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
“砰——!”
一声巨响,虚掩的障子门被池骋猛地一脚彻底踹开,木质的门框撞在墙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内的两人吓了一跳。
陆清屿正坐在长凳上低头系浴衣的带子,闻声惊愕地抬头,脸上还带着潮红。
祈安则站在他旁边,似乎对池骋的出现并不意外。
池骋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锁着陆清屿,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又像是要将他钉在原地。
他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额角甚至能看到隐现的青筋。
池骋:“得过且过?”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
池骋:“安安静静走开?有勇气承受?”
他一步一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弦上,巨大的压迫感让更衣室内的空气都几乎凝滞。
池骋:“陆清屿,谁他妈允许你这么想的?!谁给你的权利,替我做决定,替我们的关系判死刑?!”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陆清屿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陆清屿疼得蹙眉,却倔强地没有呼痛,只是仰脸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
池骋:“我告诉你!没有得过且过,没有安安静静走!更没有承受结果!”
池骋几乎是吼出来。
池骋:“你是我池骋的人,这辈子都是!除非我死,否则你想都别想离开我视线半步!不喜欢?不甘心?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只是不甘心?!”
他猛地将陆清屿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后怕而颤抖。
池骋:“我喜欢你,陆清屿,我爱你!爱得快疯了!跟占有欲有关,跟控制欲有关,但那是因为那个人是你!换个人试试?老子看都懒得看一眼!”
郭城宇在门外扶额,觉得这场面既惨烈又有点没眼看。
他看了眼身边依旧淡定的祈安,小声嘀咕。
郭城宇:“你故意的吧?”
故意引陆清屿说这些,让他们偷听。
祈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道。
祈安:“脓包不挑破,永远好不了。”
门内,陆清屿被池骋紧紧箍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颤抖。
池骋那一连串的怒吼和告白像惊雷一样炸在他耳边,让他再也无法故作平静的伪装。
他不做挣扎,把脸深深埋进池骋的颈窝,肩膀微微抽动。
池骋满腔的怒火像是被这泪水浇熄了大半,只剩下无边的心疼和懊悔。
他放松了些力道,但仍紧紧抱着,偏头亲吻陆清屿的耳朵和发梢,声音软了下来
池骋:“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是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有这些想法。但是清清,你听好,也记住。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不是怜悯,不是愧疚,更不是不甘心。是爱,是只想跟你在一起的爱。你只能待在我身边,陪我一起老,一起死。”
陆清屿愣住了,池骋居然吵着吵着就告白了?
池骋见他不说话更慌了,抱着他一阵说,什么腻歪话都说出来了。
祈安和郭城宇还立在那,陆清屿面红耳赤的去误池骋的嘴。
陆清屿:“你别说啦!”
池骋见他愿意理自己,握着他的手腕亲了他手心好几口,将自己的帅脸凑了过期
池骋:“我不说了,你亲亲我。”
陆清屿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看着池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他犹豫再三还是踮起脚尖。
就在他即将亲池骋脸时,池骋突然调转方向,陆清屿结结实实亲在了池骋嘴上。
池骋:“宝贝儿真主动,我喜欢。”
郭城宇觉得再看下去就不礼貌了,拽了拽祈安的袖子,用口型说
郭城宇:“撤?”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至于后续是继续吵架、更加激烈地“沟通”,还是相拥而泣泡温泉……就留给那两位自己去解决吧。
郭城宇想,他的计划虽然泡汤,但好像……解决了他们其中一个隐患。
这算不算……功德一件?虽然池骋现在大概想杀了他和祈安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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