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快入我怀.195(会员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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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景仁宫奔去,平日里威严的步伐此刻带着几分慌乱。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后宫中迅速传开。几位嫔妃听到这噩耗,皆是花容失色,她们顾不得整理妆容,一个个心急如焚地往景仁宫赶去。

舒贵妃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突然听到皇后薨逝的消息,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片四散。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舒贵妃:“娘娘……”

舒贵妃:皇后娘娘 您怎么舍得舍臣妾而去

身边的宫女刚想上前安慰,只见舒贵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说

舒贵妃:怎么……怎么会这样……

舒贵妃:这好端端的 怎么就去了呢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袖,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随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景仁宫的方向缓缓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中满是悲痛与不可置信。

......

太后端坐在慈宁宫的凤椅上,手中的茶盏"咣当"一声坠地而碎。

她浑然不觉,只是喃喃自语

太后:姝玉姐姐...我对不起你...

泪水顺着她苍老的脸庞滑落,打湿了明黄的衣襟。

太后:"皇后...皇后她..."

太后:琅嬛啊 唉 都是哀家的错 当年要你嫁与皇帝

太后的声音哽咽,颤抖的手抚上当年与富察姝玉(先帝皇后 母后皇太后)一同绣的锦帕,那是她们少女时最美好的回忆。

如今,曾经的姐妹都离她而去,姐妹的侄女也离她而去,唯留她一人在这深宫中独守寂寞。

太后:"为何要一次次夺走我最亲近的人..."

太后垂泪,心中满是悔恨。当初若非她执意要立皇后为后,或许皇贵妃不会记恨皇后 皇后也不会含恨而终。

这份愧疚,将永远纠缠着她的余生。

.....

宋初璇独坐在毓庆宫书房,铜镜映出她略显憔悴的面容。

她执笔的手微微颤抖,在宣纸上落下斑驳墨痕。

赫舍里·宋初璇:嘉祺 见字如面

赫舍里·宋初璇:你应不知 皇额娘过身了....

写到此处,泪水模糊了字迹。她轻轻搁笔,用丝帕拭去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继续写道

赫舍里·宋初璇:我知你远在边关,但求你务必保重。朝中风云变幻,我怕是...

她停顿片刻,将信纸折起,封入素笺,仿佛要将满腹心事都寄托在这方寸之间。窗外秋风萧瑟,卷起几片落叶,正如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铜镜前,宋初璇端坐着,月白色的绣花长裙垂落如水,袖口处精致的兰花栩栩如生。她轻启朱唇

赫舍里·宋初璇:妍佩,替我梳妆。

纤细的手指随意拨弄着青丝。妍佩应声上前,手中檀木梳缓缓穿过女人乌黑的发髻。

宋初璇望着镜中人,凤眼微挑,神色淡然中透着几分清冷。

一支金丝嵌宝芙蓉簪轻轻插入发间,摇曳生姿。

赫舍里·宋初璇:将这封信送出宫 务必交到太子殿下手里

宋初璇将一纸信封递与妍珮,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愫。

待妍珮领命而去,她转身望向景仁宫方向,目光渐深

赫舍里·宋初璇:回来后,随我去趟景仁宫。

妍珮(太子妃大宫女):是 娘娘

昔日的景仁宫,那可是金碧辉煌,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尊贵与威严。

阳光洒落下来,宫殿上的琉璃瓦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朱红色的宫墙仿佛散发着无尽的威仪,每一根雕梁画栋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然而今日的景仁宫却全然变了模样,阴森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曾经熠熠生辉的琉璃瓦如今黯淡无光,被厚厚的阴云遮蔽,仿佛蒙上了一层死亡的阴影。

朱红的宫墙也像是被岁月侵蚀,褪去了往日的鲜艳,只剩下斑驳的暗红,宛如凝固的血迹。

那雕梁画栋之间,蛛网密布,灰尘堆积,偶尔传来的风声,如同幽魂的呜咽,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宋初璇到的时候 皇帝等众嫔妃已经来了

她来得迟了,她一到便哭哭啼啼地扑在皇后身上,哀泣着皇后的死讯。

那泪水似决了堤的河流,汹涌而出,她紧紧抱着皇后,仿佛想要将已经逝去的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那哭声里满是悲痛与绝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的,让闻者无不心碎。

皇帝望着宋初璇悲恸欲绝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怜惜。

她哭得梨花带雨,素来端庄的容颜满是泪痕,叫人看了心疼。

他轻叹一声,温言道

皇上:太子家的,朕明白你此刻的心情,皇后的事,朕自会全权料理,给她最隆重的葬礼。

皇上:你也要节哀顺变,收拾好心情,尽快让马嘉祺回朝,莫要误了国事。

皇上:另外皇后的葬礼你跟你姑母也要从旁操办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一剂安抚心灵的良药,试图缓解眼前的悲戚氛围。

......

