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快入我怀.199(会员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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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宋初璇便已起身。

铜镜前,她细致地描眉画目,一袭华服衬得她端庄无比。

今日要去延禧宫见姑母,她表面恭敬,心中却暗潮涌动。那皇后之位,本不该是姑母的,她心知肚皇后是怎么没的,可又能如何?

她只能压下心中埋怨,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能让姑母瞧出半分异样。

.....

延禧宫

继后一见宋初璇踏入殿门,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忙不迭地迎上前去

愉贵妃:“璇儿可算来了,快快,坐下歇会儿。”

她边说边亲昵地拉着宋初璇的手腕,将她引至软榻边,细心地为她整理着坐垫,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些琐碎的关心话。

今日继后身着华美的凤袍,上面金丝绣的牡丹栩栩如生,头戴珠翠,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光芒。

然而宋初璇只是冷冷地把手抽了回去,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她并未像往常那般与继后亲近,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中带着疏离与冷淡。

赫舍里·宋初璇:“姑母今日召我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赫舍里·宋初璇:可是还要我贺喜姑母成功继位中宫?

声音清冷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愉贵妃: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讲话

简单的寒暄几句后,宋初璇忽然眸光一凝,直视着继后的眼睛,语调陡然变得严厉

赫舍里·宋初璇:姑母是不是打算让表哥成为太子?您害死皇后登上皇后之位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和马嘉祺如今处境该如何?

赫舍里·宋初璇:先皇后留下的嫡子又该如何与您所谓的‘和平’共处?

说这话时,宋初璇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眼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那双平日里温婉的眼眸此刻满是失望与痛心。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将内心的不满全部倾泻而出。

继后听见宋初璇的话,心中似被一块巨石重重击落,泛起阵阵酸楚与失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宋初璇,声音微颤

愉贵妃:“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是那般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人吗?”

她眼中盈满泪水,语气却坚定而决绝

愉贵妃:我赫舍里氏一族荣耀于我而言重若千钧,我又怎会做有辱门楣之事?

愉贵妃:让敖子逸当皇帝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我从未有过!

她缓步走到宋初璇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目光柔和又带着几分痛心

愉贵妃:“初璇,我一直都在护着你啊。你怎么会对我生出这般误解?”

宋初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似有寒霜凝结。

她上前一步,直视着眼前之人,声音如寒冬的刀刃般锋利

赫舍里·宋初璇:"那你究竟是何居心?为何要置皇后于死地?"

继后心中涌起一阵不满,她觉得宋初璇实在太过偏心。她满心委屈地诉说道

愉贵妃:我才是你的亲姑母啊,这血浓于水的关系难道还比不过那皇后吗?

愉贵妃:你是我的亲侄女 我们才是一家人

愉贵妃:你本来应该是你表哥的嫡福晋啊

赫舍里·宋初璇:够了!

赫舍里·宋初璇:我先是先皇后太子嫡妃 而后是赫舍里家大小姐 最后才是您的侄女 三阿哥的表妹

赫舍里·宋初璇:皇后是我夫君的亲额娘

赫舍里·宋初璇:我嫁的是先皇后的嫡子 固伦和箬公主的亲弟 我是先皇后之子的储妃

赫舍里·宋初璇:我怎能不站在皇后这边

赫舍里·宋初璇:至于你 我的好姑母 若是真把赫舍里氏的荣耀放在心上 又怎会只是顾及自己的利益争夺皇后之位

愉贵妃:无论你信不信 可我对你 对赫舍里氏问心无愧

赫舍里·宋初璇:是吗

赫舍里·宋初璇:姑母问心无愧自然是好

赫舍里·宋初璇:本宫也不想再多纠结询问什么

宋初璇缓缓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株凌霜傲雪的青竹,端肃的姿态彰显出她不容轻视的立场。

她纤指轻拂过华服上的褶皱,细致地理顺每一寸锦缎,那双如寒星般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冷冽与警告,直直望向继后。

赫舍里·宋初璇:"娘娘,还请谨言慎行,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有些话,说得;有些话,却万万说不得。"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在寂静的大殿内激起细微却清晰的回响。

说罢 也没有理会继后 转身出了延禧宫

......

另一边 宫外

皇贵妃封皇后的消息传出去时

赫舍里府内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

赫舍里夫人闻讯后激动得双手微颤,她扶着身边的紫檀木桌,眼中瞬间噙满泪水

赫舍里夫人:“太好了 这皇后是赫舍里氏的了,终于成为皇后了!”

赫舍里夫人:如今沉璧成了皇后害怕皇位不是咱们家的吗

一旁的赫舍里大人虽故作镇定,但微微泛红的眼眶和不住抖动的胡须暴露了他的情绪。

他捋了捋花白的长须,声音略带哽咽

赫舍里大人:"皇后娘娘厚德载物,实乃我赫舍里氏的荣耀啊!"

