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沉香绕兰花
两个人正式确定关系后,也是过上了如胶似漆的日子,但没过几天,孟宴臣就回了京市参加股东大会。
刚回到家的孟宴臣浑身透着粉红泡泡,付闻樱一看就看出了不对劲,从自己儿子出车祸后很少再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她示意孟怀瑾看看孟宴臣,夫妻两对视一笑。
“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啊”付闻樱突然开口,吓的吃饭的孟宴臣被呛的直咳嗽。
他抬头看着自己父母含笑的眼睛,一时有些不好意思“等下次回来,我带他回来”
“不过宴臣你和他说清楚你的情况了吗,他要是介意的话别耽误人家”付闻樱有些担心的说,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看着不争不抢,表面云淡风轻的,但他是有些偏执在身上的,只要遇到他真心喜欢的他不会放手。
“放心吧妈,他知道的”孟宴臣看着自己母亲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是晚了,自己已经给过花咏机会后悔了,既然他坚定的选择了自己,自己也会坚定的选择他。
“那就好,那就好”付闻樱松了一口气。
孟宴臣在京市待了三天,但在第三天他接到一个噩耗,江沪发生了地震,他联系不上花咏,他着急的联系沈文琅和郭城宇,他俩现在也联系不上花咏。孟宴臣找了救援队搭上救援队的直升机赶回了江沪。
刚下飞机看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发来的消息,孟宴臣打开一看是常屿,他说找到花咏了,花咏被压在了图书馆下面。
孟宴臣看到消息立马带着救援队和医疗队赶过去,花咏的手机在他躲砸下来的天花板时候掉了,但幸好他手机里有只有心腹能看到的定位。
花咏被砸了一下,但是对于enigma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他现在还在想常屿做事怎么这么慢,哥哥马上回来了,自己还要去接他呢。
在花咏听着身边还有人在哭的时候,越来越烦躁,他的耐心全给了孟宴臣,他本就不是什么有爱心的人,他听到这些哭泣声只感觉烦!
过了大概几个小时花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来是搜救队来了,但是离的越近他听到了孟宴臣熟悉的声音,他惊喜的想要站起来,完全不管自己后背的伤口。
等孟宴臣看到花咏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阿咏,有没有哪里受伤?”孟宴臣着急的问。
“哥哥,我后背疼”花咏知道该什么时候示弱。
“那你小心一点,我拉你出来”孟宴臣伸出手。
花咏刚出来就趴在孟宴臣身上“哥哥,我好怕啊,刚刚砸的我好疼啊”
孟宴臣听到后想要检查他的伤势又怕碰到他受伤的地方弄疼他“医护车在外面,我们去医院”孟宴臣想要抱起花咏又想到他刚刚说后背疼,背起花咏走了出去放到医护车上。
到了医院,虽然这个伤对于花咏来说没有什么大事,但是现在的痕迹还是有些吓人。
孟宴臣有些心疼的看着花咏“我在外面等你”
沈文琅这个时候也赶到了医院“怎么样了”沈文琅自觉的看着常屿问。
“后背被砸伤”常屿想说对于老板来说没有什么大事,但是看到花咏对孟宴臣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多说。
但沈文琅看懂了常屿眼中的意思,他翻个白眼“他没事去图书馆干什么!”
常屿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等花咏出来后,医生叮嘱后背这几天先注意一点。
但是花咏不想住院,他可没忘记医院里还有一个叫许沁的医生!
但孟宴臣没有理会他的要求,给他办理了住院。
孟宴臣出去给花咏办住院手续 ,沈文琅无语的看着趴在病床上的花咏“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吧”
“文琅,听说高秘书还在躲着你啊”花咏永远知道沈文琅的痛处在哪里。
“你管好你自己吧,我和高途好的很”沈文琅想起高途现在也在医院,他不理花咏,准备去找高途了。
孟宴臣进来后,就看到趴在床上的花咏“怎么样还疼吗?”
“疼~”花咏语气可怜兮兮的,眼睛也委屈的看着孟宴臣。
“我让医生给你开点止痛药”孟宴臣
“不用了哥哥,你吹吹就好了”花咏笑着说。
“我吹的要那么管用,我就可以去研究所了”孟宴臣失笑的看着花咏。
“那是对别人没有用,但是对我就是有用”花咏挑眉看着孟宴臣 。
孟宴臣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心疼的真的信花咏的话吹了吹,花咏没想孟宴臣真的吹,他感到一阵带着温热的风掠过自己后背,花咏手紧紧攥紧了床单。
在花咏住院的这几天,他是对孟宴臣严防死守,他陪自己一个不注意孟宴臣就去找那个医生去了。
高途和郭城宇也来探望过花咏,在他好的差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催着孟宴臣带他回家,他可是看到了孟宴臣看到那个医生还是会失神,虽然他知道并不带什么情欲,但他就是不舒服。
孟宴臣确实看到许沁那熟悉的脸和名字他会想到自己的那个世界,一时会有些失神,他每次回过神就看到花咏怨夫一样盯着自己,也没有再拒绝带着花咏回家了。
从花咏出院后,两个人的生活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花咏登堂入室住进了孟宴臣的家,占据了孟宴臣一半的床。
但今天晚上他罕见的梦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梦到了那个世界的父母看着自己成为植物人一夜白了头,他看到那个世界的许沁因为宋焰和父母决裂...
“爸...妈...我在这里....许沁...不可以....”孟宴臣梦魇了。
而花咏听到许沁的名字脸瞬间黑了下去“哥哥...醒醒...”
在孟宴臣看到许沁砸掉全家福的时候“不要...许沁!”孟宴臣瞬间醒来。
花咏看孟宴臣醒过来,瞬间掩去自己脸上想要杀人的表情,露出担忧的神情“哥哥,你做噩梦了,你一直在喊叔叔阿姨。”
“我吵醒你了,没事,睡吧”孟宴臣不知道该怎么给花咏解释自己穿越的事情。
“哥哥,你和那个叫许沁的医生很熟悉吗”花咏还是问了出来。
“关于她的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不过我和她没有关系,她和我认识第一个人长的很像,一模一样”孟宴臣想到梦里许沁的所做所为他有些失望。
他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那个世界的自己成了植物人,那这个世界的孟宴臣去了哪里,而且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检查过,这具身体是自己的,可以说是身穿。
那那个世界的植物人孟宴臣难道是这个世界的孟宴臣?他也是身穿?
花咏看孟宴臣在思索着什么也没有再问,他感觉今天晚上的哥哥明明躺在自己身边却又感觉离自己很远,他默默搂紧孟宴臣,在孟宴臣看不到的地方眼中只剩下危险。
(哥哥,我等你告诉我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