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杜知语重复着，忽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

杜知语：那你更该清楚，她的规矩里可没说要对自己人下死手

沈月桐意识到她跟杜知语才是一伙的，但是看对面的意思是要帮夏凡

沈月桐：少废话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沈月桐：你想替她挨揍也不是不可以

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引线，杜知语没再说话，反手就甩了沈月彤一巴掌，脆响在巷子里炸开

杜知语：自己人？

她活动着手腕，眼神凌厉

杜知语：也得看配不配

没等那两个男人反应过来，杜知语已经侧身踹开一人，手肘撞向另一人的肋骨，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不过半分钟，三个成年人就捂着肚子瘫在地上，她居高临下地瞥了眼沈月彤

杜知语：滚

然后才转身扶起夏凡，指尖碰到她胳膊上的伤口时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嫌恶又藏着关心

杜知语：你现在战斗力怎么变这么弱了？

夏凡：让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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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悦厅里的水晶灯被调至最暗，唯有餐桌中央那支蜡烛跳动着暖黄的光

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身后的丝绒窗帘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牛排香，混着烛火燃烧时微弱的噼啪声

本该是松弛的氛围，却被高思涵略显刻意的搭话衬得有些紧绷

她捻着刀叉的手指微微用力，终于绕到了想说的话上，声音带着点雀跃的试探

高思含：张极哥哥，社团比赛那事，你答应我的哦

烛光在张极眼底明明灭灭，他垂眸切着盘中的牛排，刀叉相碰发出轻响，过了几秒才抬眼

张极：我知道

高思涵立刻接话，语气里的急切藏不住，像是怕他下一秒就变卦

高思含：那一言为定，你可不能反悔

这时张极却停了手，刀尖抵在盘子边缘，目光透过摇曳的烛火望过来，陡然冷了几分

张极：但也要靠自己本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张极：要是再让我发现，你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坐到第一名的位置上

话没说完，但尾音里的寒意像冰锥，瞬间刺破了烛光营造的暖融融的假象

高思涵脸上的笑僵了僵，手指蜷缩了一下，原来张极知道天台那事了，半晌才低下头，小声应道

高思含：嗯，知道了

蜡烛还在烧，只是不知怎的，那点暖意像是被抽走了，原本甜蜜的氛围，只剩下烛芯周围一圈淡淡的光晕，照着两人沉默的侧脸

没多会儿，张极放下刀叉起身，高思涵立刻跟上去，刚才的冷场像是被她刻意抛在了脑后

又恢复了雀跃的样子，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高思含：我想喝奶茶了，楼下那家新开的据说很好喝

张极没说话，算是默许

两人走出博悦厅时，走廊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刚才餐桌上的紧绷感被冲淡了些

电梯下行时，高思含还在叽叽喳喳说着奶茶的口味，张极靠在轿厢壁上，目光落在跳动的数字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

直到电梯“叮”一声抵达一楼，他才迈开步子，跟着她往奶茶店的方向走

晚风从玻璃门灌进来，带着夏末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