赫舍里大人:若是九泉之下 阿玛额娘泉下有知必然会十分欣慰的

说着便要带着一家老小去祠堂祭告祖先。夫人的锦帕轻拭眼角,笑得合不拢嘴,连平日端庄的发髻都显得格外生动。

整个府邸从上到下,仆人们奔走相告,人人面带喜色。管家忙不迭地指挥人采买红绸、点心,准备庆祝事宜。

.......

只是就在二人欢天喜地之时

沈玉棠站在一旁,身上还穿金线密织的华丽衣裳,脸上满是不屑之色,看着他们欢喜雀跃的模样,忍不住出言讥讽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婆母啊 皇后都已经易主了,太子难道还有不换之理?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如今这位继皇后啊,可是凭着皇帝的万千宠爱才爬上这凤位的,那恩宠可真是深厚得很呢。”

她话里阴阳怪气,幸灾乐祸的神态一览无余,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孕肚。

沈玉棠(宋文嘉平妻:我看啊 我还是好好护着我跟将军的骨肉吧

.....

赫舍里夫人猛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禁忧虑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她深知皇后之位的更替意味着什么,一时间竟有些慌了神。

赫舍里夫人:“老爷,”

赫舍里夫人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

赫舍里夫人:“皇后都换了人,那咱们女儿的太子妃之位,岂不是也悬乎了?”

赫舍里大人闻言,眉头也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一时间夫妻二人都陷入了沉默,只余下屋内沉闷的气氛在不断蔓延。

赫舍里大人: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

就这样焦灼的过去四个月

启祥宫的香炉里,龙涎香缓缓升腾。

嘉妃正轻摇着团扇,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皇帝躺在榻上,面色潮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嘉妃:皇上臣妾要不再服侍您用药?

连日来,后宫接连传出嫔妃离世的噩耗,皇帝不得不广选秀女充实后宫。谁知这一举动却令他日渐虚弱,太医们束手无策,只得献上鹿血酒滋补圣体。

夜半时分,皇帝突然从梦中惊醒,眼前一片模糊。起身时天旋地转,竟一头栽倒在锦被之上。

颂贵嫔和玫嫔再旁伺候时也是惊讶

颂贵嫔:皇上 可是又梦魇了

消息传至朝堂,言官们纷纷上书进谏,劝皇帝以江山社稷为重,莫要沉溺美色。

乾清宫内,皇帝望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长叹一声,将手中的玉杯重重放下。嘡的一声,杯中殷红的鹿血酒溅湿了明黄的龙袍。

尽管大臣们苦口婆心地劝谏,皇帝依旧刚愎自用,独断专行。

官员们无奈之下,纷纷向太子进言,希望能借太子之口来规劝圣上。

然而,太子马嘉祺却始终冷眼旁观,未采取任何行动,似乎在静待时机。

暗地里,他开始与赫舍里大人和宋文嘉联络,密谋着一场惊天的反叛计划。局势如同绷紧的弦,一触即发,而皇城之内,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宋文嘉从边关回来之后 就开始待在家里 不是陪着沈玉棠安胎就是跟马嘉祺商量谋权篡位的事情

一日

宋文嘉:你确定这样可以吗

宋文嘉:若是中间被发现只怕咱们的情况会非常被动啊

宋文嘉:而且 陛下的身体…

宋文嘉有些担心 毕竟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有大哥有额娘阿玛 还有最爱的青梅沈玉棠 他不能死 马嘉祺是皇帝的亲儿子 而且是先皇后唯一的儿子 中宫嫡出 哪怕再偏心继后 皇帝也会对马嘉祺往开一面的

可是自己不一样 自己是臣子

马嘉祺有些不耐烦 打断他的话

马嘉祺(太子):现在的局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马嘉祺(太子):我在太子这个位置上待了多少年了

马嘉祺(太子):从前我额娘还在 我不必为自己做打算 可是如今我额娘走了 我只有璇儿了 璇儿是你嫡亲的妹妹

马嘉祺(太子):你难道忍心看着她受苦吗

马嘉祺(太子):还是说你根本不心疼你唯一的妹妹

马嘉祺(太子):她离皇后的宝座就差一点了

马嘉祺(太子):你难道忍心将赫舍里氏的荣耀拱手相让吗

马嘉祺(太子):你以为凭我皇阿玛对继后那个贱人的宠爱 不会让他把我废了 让敖子逸当太子做皇帝吗

马嘉祺(太子):若是你帮我登上皇位 等我登基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赫舍里氏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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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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