西北边疆

边塞的风裹挟着沙砾呼啸而过,残阳似血,晕染了天际。

枯黄的野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一座孤零零的驿站伫立在荒原上,显得格外寂寥。

马嘉祺(太子):为何今日来信 可是额娘和璇儿出了事情

马嘉祺(太子):只是额娘病重我不能从旁伺候 真是罪过

马嘉祺(太子):璇儿 我想见你

马嘉祺快马加鞭赶到驿站,从驿卒手中接过那封来自京城的信件。

信封上熟悉的字迹让他心中一暖,那是宋初璇亲手所书。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然而随着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额娘离世了。

马嘉祺的手微微颤抖,信纸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响声。他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额娘慈祥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可如今却阴阳两隔。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却发现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在这荒凉的边塞之地,思念和痛苦愈发浓烈,几乎将他吞噬。

马嘉祺(太子):不行 我要回宫 回京城问个明白

马嘉祺(太子):额娘死得冤枉

回到军营,马嘉祺宋文嘉辞行。

马嘉祺(太子):我必须得回去了 璇儿一个人不行

马嘉祺(太子):我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我不放心

他目光坚定,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

宋文嘉:要我一起去吗

马嘉祺(太子):不必了 这是我与皇上父子之间的事情

说罢翻身上马,长鞭一挥,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奔驰而去。

两日疾驰,风餐露宿,马嘉祺终于抵达京城。他顾不得连日奔波的疲惫,径直来到皇宫乾清宫外求见。

马嘉祺大步流星地朝养心殿走去,一众侍卫和太监见状纷纷上前阻拦。

为首的太监郑九恭尖声喊道

郑九恭(大公公):太子殿下留步啊!您不能带剑面圣,这是大不敬啊!

其他太监也七手八脚地挡在殿门前。

马嘉祺眉头紧锁,眼中带着几分愠怒。他抬手将侍从递来的玉佩随手掷在地上,冷声道

马嘉祺(太子):躲开,谁敢拦我?

他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冽,右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郑九恭扑通跪下,一边磕头一边哀求

郑九恭(大公公):殿下息怒,奴才们也是为殿下着想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马嘉祺(太子):让开!

马嘉祺(太子):你若在拦我 便是我先砍了你的头

马嘉祺猛地抽出长剑,剑锋直指郑九恭。他目光凛冽,眉宇间尽显傲气

马嘉祺(太子):我是当朝太子,当今皇上的亲生骨肉,难道还会谋害父皇不成?

马嘉祺(太子):谁再敢拦,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罢,他手持长剑,大步跨入殿内。

.....

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刀锋般射向殿下站立的马嘉祺。

他声音冰冷

皇上:身为皇子,竟敢违抗朕的旨意,你可知罪?

马嘉祺(太子):父皇!

马嘉祺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马嘉祺(太子):"您就这般冷漠地看着额娘离世,连最后一面都不愿见。

马嘉祺(太子):我只想问您,这一生,您可曾真正爱过额娘?

马嘉祺(太子):还是说您从来都在记恨额娘夺了皇贵妃的皇后之位 嫡福晋之位

马嘉祺(太子):从前您偏宠皇贵妃 额娘也从未说过什么....

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皇帝骤然阴沉的脸。他缓缓站起身,威严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痛楚

皇上:放肆!君臣纲常岂容你如此践踏!

马嘉祺(太子):"君臣?"

马嘉祺凄然一笑 自嘲般道

马嘉祺(太子):"在您心中,果然只有君臣,没有夫妻,更没有父子!"

马嘉祺(太子):您真是枉为人父 枉为人夫!

皇上:够了!朕念及你丧母心情失心疯了

皇上:不追究你口无遮拦的责任

皇上:你自己回宫闭门思过去

皇上:还有 不日朕会册封继后,你莫要跟朕耍小性子

马嘉祺只觉得皇帝疯了

马嘉祺(太子):皇阿玛您疯了!额娘才咽气您就要册封继后?未免有些太急不可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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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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