手…”安莉洁睁开那双看透人心的绿眸。
“后来我也见证了,月被祂推去祭奉,她紧紧拉住你的手,渴望从你的眼里看到曾经你将她护在身后和五个强敌打斗时眼里的坚定,可最后你只是将她一根根手指掰开冷漠说,我们的使命只是供大人榨干利用价值,别再违背大人的命令,否则我会亲手将你送上祭台!”她松开合十的双手,眼底的情绪仿佛在谴责金的冷血。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么冷血的人,那天怎么会那样狼狈呢?到底是什么让你情绪如此失控?”少女歪了歪头,眼神慢慢冷下来。
“是你口中的姐姐吗?他们都说你疯了,可是你却又如此清醒,清醒的疯子往往最令人忌惮,不是吗?”少女步步紧逼着面前的少年。
“我开始调查,可一无所获,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你是一个疯子…”金听着安莉洁这些话,眼神也慢慢冷下来。
“可我不相信你是!你太过果断,太过清醒,怎么看都不像是疯子…我们所有人都忘了,偏偏就你记得…你对那个人爱地太过深沉,这我能感受到…” 安莉洁伸出手像是要去抚摸金的脸,金下意识后退。
少女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可为什么呢?又或者…那个世界之外又有着未知存在,而你的姐姐只是…”
“闭嘴!”金面色阴沉至极。
“只是一段错误代码!”安莉洁不顾金的警告陈述着令金崩溃的事实。
“我叫你闭嘴!”金忍不住嘶吼出声。
“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我看地出来你对这里的一切产生了贪欲,因为同一个人的缘故,你自我安慰地心安理得接受这美好生活!你将眼前的人当做他们!可你要明白,他们不是他们!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将他们当做替代品,这不公平!”金的语言化作利刃狠狠地朝安莉洁心口刺去。
也是,安莉洁都这样往金胸口扎了两次刀,金只还了一次,这对他而言,已经是对‘朋友’最大的宽容。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不再说话,只是面对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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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节分明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却并没有开门,食指轻轻磨擦着陈旧把手上的木疙瘩,男人犹豫再三,终是推开了门…
“请问有什…赞德…是你!你回来做什么!?”棕发男子从屋内走出,手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粉色围裙,抬眸的瞬间脸上温和的笑容立马冷了下来。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要不是我那个‘多管闲事’的学生,我还不乐意回来呢!”赞德极好面子,尽管他无数次想要回来,但都没有拉下面子。
赞德:你我这辈子只能遇到一个,但面子这种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丢的!😤😤😤
“你!你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早上温柔的翩翩公子此时面色十分有十一分的难看。
“你…好久不见了,老猫头!”赞德刚想斥责少年眼神却看向少年的身后,到嘴的话硬生生拐了一个大弯。
少年闻言慌张地转身,一只灰色的猫静静地坐在他身后,平淡的眼神从赞德身上移向慌张的少年。“师父…你…”
猫并没有在意少年的慌张,转过身爪子向前挥了一下,就朝屋里走。那意思明显是允许了赞德回来。
明白了灰猫意思的少年怔愣了一下,垂着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赞德,立即跟上灰猫。“师父,还是徒儿抱着你吧!”
饭桌上十分寂静。两人一猫默默扒拉着碗里的饭。
最后还是灰猫打破了宁静。
“赞德,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哈…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赞德故意打了哈欠懒散地回复。可眸子的余光却是在打量灰猫的反应。
“师父…”少年轻声唤着灰猫。他师父很少开口,毕竟谁见过一只会说话的猫?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那可就…
灰猫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赞德。将自己面前的鲱鱼罐头推到赞德那边,眸子的得意毫不掩饰:“来!为师把最爱的美食给你!你在外面那么久肯定没吃好好~”
淦!这老猫头存心恶心自己,明知道自己有多讨厌这鲱鱼罐头的味道,还把这堪比屎一样味道的鬼东西送到自己面前来,真是太可恶了…
鬼东西:请不要侮辱我,谢谢(^_^)ノ!
“来!多吃点新鲜蔬菜!补营养!祝你早日突破你的一米大关!”爱说大实话的赞德,笑眯眯地将一碟青菜放入灰猫的碗中。
(哎?他们和好了吗?)单纯的安迷修就这么看着两个人明里暗里地互给对方夹讨厌吃的菜。
(这个逆徒!气煞老夫也!)灰猫表面笑嘻嘻,内心疯狂咆哮着。
乍一看去,好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师徒情。即使起了分歧,其实几年都没有回去,家里的位置一直有没回去的青年的座位,从来没有搬到杂物室;即使两师徒老是互怼,但他们的感情依旧让人感动!😭😭😭
让我们为这对师徒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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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明白,他们不是他们!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将他们当做替代品,这不公平!”……
回想起金的话,安莉洁的心一抽一抽的,疼极了!
他以为她想的吗?她只是想过一过这个年纪该有的生活,又有什么错?她真的受够那种灰暗的生活了…
“喂!呆头鹅,你不会想家了吧!不会吧!这才开学第几天?!”凯莉从安莉洁身后蹿出调笑着。
安莉洁抬眸看了看凯莉,湖绿色的眸子冷不丁撞入凯莉的深眸中,凯莉一惊,猛地后退几步。
安莉洁的眼框微红,漂亮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啧!别告诉我金那傻小子欺负你了!”凯莉不着痕迹地触了触眉。牙齿下意识地向下一压,“咔嚓”一声,凯莉口中的草莓味棒棒糖碎了,糖片一下子散在舌尖上,口中的糖不知为何有些太过甜腻。
“呯”地一下,鹅绒毛的枕头直直砸向凯莉的脸,谁知伴随的还有艾比的愤怒:“谁允许你侮辱我的白马王子?!本来就是安莉洁自己约白马王子出去,赶紧给姐的白马王子道歉!”
