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皇星_启
苏念:“写好了?那我们走吧”
雷哲脚步一顿:“等等,小师妹,你真要去?
苏念:喂喂喂,我刚才可不是说着玩的,放心好了师兄,你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我了
昭祈掌心朝上递到雷哲面前,眼尾上挑带着几分狡黠:“来,师兄,握住我的手,带你体验一个超快航班——保你半小时内从圣殿直达雷皇大殿
雷哲半信半疑的握住昭祈的手
哼哼哼,我开始了。”昭祈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哼笑的尾音刚落,两人的身影便在一阵扭曲的空间涟漪中瞬息消失
二人不知道穿梭多少次,再一次穿梭后,昭祈摇了摇旁边看似又快要昏倒的雷哲:喂喂喂,师兄,打起精神啊,前面就是雷皇星了
雷哲忍住想吐的想法,勉强的笑了笑:小师妹,这就是你说的……超快航班?
昭祈笑嘻嘻的回道:难道不快吗?才过了10分钟呢,换坐飞船,起码要兩天呢
“话说,你这是什么技能,好奇特”
简直点来说。就是位移了,不过现在来说一次到达会比较废元力,所以我分开好几段了❛˓◞˂̵✧好了,准备好我们进行最后一次,让我想想,我们去大殿吧
而此时的大殿已然陷入混乱,
守卫们紧握刀剑盾牌,警惕地注视着高台上那位红发白衣男子——他正是王座上的人,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某个物件。
派厄斯轻松翘腿坐在王座之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缩小标枪,作为天使访客,他对凡人雷王星的王竟让自己等待如此之久,耐心早已消磨殆尽。
派厄斯戏谑的说道:“靶子要有靶子的职业操守,站好了!”
说话间,他将手中缩小版的长矛精准掷出,长矛周围瞬间闪现黄红色光束,并急剧膨胀变大,原本掌心大小的长矛迅疾化为巨型投射物,直逼守卫而去。却在这时,两道身影出现在士兵人前
顿时,传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惊叫,在长矛接近之时,那一块的人却一齐消失了
赶来的雷震,雷霆(?什么情况)
派厄斯挑眉,- 眼底掠过一抹不可思议,却又夹杂着一丝隐匿的欣喜
。他转头望向骤然现身的两随即看向突然出现的两人“:没想到,骑士圣殿的人还会来插手,你们不是说中立的吗,怎么,现在要来防碍力量神使的计划了?
……你的能力倒是奇特,怎么来的?
“力天使大人说笑了,我今天站在这,只代表我自己,而且……就依靠这点,就说与骑士团与神使做对,未免也太牵强了点吧”
“至于我的能力……只能是我自己觉醒的喽,难道力天使大人还知道其他方法吗?”
正当派厄斯还想说些什么时,雷震率先走上前去抬眼看向高台上的派厄斯
眉宇紧锁,警觉之余仍保持平稳语调问道:“力天使何必为难小辈,力天使来这的目的,也不可能跟骑士圣殿有关吧?
“你们可真让我久等啊”派厄斯回过视线笑谑起身,俯视看着走来的雷震,眼神中夹杂挑衅。
“那就先说正事吧。”派厄斯猩红目光里的轻蔑不减,他将长矛尖端指向两人,“我来宣布一个好消息,以后雷王城归属于...力量神使
雷震并未立即回话,反而是雷霆率先问道:“归属?您的意思是眷族吗。”
派厄斯停下转长矛的手,语气里充满了狂妄与自大,还有对凡人的不屑:“对啊,高兴吧?”
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刻,雷震却笑出了声:“让我跟着他混吗?听起来真是万分荣幸啊。”
紧接着语气一转,雷震看向旁边的雷霆问道:“你觉得呢?
雷霆看向雷震:“我?陛下的意思是…”
雷震转过身:“雷王星效忠创世神迄今已有上百代人,作为代行神职的力量神使…不会不知道吧?”
听到这话派厄斯眼神冰冷,语气里充满威胁:“好,我明白了,决定和漂流星一样。”他眼眸一弯,轻笑道:“嗯,不错不错。”
然后摘下了头上的护目镜,缓缓戴在了眼睛上,勾起嘴角压低了声音。
“一个一个的都喜欢把好消息变成坏消息,劝都劝不回你们
他微闭双眼,面上掠过一丝无奈:“看样子又要重复漂流星的命运了。”
飘流星是被力量神使!”
“嘘…我可没说啊。”雷霆话音未落,就被派厄斯打断,他将长矛尖端竖在唇前,眼神危险。
他轻笑一声后站起身来,似是大发慈悲道:“雷皇,怎么样?要不要我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雷震闻声抬首,眼神无畏而坚决,与派厄斯对视道:“自继承皇位之日起,我便向创世神立下誓言,如今却让我背离而去,成为力量神使的眷族,不合适”
“不合适”派厄斯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无法理解为何一个凡人竟如此悖逆自己。他放声大笑两声,口中重复着“不合适”
那笑声回荡在巍峨的雷皇城中,宛如嘲笑雷震抉择之愚昧。雷震果敢向前迈了几步,声音洪亮宣告:“这是王的承诺!”
派厄斯笑声戛然而止,面如寒冰般俯视着雷震:“还是我过于客气,让你们误解了神使的命令允许凡人忤逆。”言罢,他缓缓取下头上蓝色护目镜,脸色阴鸷得可怕。
随着他的话音落地,一股强烈的冲击波骤然爆发,长矛如同暴雨般疾射而出
每一道矛威力惊人,速度迅猛,刹那间令守卫们措手不及,只能慌乱举盾防御。
然而,众人预想中的血雨腥风并未上演。雷震双臂高举,瞬间召唤出一道由雷电编织而成的防护罩,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长矛未能穿透这层防护,反而反弹破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目睹自己的攻击尽数落空,派厄斯未采取进一步行动,只是朝着台阶下方走去,仿佛影子上忽现一双翅膀,转瞬又消失无踪,直至来到雷震跟前,摘下护目镜,两人再度对视。
派厄斯忽然换上温和友善的笑容,一反常态地说道“
“抱歉啊抱歉,有时候啊,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暴脾气呀。”
他朝着出口走去,士兵纷纷退让,与他保持作战距离。
“哎呀哎呀,看来这次是白跑了。“既然你们不愿意,那我也不好强迫嘛。”
随后眼神重新犀利起来:“我呢…要回去问问神使的意思,那么,回头见了。”
一道金光闪过,派厄斯消失在了大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