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快入我怀.182(会员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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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太阳如此毒烈 你何至于自己亲自来一趟
皇上:若是想朕了 叫宫女来告诉朕一趟 得空了朕就去看看你了
愉贵妃娇笑几声 连襟手帕蹭了蹭皇帝的手
愉贵妃:皇上圣明 自古哪有嫔妃这样指使皇上的 这如何使得
皇上:愉贵妃不敢 珂里叶特沉璧无妨
说着便牵着愉贵妃的手进了养心殿
愉贵妃:皇上垂爱 臣妾拜谢
只剩下身后的索绰罗明琬在后面咬紧牙根
......
只见养心殿巍然矗立,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
朱红色的宫墙蜿蜒环绕,雕刻精美的龙纹石柱彰显着皇家气派。
殿前青铜仙鹤傲然挺立,口中吐出袅袅香烟,与空气中弥漫的龙涎香气交织。
明黄锦缎装点的廊檐下,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宫灯轻轻摇曳,映照着殿内名贵紫檀木家具
刚进殿内 就看见郑九恭慌慌张张进来 连手里的拂尘都乱晃
郑九恭(大公公):皇上 皇上 不得了了 不得了了 出大事了啊
郑九恭(大公公):皇上 皇上 万岁爷啊
皇帝本就在跟宠妃愉贵妃调情 又忽然听见郑九恭慌慌张张的进来
满脸不耐烦
皇上:郑九恭 你是朕的贴身大公公
皇上:行事为何如此子乱阵脚 能不能稳妥一点
郑九恭(大公公):皇上 出事了 太子爷出事了 出大事了
郑九恭话音刚落 就见皇帝手里的茶盏碎落在地 连一旁的愉贵妃也差点没站稳的一个踉跄
皇上:是宋文嘉传来信件了吗
皇上:快拿来让朕悄悄
郑九恭连忙呈上信件
信纸从皇帝指间滑落,轻飘飘地坠在地上。
他的身形猛地一震,随即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寒风中摇曳的枯枝。
愉贵妃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双手稳稳地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满是惊慌与关切。
愉贵妃:皇上 您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目光却紧紧盯着那张散落在地的信纸,隐隐觉得其中暗藏玄机。
宫殿内寂静无声,唯有龙涎香在空气中缭绕,愈发衬托出此刻的紧张氛围。
皇上:朕展开那封看似寻常的信笺,初时神色淡然,但随着目光下移,龙袍上的金线似乎都因朕的颤抖而泛起涟漪。这信中的内容宛如一记惊雷在脑海中炸响,令朕险些握不住那薄薄的纸页。每一个字都像利刃般刺痛双眼,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朕再也无法保持帝王的威严与镇定。事关江山社稷安危,字里行间透出的阴谋竟直指宫廷深处,这让朕如何能不惊慌失措?手中信纸飘然落地,冷汗已浸透龙袍。
皇上:你自己看 朕真是…不想多言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宜、戴着金钿翠翘的纤纤玉手缓缓接过那张薄薄的信纸,目光匆匆一扫,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顿时如坠冰窟。
身上繁复华丽的宫装此刻竟成了负担,层层叠叠的锦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信纸在手中抖得几乎要散开。
原本精心修饰的容颜此刻血色尽失,唇瓣更是白得吓人,与那身耀眼的华服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华美的宫装衬得她愈发贵气,可那惨白的脸色却与身上的锦绣形成了鲜明对比。
绣着金丝牡丹的衣摆微微颤抖,仿佛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在轻颤。愉贵妃素来沉稳,可今日却失了分寸。
愉贵妃:皇上…这如何使得?那太子殿下安慰如何呢…
愉贵妃:这事万万不可让皇后娘娘知道啊
愉贵妃此时也已经不愿让马嘉祺出事 毕竟如果是马嘉祺当了皇帝 那自己的亲侄女宋初璇当上皇后的话 也算是延续了赫舍里氏一族的荣耀 自己也可以得个贵太妃当当 如果是换了别人 可就没有这种好运了
皇上:是啊 皇后病重 如今可经不起折腾
皇上:郑九恭 太后那边知道了吗
郑九恭(大公公):皇上没发话 奴才哪敢告诉太后娘娘 让她老人家烦心
皇上:那便是了 不要让太后心烦 更不要让皇后知道
郑九恭(大公公):奴才明白 遵旨
索绰罗明琬站在愉贵妃身后,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透着几分算计。
今日穿的一件水红色织锦缎长裙,袖口与裙摆都绣着精美的百蝶穿花图案,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腰间束着一条掐金丝线织就的软烟罗带,更衬得她身姿婀娜。她略略偏过头,乌黑的发髻上簪着一支点翠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那双丹凤眼中闪烁着诡谲的光芒,眼波流转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护甲上镶嵌的红宝石,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流露出内心难以掩饰的躁动与渴望。
索绰罗·明琬(顾:os:皇后啊皇后
索绰罗·明琬(顾:os:要怪就怪你的好儿子在这时候出事
索绰罗·明琬(顾:os:刚好给了我一个对你下手的机会呢
皇帝微蹙龙眉,瞧见索绰罗明琬充满算计的面色
脸上浮现一抹不耐与嫌恶,目光如冷箭般射向纯嫔。他嘴角下撇,薄唇紧抿,厉声道
皇上:你这副模样,实在令朕生厌,还不快快退下,莫要在此处扰了朕的清净!
