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学

昨晚还陪着小小看了看星星，小小说下次来京城还要来找夏凡玩，夏凡说好随时欢迎

姑姑带小小回南方了，也算是和小小短暂的告别了，最后还塞给自己5000块钱，对夏凡说没钱了给姑姑要

第二天清晨的空气带着点湿漉漉的凉意，夏凡在校门口那家飘着浓郁香气的早餐摊前排队

她刻意来得早，避开人流高峰，刚买好一个热气腾腾的饭团和豆浆，一转身，就撞进一道没什么温度的目光里

张泽禹站在几步开外，手里也拎着个纸袋

他穿着干净的校服外套，晨曦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却没能软化他眉眼间那份疏离

他似乎刚看到她，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那目光平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随即就移开了，仿佛在生女孩的气

夏凡的心像是被那目光里的冰碴刺了一下，细微的疼

她捏紧了手里的塑料袋，塑料发出窸窣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莫名的涩意，主动走了过去

她感觉到他昨天好像有点生气，但今天应该好多了吧

不是示好，是任务，她提醒自己

夏凡：张泽禹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夏凡：早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再次问出了那个她想要从他嘴里得到答案的问题

夏凡：张峻豪这周真的会来学校吗

张泽禹原本要迈开的脚步停住了，他侧过头，终于正眼看向她

那眼神很沉，带着一种研判的审视，像在掂量她这句话背后的意图

他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一个极淡、近乎嘲讽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张泽禹：问我点别的会死吗

张泽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漠然

张泽禹：皮糙肉厚，死不了

他停顿了一下，竟然答非所问

视线扫过她捏着饭团、指节微微发白的手

张泽禹：管好你自己就行，别人的事，少操心

这话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冰锥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带起一阵微凉的风，还有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漠的雪松气息

夏凡僵在原地，手里的豆浆杯壁传来温热的触感，却丝毫暖不了指尖的冰凉

他那句“少操心”像一块巨石，彻底堵死了她试图通过他接近张峻豪的路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被彻底无视的愤怒猛地冲上头顶，她猛地转过身

对着张泽禹已经走出几步远的背影，声音因为极力压制而显得有些尖利

夏凡：架子鼓！我自己学！不用你操心！

他气，夏凡也气，顺嘴就说出了赌气的话

张泽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肩膀都没有晃动一下，仿佛没听见

他挺直的背影很快汇入校门口逐渐增多的人流中，消失不见

夏凡站在原地，清晨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看着手里已经有些凉掉的饭团，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因为难过，是气的

她狠狠咬了一口饭团，黏腻的米粒和微凉的馅料堵在喉咙口，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