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快入我怀.197(鲜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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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愉贵妃顿时愣住了。

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双眸悄然湿润,声音也有些哽咽

愉贵妃:“陛下……这是真的吗?”

皇上:“自然是真的。”

皇帝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而深情

皇上:“朕待你之心,日月可鉴。从今往后,你便是这后宫中最尊贵的女子。”

愉贵妃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迅速敛去。

她故作惊讶地掩面轻呼

愉贵妃:臣妾实在不知皇上此言何意,这...这皇贵妃之位岂是臣妾这般身份能觊觎的?"

说着,她羞怯地垂下眼帘,娇躯微微颤抖着依偎进皇帝怀中。她将脸埋在皇帝胸前,嘴角悄然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

愉贵妃:若说这后宫之中,最得圣宠的,除了臣妾 便是舒贵妃妹妹了。

愉贵妃:臣妾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皇上:矫情 这天下谁人不知 在朕的后宫里朕最宠爱你

皇上:朕还是皇子的时候 你就在朕身边侍奉 这几十年来一直是宠冠六宫 椒房之宠

皇上:如今皇后仙逝 这皇贵妃的位子理应就是你的

感受到皇帝环住自己的手臂紧了几分,愉贵妃心底暗笑,面上却是一派天真娇羞的模样。

又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她终于破涕为笑,主动靠进皇帝怀中,低语道

愉贵妃:“臣妾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全力报答陛下厚爱。”

皇帝满意地笑了,抬手轻抚她的发丝,低声道

皇上:爱妃只需乖乖待在朕身边,便是对朕最好的回报。

愉贵妃:臣妾遵旨 只是顾及陛下 太子和太子妃的颜面 册封臣妾皇贵妃的事情还是要皇后娘娘梓宫奉移之后再册封才是

皇上:还是爱妃会为朕分忧

窗外月色静谧,屋内温情脉脉,两人相拥而坐,仿佛时间都停滞在这一刻。

.......

翌日

东宫内,烛火摇曳。

宋初璇身着一袭浅粉色宫装,袖口绣着精致的梅花,缓缓走近玫嫔程莞鸢。

她眉眼含笑,眸光却深沉似潭,手中绢帕轻摇。

赫舍里·宋初璇:玫嫔娘娘,近日陛下频繁宠幸后宫嫔妃呢。

她声音似莺啼,软糯中带着蛊惑。玫嫔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赫舍里·宋初璇:娘娘这般姿色,若不去争上一争,岂不可惜?况且,这东宫之中的权势,不就是在这一争一夺间方能握于掌中?

赫舍里·宋初璇:何况 我姑母早已不是二八年华的少女 如今你风姿依旧 正值青春年华 何不从我姑母那里分点权利和宠爱呢

赫舍里·宋初璇:难不成姐姐觉得 玫嫔比玫贵嫔要好听的多吗

宋初璇纤纤玉手轻搭玫嫔手腕,力道不大,却透着股坚定。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欲将玫嫔网入那争宠的漩涡,心底满是权谋算计。

玫嫔身着一袭素色宫装,衣上的金线绣花都蒙上了一层暗淡。

她慵懒地倚在软塌上,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听闻宋初璇提及争宠之事,她猛然站起,转身背对着宋初璇,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

玫嫔(贵嫔):“皇后娘娘刚仙逝,你怎忍心在此时提及这种事?”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袖,指尖泛白。宋初璇轻叹一声,上前一步轻声道

赫舍里·宋初璇:姐姐有所不知,这正是为皇后报仇之计。

赫舍里·宋初璇:让皇帝沉迷美色,马嘉祺方能趁机篡权夺位,还皇后一个公道啊。

玫嫔闻言,身子一震,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赫舍里·宋初璇:皇后娘娘是我的皇额娘 她的儿子是我的夫婿 她是我嫡亲的婆母 我怎会不心疼她

玫嫔(贵嫔):我暂且信你 可也只是看在为娘娘报仇的份上

......

几日后

到了皇后梓宫奉移的日子

阴沉的天空笼罩着整个皇宫,丧钟声声回荡。

灵堂内,白烛摇曳,皇后棺椁前跪满了人。

愉贵妃站在景仁宫正殿内,手中执着一卷素白绢帛,眉头微蹙。

她轻轻抬手将案上烛台转向左侧,好让烛光能照亮礼单上的字迹。殿内一片缟素,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愉贵妃:"这处该用十二盏白纱灯笼,不是十盏。"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尖轻点着绢帛上的某处。

身边的嬷嬷连忙低头应是。她缓步走到供桌前,伸手抚过摆放整齐的祭品,眸光中闪过一丝黯然。皇后待她恩重如山,如今物是人非,她只能将这份悲痛化作对丧仪的严苛要求。

愉贵妃:"传本宫的话,所有供品必须日日更换,不得有丝毫马虎。"

