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统一的议会
1.
凝重的气氛笼罩着议会,墨兰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角
众人都看向一个地方——白元的位子
白元清清桑开口说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云忧谷谷主——白元”
白元点了点头“同时我也是坐宗宗主的师兄”
风无忌上下打量白元一番“哼……敢问白兄长久呆在云忧谷对这天下之事了解几分?有何对策?”
白元摆摆手“要说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那白某倒是不敢当,但是白某对这天下之事倒是略有耳闻”
“哼……”风无忌哼了一声
叽里咕噜让人给白元上了一杯茶水“哈哈,师弟还是这么谦虚啊”
白元接过茶水“师兄也不减当年”
“敢问白兄有何对策?”瞳瞳
“白某长久隐居于云忧谷,只希望求得一方净土”白元“要不是师弟请我,白某可不会出现在这”
“这么说你不想参与十二宗和黯的事”灵锡“喂!你这不是玩我们吗!”
“哎哎……”忠拉住自己的爱人“灵锡……”
“白某曾发过毒誓我的双手绝不沾染鲜血”白元“但是必要时我会给予你们帮助”
“也就是说你打算中立?”
白元颔首
“我倒是有个法子”
“那请说”
“白糖”长乐“那孩子我见过非常的不错,天赋什么的也是万里挑一甚至是超越我们的体术”
“那孩子在战场上激发的力量你们都看见了”
寂静
白糖的力量在座的所有人都见过,一人抵御万军甚至是全身而退
“黯的使者让我们交出白糖”叽里咕噜发话“他说交出白糖就可以给我们和平”
“不,黯狡猾得很”纳兰“他随时会变卦”
“我同意念宗宗主的说法”风无忌
“不行……太过于没有人性”墨兰揉着头反驳到“白糖甚至比墨青还小两岁”
“喂!打仗哪有不牺牲的!”长乐拍桌而起“你我在座的都知道黯的手段”
……
白元使个眼色给叽里咕噜
他该退场了
叽里咕噜点点头
2.
白糖装成一个病患来到议会门前“等会进去你知道该怎么说”
裴韵点点头
“敲门吧”
开门的是侍卫“请问你找谁?”
白糖怯懦的开口“我来找武松……打宗宗主”
十二宗宗主因为白糖的到来而停止争吵
宗主们看着这个年轻人眼里心疼,或是打量
一直沉默的武松开口,好似下定决心“白糖和各位都是老相识了”
白糖咳嗽了几声“我是来领罪的”
白糖掀开自己手上的绷带“我残害了太多的人……还请宗主们责罚”
武松看了一眼仍在喝茶的叽里咕噜好似议会的一切都和他无关转眼打量起其他宗主开口说到“各位在座的除了我和坐宗宗主都是受到过黯的控制,了解黯的手段”
“白糖就是残忍手段下的悲剧”
“被制成所谓的战争工具,屠戮自己的同胞成为行尸走肉般的活物,做尽邪恶之事违背正义”
“战死沙场是我打宗最高的意志”武松“就算打宗覆灭我也宁死不向黑暗低头”
白糖心里一惊,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挺有口才的?表面看上去是在阐述事实,事实上确在敲打所有人
根本没人反驳武松,因为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白糖
而和白糖一起进来的裴韵与白糖对视一眼
还需要我吗?那小子把我的词都说完了。。
白糖使了个眼色
你不是最会添油加醋吗?现在加啊
哦哦哦,好的👌🏻
裴韵走上前去
“哪来的人?”铁面“你是?”
裴韵行了个礼“在下裴韵曾是黯的医师,最近才和这位从阴霾山谷逃出来”
“你有话说?”
“我了解黯这个人他喜怒无常,最爱的便是玩弄人心”裴韵“他用我亲人的命来威胁我给他卖命,到头来我的亲人确早早死在了他的手上”
“他不会放过十二宗任何一个”裴韵
“斩草除根”武松“黯不会放过我们在座的任何一个的家人朋友”
“你先带着那孩子下去吧”叽里咕噜站起身“我们有点私事要谈”
3.
白糖回了房间便往床上毫无形象的一躺
“修儿啊,我演的好不好?”
裴韵点点头
“先让他们和那小子碰一碰,十二宗的骨气不值一提”白糖玩着自己的头发“到最后顶不住了,还不是要应了那小子的要求把我交出去”
“对了,白元那小徒儿的夜花应该快到发作时间了吧”
裴韵点点头“最多还有半个时辰”
“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