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
祈安看见他们一起上了床放了心,转头去看郭城宇满脸愠色。
祈安:“这里应该用不着咱们了,咱先走吧。”
郭城宇对着玻璃整理了一下头发,单手捏住他的脸,嘴角软肉堆起,祈安被迫嘟起了嘴。
郭城宇:“打今儿早起,你就没正眼看过你老公一眼。”
郭城宇的声音贴着耳畔落下,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戏谑
郭城宇:“仔细看看,我有哪里不一样?”
祈安被捏着脸颊,视线只能勉强扫过他的脸,睫毛颤了颤。
祈安:“换耳钉了....”
郭城宇:“然后呢?”
祈安:“做发型了?”
郭城宇:“还有呢?”
祈安:“...”
祈安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酸溜溜的开口。
祈安:“今天确实帅,买早餐的时候都有小姑娘管你要微信呢。”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耳根子腾地红了起来。明明是想装得不在意,偏偏那点别扭的小心思全顺着话音漏了出来。
郭城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祈安这一天和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原来是吃醋了。
伸手就把祈安往墙上一抵,双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郭城宇:“恩恩,你吃醋也太可爱了,这小脸嘟嘟的。”
祈安红了脸,嘴硬不肯承认。
祈安:“谁...谁吃醋了。”
祈安被他说得脸颊更烫,小声的嘟囔
祈安:“本来就是...谁让你招花引蝶的。”
郭城宇:“冤枉啊。”
郭城宇故意拖长了调子,伸手捏了捏他鼓起的脸颊
郭城宇:“我当时就说了:不好意思,我爱人在等我呢。是不是特别乖?”
祈安没搭话,伸手去推,没推开不说,反而被抱得更紧。
郭城宇“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偏巧被路过的实习小护士撞见,祈安看得清楚,那姑娘是憋着笑走过去的。
他急了,一把推开了郭城宇,转身就走。
郭城宇乐颠颠的跟上去,笑道——
郭城宇:“还不是那个陆清屿太漂亮,我得打扮的好看点留住我老婆的心。”
祈安眉眼弯弯——这人真有种神奇的力量,那些他羞于启齿的话,从郭城宇嘴里说出来却那么自然坦荡。
郭城宇:“我跟你说,我昨儿特意让李旺开了俩小时车,给我送衣服首饰过来。今儿五点就爬起来捣鼓,你倒好,不夸夸我,满脑子就惦记着陆清屿吃没吃饭……”
祈安:“好好好,夸夸你,我们小宇最帅了——”
哎嘿嘿嘿,传来一阵不像是正常人类的笑声。
两个人手牵手往外面走去。
郭城宇:“这附近很多景点好吃的,咱俩出去玩,晚点再给池子和陆清屿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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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煜是昨晚上凌晨三点离开酒店的,自从郭城宇跟他说完那些后,他心里头一直萦绕着一个念头——
他要找到汪硕
池煜打车直奔家里,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在一个收纳箱底下自己的高中毕业照。
他颤抖着翻过来,后面有很多同学签名,池骋和汪硕大他两届,可他毕业的时候还是让池骋、汪硕和郭城宇给他们签了名。
他翻出剪刀,小心翼翼把汪硕那块签名地方剪了下来揣进兜里。
池煜托朋友以十倍价格在凌晨四点让纹身师上门,他伸出左臂。
池煜:“小臂上纹条蛇,要缠绕的效果。”
池煜一直都很叛逆,因为从小被娇惯的太厉害。
钟文玉女士怀他时,生池骋的创伤就没养好。
孕早期做产检时,疑似唐氏高风险,吓得她好几个晚上没睡着觉,好不容易排除唐氏后。
孕晚期就脐带绕颈,又赶上早产,池煜生下来就瘦瘦小小,体弱多病,请大师算,说他活不过十岁。
名字就能看出来父母的疼爱,煜和玉同音,是父母名字的结合。他又是最小的。池家就自己建了一家医院,方便给池煜看病,他七岁前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所以长大后他染白毛,打唇钉,喜欢跳伞,蹦极,飙车极限运动,去国外上学都是他上飞机后通知家里人的。
五个小时后,纹身完成了,他转了转胳膊满意的看了看。
池煜:“钱给你转过去了。”
他刚走出房门和钟女士撞了个正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阿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池煜下意识将手臂往身后藏,这下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钟女士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你躲什么?给我看看你的手?”
池煜:“妈,您甭看了,您不最得意榴莲吗,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你给我伸出来!”
池煜伸出手,只听庄园别墅内传来一声尖锐爆鸣声,惊走了树上好几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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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黎明 等待深爱的你
能不能留下来再陪我数次星星
能不能别提起念念不忘的他
能不能告诉我 你这次离开的各种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