愉贵妃背对着众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

愉贵妃:"若有怠慢,自行请罪罢。"

身后的嫔妃们身着素服掩面哭泣,神情各异。有的涕泗横流,似是真心悲痛;有的虽泪流满面,眼神却闪烁不定。

更有甚者只是低声啜泣,嘴角隐隐藏着笑意。

宋初璇一袭白衣,华美的宫装绣着暗纹,发髻仅以白玉簪固定。

她哭得梨花带雨,纤弱的身子不住颤抖,晕厥数次。

赫舍里·宋初璇:皇额娘 您怎么就舍得离我和嘉祺远去啊

固伦公主红肿着双眼,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哭声撕心裂肺。

固伦和箬公主:皇额娘 您起来瞧瞧儿臣和弟弟啊

马嘉祺伏地痛哭,声音嘶哑

马嘉祺(太子):"您怎舍得抛下儿臣!"

唯独皇帝负手而立,面色冷峻如霜。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龙袍下的双手始终不曾沾染泪水。

舒贵妃和恭妃趴在棺木前哭得天昏地暗,几欲殉葬。

舒贵妃:"姐姐!您走了叫我如何是好啊!"

舒贵妃捶胸顿足,妆容皆花。

就连一向端庄的太后也忍不住掩面落泪,颤巍巍道

太后:琅嬛这孩子 哀家的心都碎了。

......

丧仪结束后 众人正要回宫休息 就被皇帝叫进金銮殿内

金銮殿内,龙涎香袅袅升腾。

身着明黄龙袍的皇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温和地看向垂首而立的愉贵妃。

他轻轻抬手,示意内侍呈上圣旨。

皇上:朕念你入宫多年,温柔贤淑,恪守宫规,且育有子逸这般聪慧懂事的皇子,实为后宫楷模。

皇上:今特晋封为皇贵妃,摄六宫事

皇帝说罢,缓步下阶,亲手将圣旨递予愉贵妃。只见他嘴角含笑,目光中满是期许与宠溺。愉贵妃双手微颤接过圣旨,眼眶泛红,忙俯身谢恩

愉贵妃:"臣妾谢主隆恩,定不负陛下厚望。"

皇帝伸手虚扶,温和道

皇上:"沉璧快快请起。"

——

大大:完了 愉贵妃和皇帝好像是真爱

——

马嘉祺站了出来,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满,指着皇帝大声争辩道

马嘉祺(太子):皇阿玛,您怎能如此心狠?

马嘉祺(太子):皇额娘尸骨未寒,您就迫不及待地册封新皇贵妃,这让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您这个皇帝?

他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其他嫔妃和皇子虽不敢如马嘉祺这般直白指责,但眼神中也满是复杂之色,有不解、有嫉妒,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皇上:朕册封皇贵妃只为了让她管理六宫事务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后 难不成整个大清朝要因为你额娘的死停滞不前吗!

皇上:你若是如此不懂规矩 朕瞧着这个太子之位也可以换个人来做了!

皇帝震怒 怒斥马嘉祺

宋初璇眼见着马嘉祺情绪极度不稳定 连忙跪下道

赫舍里·宋初璇:皇上赎罪 殿下只是因为丧母悲伤过度才会出言不逊 顶撞您

赫舍里·宋初璇:还请陛下看在殿下和哥哥平定西北内乱的事情饶过他吧...

皇上:罢了罢了

皇上:朕不想在百年之后与皇后相见时 愧对于她

皇上:尔等都退下吧

......

延禧宫

愉贵妃身着金线绣牡丹纹样锦缎长袍,端坐于凤椅之上,神色矜持而高贵。

众嫔妃鱼贯而入,纷纷向她行礼道贺。

嘉妃:娘娘实在是令人艳羡,这等殊荣,可见圣上对姐姐的宠爱。

嘉妃率先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酸意,面上却挂着得体的微笑。她今日穿着淡青色缠枝莲纹纱衣,显得格外清丽。

愉贵妃:妹妹说笑了,这都是托皇上的洪恩。

愉贵妃轻抿一口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众人,

愉贵妃:本宫不过是侥幸得此殊荣,往后还要仰仗各位姐妹多加提点。

颂贵嫔上前一步,手中团扇轻摇

颂贵嫔:皇贵妃娘娘此言差矣,谁能比娘娘更懂得伺候圣上呢?听说前些日子您亲手调制的参汤,让皇上赞不绝口呢。

这一番话看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殿内气氛微妙,众人都听出了其中深意,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各怀心思地继续寒暄着。

愉贵妃:好了 各位妹妹也别吃心

愉贵妃:如今本宫为皇贵妃 这贵妃位也空了出来 只要各位博得皇上恩宠 这封贵妃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愉贵妃:本宫当权自然照例延用皇后娘娘的宫规制度

愉贵妃:本宫有些乏了 都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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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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