那声音似寒冬凛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让索绰罗明琬身子一颤,慌忙低头退离。
索绰罗·明琬(顾:嫔妾告退
.......
刚出了养心殿 索绰罗明琬就直奔毓庆宫而去
她就是要告诉宋初璇她的好夫君如今命不由己 只怕是要死了
毓庆宫
索绰罗明琬刚要直接进去 就被妍珮呵住
妍珮(太子妃大宫女):大胆 我们太子妃的寝宫 也是你这晦气的贱妇来踏足的吗
索绰罗·明琬(顾:放肆 本宫好歹是一宫主位 是纯嫔
索绰罗·明琬(顾:你一个婢女也配这样跟我讲话
赫舍里·宋初璇:她没有资格 那我呢 还是纯嫔觉得自己可以越过本宫去 越过皇贵妃去
赫舍里·宋初璇:纯嫔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呢
索绰罗·明琬(顾:太子妃娘娘言重了,嫔妾怎敢在太子妃娘娘面前有所卖弄 一直都是谨小慎微罢了
话虽如此,可心底那一抹忐忑却如细丝般悄然蔓延开来,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谨慎与谦卑,深怕稍有不慎便会逾越了那不可见的界限。
索绰罗·明琬(顾:方才是我不是 还请娘娘不要见笑 更不要与嫔妾计较
赫舍里·宋初璇:本宫自是不会与你多作计较,你有何事,还是速速道来罢。
赫舍里·宋初璇:不要耽搁本宫的时间
宋初璇昂首阔步地走在汉白玉铺就的宫道上,目不斜视地掠过纯嫔那张精心妆扮的脸。
她甚至不愿多施舍一个眼神,任由纯嫔在身后发出不满的轻哼。
金丝绣花的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宋初璇唇角微扬,心中暗哂
赫舍里·宋初璇:os:一个靠媚术上位的嫔妃,也配让我堂堂东宫太子妃停步?
纯嫔那故作娇柔的姿态,在她眼中不过是个笑话。
阳光洒在朱红宫墙上,将宋初璇的影子拉得修长而冷傲。
她的每一步都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地位与骄傲,直把纯嫔当成空气般无视而过。
宫殿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宋初璇毫不犹豫地踏入,不曾回首半分。
......
东宫正殿
赫舍里·宋初璇:你来找本宫有什么事
索绰罗明琬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厅堂,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她故作哀戚地垂下眼睑,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索绰罗·明琬(顾:哎呦 娘娘还不知道吧
索绰罗·明琬(顾:太子殿下这争战西北 如今可是遭了难了
索绰罗·明琬(顾:您哥哥给陛下修书一封 只说是太子殿下被敌军的毒箭射中 现在还在昏迷中生死未卜呢
索绰罗·明琬(顾:也不知,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故去,娘娘这太子妃的位置还能否坐得稳当。宫中风云变幻,权势倾轧如同暗潮汹涌,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娘娘虽有几分圣眷,但后宫之中,恩宠从来不是唯一的依仗。若失去了太子这座靠山,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怕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乘之机。届时,今日的尊荣与体面,又能在风浪中支撑几时?
说得轻描淡写,涂着鲜红丹寇的手指轻轻摆弄着帕子,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细看那张精心修饰过的面容,胭脂抹得过于浓艳,反倒衬得她眉眼间透着几分刻薄。嘴角微翘时,露出一丝狡黠的得意,活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
宋初璇心中怒火中烧,如同被烈焰吞噬。她猛地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甩了纯嫔一耳光。那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纯嫔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红肿的掌印。宋初璇满面寒霜,眉头紧蹙,一双美目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嘴唇微抿成一条直线,显得极为不悦。她身上穿着华丽的宫装,因她的动作,裙摆和袖子微微晃动,那精致的绣花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也在诉说着她此刻难以抑制的愤怒。
赫舍里·宋初璇:混帐东西
赫舍里·宋初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嘲讽本宫
赫舍里·宋初璇:失去两个孩子,难道还无法让你有所醒悟吗?看来,那两个孩子的离去,终究是徒劳无果,他们的牺牲竟似被轻描淡写地抹去,仿佛从未在世间留下痕迹。这样的痛楚,你竟也能置若罔闻?
赫舍里·宋初璇:如若是这样 只怕还是要本宫在对你做些什么 才能让你的孩子不白死 只不过怕是一个贱婢的孩子也是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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