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
马嘉祺:丁程鑫呢!
马嘉祺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惊得周围人瞬间安静。他一把抓住宴听的胳膊,指节捏得发白,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恐慌和怒吼。
马嘉祺:我让你看好他!人呢?!
宴听被他眼底的红血丝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都带着颤。
宴听:我……我真的看着呢!
宴听:刚才有个服务生过来说你让他送杯温水进来,我以为是你安排的,就转头跟旁边人说了两句话,也就几秒钟的功夫,回头就发现他不见了!
他抓着头发,满是自责和慌乱。
宴听:都怪我!我不该分心的,我现在就让人封了酒吧,调监控!
马嘉祺的脸色已经铁青得可怕,过往丁程鑫消失的那几年,那种日日夜夜的煎熬和绝望,此刻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马嘉祺:让开!
他嘶吼着推开挡路的人,疯了似的冲出包厢。
夜色酒吧人声鼎沸,他像头失控的野兽,跌跌撞撞地跑遍了大堂、卡座区、卫生间、消防通道,甚至后厨的阴暗角落,嘴里一遍遍喊着丁程鑫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
马嘉祺:丁程鑫……程鑫……你在哪……
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怕,怕这一次,他真的会失去丁程鑫。
宴听也跟着跑了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声音急促。
宴听:监控调出来了!是沈青云的人!
他伪装成服务生,趁我分心的时候把醉得没力气反抗的程鑫半扶半拽地拉走了,往后门去了!
马嘉祺:沈青云!
马嘉祺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的手都在抖,语气冰冷刺骨。
马嘉祺:查!立刻查沈青云的行踪!城郊、码头、废弃工厂,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敢动我的人,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挂了电话,他转身就往门外冲,宴听连忙跟上。
宴听:我让司机备车!马嘉祺,你别慌,我们一定能找到程鑫的!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夜空。马嘉祺坐在副驾驶,指尖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丁程鑫的合照,照片里的少年笑得眉眼弯弯,依赖地靠在他肩头。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可脑海里全是丁程鑫醉眼朦胧、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心疼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想起他喝醉后黏黏糊糊撒娇的模样,想起他紧张时会不自觉舔嘴唇的小动作,想起他出门前乖乖点头说“好”的样子,心脏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宴听:找到了!
宴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宴听:沈青云的车往城郊废弃码头去了,刚进去没多久!
马嘉祺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声音沙哑。
马嘉祺:加速!
车子在废弃码头停下时,远处的仓库透出微弱的灯光。马嘉祺推开车门,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宴听带着几个保镖紧随其后。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丁程鑫:你是谁?放开我……马嘉祺……马嘉祺在哪……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带着浓浓的醉意,迷糊又无助,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沈青云:小美人,别喊了。
沈青云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
沈青云:马嘉祺那个混蛋救不了你,今天我就要让他尝尝,失去最爱的滋味。
砰——马嘉祺一脚踹开铁门,刺眼的灯光下,丁程鑫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绳子勒出了红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里却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
看到马嘉祺的瞬间,丁程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着喊。
丁程鑫:马嘉祺……
马嘉祺:程鑫!
马嘉祺心头一紧,快步冲过去,一把推开想靠近丁程鑫的沈青云。沈青云踉跄着后退几步,看到马嘉祺身后的保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抓起旁边的钢管。
沈青云:马嘉祺,你别过来!不然我打死他!
他刚举起钢管,就被马嘉祺一把攥住手腕,“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沈青云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
马嘉祺:你碰他一下,我废你一条胳膊。
马嘉祺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将人凌迟。
马嘉祺:你动他一根头发,我让你生不如死。
保镖们立刻上前,将沈青云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马嘉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丁程鑫身上的绳子,指尖触到他手腕上的红痕时,心疼得不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马嘉祺:程鑫,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马嘉祺: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丁程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哭得肩膀发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丁程鑫:我好怕……我以为你找不到我了……他拉我的时候,我喊你,你没听见……
马嘉祺:是我不好,是我没看好你。
马嘉祺轻轻拍着他的背,一遍遍地安抚,吻着他的额头、眼角、发顶。
马嘉祺:我在,程鑫,我在呢。没事了,都过去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宴听看着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让保镖们处理后续事宜,还贴心地关上了铁门,给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仓库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丁程鑫还在小声啜泣,马嘉祺就一直抱着他,直到他情绪平复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抱起他往门外走。
丁程鑫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丁程鑫:马嘉祺,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马嘉祺:好,不喝了。
马嘉祺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鼻尖泛酸。
马嘉祺:以后去哪都带着你,寸步不离,再也不把你一个人留下。
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渐渐睡着了,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马嘉祺握紧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红痕,看向窗外的眼神冰冷刺骨——沈青云,他绝不会放过。谁也不能再伤害他的宝贝,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