“我还真是给你脸了!”凯莉紧皱着眉头,一张小脸上满是怒容,抄起刚刚砸向她的鹅绒枕头就向艾比砸去。
艾比连忙侧头躲过去,枕头砸向了另一旁的橙发女孩。
“好啊你!竟然敢拿枕头砸你姑奶奶我!”橙发少女立即暴起,金色的眸子里透露着她此时此刻的愤怒。
没过多久,三位少女就开始了她们的枕头大战。
“凯莉!快停手!不关金的事,是我…是我想家了!我现在很担心妈妈…”安莉洁连忙拦着凯莉。
“哼!听到没有?!下次别再随便冤枉别人,冤枉别人还不够还要牵连无辜人!”橙发少女愤愤将枕头砸在地面上,脚使劲地朝枕头踩了两三下。
“直接说你想妈妈了呗!这又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那么含糊搞得好像谁欺负了你似的!”艾比刀子嘴豆腐心道。
“就是说啊!反正现在双休,大不了放假的时候我们陪你回去看阿姨呗!”橙发少女附和着艾比。
安莉洁愣了愣,看着面前三位少女,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虽然有时说话有点小刻薄,可关心也是真关心。
凯莉陪她一起长大,对凯莉而言,像安莉洁这种呆头鹅只能自己欺负,谁欺负她的呆头鹅她就跟谁急。
艾比比较清醒,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如果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爱人起了矛盾,她也会弄清事情真相,可在没弄清事情真相前,她不允许任何人帮着自己的朋友或者自己的爱人诋毁另一个人。
至于悦然,别看她脾气爆,其实也是一个傲娇的小女孩,某种意义上也属于娇滴滴的一种,只不过有些女孩为了不受伤害特意将自己包装起来。
安莉洁的嘴角勾了勾,金他说的对,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她的生活她得靠自己去改变!这里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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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金也回到了宿舍。只不过他也看出来了,某些人怕是因为今天的事不欢迎自己回来。
金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垃圾桶里。昨天熬夜画下的服装。埃米亲手勾勒的线被他用黑笔死死画成了一团,纸张甚至是破了。
“呦呵!我还以为某些人不回来了呢!”埃米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埃大少爷这是等在下呢!”金毫不留情地呛了回去。
埃米见金这样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独自生闷气。“才几天?就耍小性子了!”金单手叉腰无奈地歪了歪头。
“谁耍小性子了!我只是…只是…你今天唱歌的时候尾音为什么颤了一下?你在唱歌的时候走神,这是对音乐的不尊重!你还说我小性子!”埃米面色涨红地指着金。
听到埃米这话,金算是知道埃米今天为什么一整天都在生闷气了,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你笑什么?!”埃米气急败坏。
“笑你傻呀!任何音乐都不可能只是突发奇想,肯定是有故事的!今天我的歌明显就是有故事的呀!我不愿意说的故事…”最后一句金咬地格外小声,可还是被埃米听到了。
“你真的懂音乐吗?也许你只是在意数据上的音乐!不过没关系!我给你三次机会!三次机会你都没有体会到音乐的灵魂!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如果你这么爱音乐,肯定能早一点感受到!我很期待未来的某一天我们同台演出哦!”金露出一个微笑,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撒下点点碎金,深深地映入了埃米的心中…
“好了!睡吧!明天还有好多课程呢!”金打了个哈欠,爬上了上铺。
另一边的上铺,卡米尔观察着下面的状况。他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越是看不懂,便越是超脱掌控,越是超脱掌控,便越能让卡米尔感受到…
…深深的危机感,像鹰爪一样掐着卡米尔的喉咙…
还真是令人不爽啊!
(果然,另一个我,我还真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真想把你的秘密全部扒出来,让你毫无隐瞒地坦露在世人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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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全国少数的十九岁少年在自己的房间睡下之后消失。第二天,一小部分青少年死在房间,死法各样,有类似被猛兽咬断喉咙的,有服毒的,还有被锋利锐器割断喉咙的!据官方调查,青少年们均是在晚上零点消失的,目前,我们只能确定只有十九岁的少年消失,之后若有除十九岁之外的少年请立即告诉官方!这关乎着我国的存亡问题……”手机上的工作人员正播报着今天的新闻。
格瑞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皱了皱眉,如今官方也开始搞整蛊了吗?可如果这一切是真的…
“啧!格瑞!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了!真要知道真假,等我们十九岁的时候一探究竟不就是了吗?左右不过三年!”嘉德罗斯依旧是那么狂妄自大。
“三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嘉德罗斯同学,官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如果这是真的,我们最好在这三年拥有自保的能力,至少在面对一些未知的危险时,有那么一线生机!”沐并不同于嘉德罗斯的松散,虽然官方有的时候播到的新闻只是有惊无险,可这也说明国家的严谨,国家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危险危害到祖国的花朵!
沐他明白,那个人这个时候也该实行行动了。这三年,他必须…他不由地想起了他的过去……
真是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啊…
“呵哈哈!在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前…让我们尽情地狂欢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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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不是说嘉金吗?怎么我成跑龙套的了!
格瑞:我的发小权被侵犯了!
雷狮:不是,怎么卡米尔的戏份都比我多!
奈特洛斯:别抱怨了!我比你们出场都晚!
白铭:有我晚吗?
还要比谁出场晚吗?!(无语)
把之前的图换成这张了!又是多宝盒单抽出的!这才几天啊~试问还有谁?恭喜破茧安莉洁,于9月14日,加入我的参赛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