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沉香绕兰花
终于来到了庆祝孟宴臣成为商会会长的宴会,花咏和孟宴臣一起出席,刚到会场就看到了盛少游已经到了,身边跟着一个omega。
“宴臣,来啦,恭喜”盛少游看到孟宴臣到来,走上前举杯。
“谢谢”孟宴臣也举了举手里的酒。
“花总”盛少游看到跟在孟宴臣身后的花咏
“盛总”花咏看着盛少游还有他身后的omega“盛总好福气啊”
“这位是宋焕呈”盛少游介绍道。
这时沈文琅带着高途也到了,看到几个人从侍者手上拿了杯酒走近“孟总,恭喜啊”沈文琅也开口道喜。
“谢谢”孟宴臣刚说完池骋和郭城宇也到了。
“看来今天很热闹啊”郭城宇看着站在一起的众人。
“那不正合你意”池骋蔑视的看了一眼郭城宇。
孟宴臣对着几人将他们互相介绍认识。
这时到来的老总都围了过来,毕竟今天孟宴臣是主角,还得应酬。
“你们好好玩,我先过去了”孟宴臣跟几个人打声招呼。
“哥哥,我和你一起”花咏连忙站起身跟到孟宴臣身后。
“待会他们要是敬酒,你就小口喝一点就好,都是酒葫芦,让他们自己喝去”孟宴臣看着跟上来的花咏叮嘱道。
“好的,哥哥也少喝一点”花咏乖巧的点点头。
“你别说,花咏弟弟和宴臣站一起还挺养眼”郭城宇手比成相框对着花咏和孟宴臣比量一下。
“可惜”池骋顺着他的话看过去。
“可惜?”沈文琅听到这个话,瞬间提起精神。
“对了,你和花家那位合作你和他熟悉吗?”郭城宇突然问沈文琅。
“还行”沈文琅
“哦~能将靶向药这么重要的合作给你,不止是还行吧”郭城宇打探道。
“你怎么那么多话”池骋摸着小醋包的头,不耐烦的对郭城宇说。
“我这不是好奇吗?盛总应该也挺好奇的吧”郭城宇又将话题转向盛少游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盛放生物也在研发关于腺体癌靶向药,那X控股先研发出来当然好奇”盛少游也不藏着掖着。
“不过,刚刚池少说可惜是因为什么?”沈文琅还是没忍住,问了出口。
“哦,就是说可惜宴臣还没开窍呢”郭城宇找补到。
沈文琅心里有些不相信,但看郭城宇转移话题,池骋还是一副不聊天的状态也识趣的没有再多问。
几人也就散开各自应酬了,过了一会孟宴臣和池骋他们聚到了一起“看来今天喝不少啊”
郭城宇看着孟宴臣脸上已经泛起微红调侃道。
“还好,还是清醒的”孟宴臣笑笑。
花咏站在孟宴臣身后,担心的看着他,本来他就是主角,刚刚还替自己挡了不少酒。
但也没过多久宴会就结束了。
“那我们先走了,阿咏,宴臣就拜托你了”郭城宇对扶着孟宴臣的花咏说。
“好的,池骋哥,城宇哥你们也路上小心”花咏看着两个说。
又送走了沈文琅和盛少游他们,才扶着孟宴臣上车。
孟宴臣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扯开领带,慵懒的靠着车椅。这个时候的孟宴臣褪去了平时的文雅,带着慵懒的美感。
花咏就这样一点一点用眼神描绘着孟宴臣的面容,心里的偏执越来越重,他马上要等不及了。
花咏将车中间的挡板升起来,手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摸孟宴臣的脸。就在这个时候孟宴臣眼睛睁开了。
“阿咏,怎么了”孟宴臣语气带着醉酒的沙哑。
“没有怎么,我怕你头不舒服”花咏收回了手。
“没事,待会回到家如果我睡觉了别管我,你回去休息就好”孟宴臣醉酒后很安静,他现在还有点理智,提前和花咏说。
“好”花咏声音变的低沉,眼底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风暴。花咏是知道孟宴臣家密码的,扶着已经开始意识飘忽的孟宴臣,将他外套脱下。
将孟宴臣放到床上,花咏就站在床边看着孟宴臣,从上到下,眼神实在说不上清白。
花咏慢慢靠近孟宴臣,手终于抚摸上自己梦寐以求的脸,从眉毛到眼睛,鼻子,嘴巴
“哥哥,我该怎么办呢,你要怎么才能属于我呢”花咏喃喃自语“标记吗”说着手摸到孟宴臣的脖子。
“咳咳”孟宴臣的咳嗽声让花咏回过神来。
“哥哥,嗓子难受吗,我去给你倒杯水”花咏站起身往外走,倒了一杯蜂蜜水回来。
“哥哥,起来喝点水”花咏扶起孟宴臣,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孟宴臣喝了两口,水顺着脖颈隐没在衬衫里,那本来因为不舒服被解开的衬衫扣子下裸露出的肌肤,让花咏刚刚压下去的恶劣想法又涌了上来。
花咏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的开始外泄,本来就快要到花咏的易感期了,对上这样的孟宴臣,所有的自制力全部分崩瓦解。
花咏不自觉的释放出引诱信息素,但他失败了,孟宴臣身上的乌木沉香依旧是淡淡的。花咏感受不到孟宴臣的信息素波动,想要加大引诱信息素,最后理智战胜了欲望。
深深地看了一眼孟宴臣,慢慢凑近,轻轻的吻上了孟宴臣那一抹薄唇。
“哥哥,我们来日方长”花咏马上控制不住自己,选择了离开。
“常屿,来接我”花咏的易感期和寻偶症到了,他得找个安全地方并且瞒过孟宴臣的地方度过这个时间。
常屿接到消息立马行动,带着抑制剂来接花咏。
而就在花咏关上房门的时候,本该睡着的孟宴臣睁开了眼睛,眼底哪里还有醉酒的姿态。
孟宴臣眼底是说不清的情绪,手慢慢摸上自己的唇,仿佛那抹温热还在。他感受不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信息素波动,但他还是闻到了房间里那抹兰花香。
孟宴臣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花咏,他知道花咏有事情瞒着自己,每个人都有秘密,他知道花咏对自己没有恶意,他也只是觉得花咏把自己当做哥哥一样,从来没有想过他对自己是这样的心思。
第二天,孟宴臣看到花咏发来的消息,说他需要紧急出差几天,孟宴臣也只是回来一个注意安全。
在没有见到花咏的这几天,孟宴臣工作也不在状态,总是走神,效率极低。
今天孟宴臣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郭子,帮我查一下阿咏,事无巨细的”
“哟,咋啦”郭城宇接到孟宴臣的电话疑惑
“帮我查一下吧,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孟宴臣有些烦躁的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行,可以”郭城宇听出不对劲同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