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篇：翱翔天际（十）（赵凝霜线）
除此之外，地上还有一摊血迹，赵凝霜跟着血迹前进，直到看见垂死的梅翰墨。
他并没有血魔化，也许是因为受伤过重的原因。
赵凝霜认出他是赵雨诗一伙的，冷笑着上前。
“到最后，你不还是死在我的手里。”
梅翰墨艰难地睁开眼睛，看清来者后，他才又安心地闭上双眼。
赵凝霜有些疑惑，上前查看，却不料踩中陷阱，一根木刺从背后扎人体内，所幸伤害不大。
“呵呵，事到如今，还想玩这些小把戏吗～可惜，无论你怎么玩，都不可能伤到我。”
“现在的我，已经刀枪不入了。”
“放心，我不会立刻杀了你，毕竟，我还要好好折磨死你们的～”
“嗯哼～怎么不说话了？”
“呵呵。”
梅翰墨已经死了，刚才的睁眼，只是回光返照。
赵凝霜觉得没意思，便离开此处。
既然他在这里 就说明他们已经经过这里，也就是说，他们依旧在不远处。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能躲到哪里～”
赵凝霜根据感知能力，继续追杀赵雨诗等人。
行至途中，大概三个小时，一阵风突然吹起，赵凝霜觉得有些奇怪，便停住脚步，观察四周。
“什么人？”
周围静悄悄的，夜许是因为夜晚的缘故，显得周围格外阴森，不过，今夜依旧不是血月。
自从第三方出现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血月了，这或许与第三方有些关联。
赵凝霜谨慎地环顾四周，她感知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可是，直觉告诉她，周围有其他人的存在。
大概观察了十分钟，赵凝霜见没有人走出来，就继续追杀赵雨诗等人。
然而，当她刚开始奔跑起来，就能感受到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这令她很不舒服。
明明看不到任何人，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究竟是谁？
在哪里，他想干什么？
随即，赵凝霜来了个急停，迅速看向后方，而对方似乎已经提前预料到，在赵凝霜停住的一瞬间，那种感觉再次消失。
没有任何人。
赵凝霜很清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
“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没有任何答复。
赵凝霜只能继续奔跑，但是这次她没有选择赵雨诗离开的方向，而是几乎相反的方向。
她要将背后的人引到空地，这样，他就无处遁藏了。
大概在空地的前几百米处的森林处，周围传来一阵异响，赵凝霜急忙停住脚步。
“你终于按耐不住了，嗯哼～”
“这里应该就够了。”
“哼哼～想在这里偷袭我吗？你好像还没睡醒吧～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呢。”
对方并没有废话，闪现来到赵凝霜面前，一拳打向腹部，竟然直接打出了一个窟窿。
意识到不对的赵凝霜立马撤到后方，依靠第三方的力量迅速恢复伤口。
“游戏的答案，会是什么呢？徐凌飞，你所期望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现实，真的会如同你所想的那般进行吗？”
“我会替你去看最后的答案，至少这样，我不会太过内疚。”
“如果能避免悲剧的发生，那样最好。”
赵凝霜提起斧头，向尚琛劈去，但后者身手敏捷，赵凝霜根本无法预测他的轨迹。
劈不到，一点都劈不到。
看不清他究竟在哪里……
好快……
还没等赵凝霜反应过来，一掌便打在身后，吐出一大口鲜血。
好强的实力……
这跟那群人完全不一样，已经，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了……
甚至之前遇到的那几个强劲的对手，也比他逊色许多。
打不过。
所幸尚琛没有连续攻击，这样赵凝霜能够依靠第三方强劲的恢复速度，勉强挺住，但这不是长久之策。
对方的战斗欲望不强，也许自己可以逃脱。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中，居然还有更厉害的人的存在，他的级别，恐怕和那个人一样……
当初那个驱散他们力量的人。
赵凝霜卯足力气，提起斧头，再是一劈，对方只是轻轻地侧身，便躲了过去。
他甚至，在赵凝霜还没到攻击范围的时候，就已经躲过了斧头攻击的轨迹。
居然能看透我的攻击，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可恶……
“在人类的认知里，是否自己属于唯一的答案？”
“说什么鬼话呢，看招！”
赵凝霜一斧头劈去，没料到，竟被尚琛一只手接住，随后身影穿过，赵凝霜的身体再次被贯穿。
“人类自大的来源，并不该来源于未知。”
赵凝霜倒在地上，这一次的伤痛，足以到达死亡的边缘。
不过，她还不能在这里倒下。
还没有报仇，不能在这里死去……
不能倒下……
必须站起来……
伤口一点点地愈合，只是，鲜血无法停住。
赵凝霜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疯狂，无论如何，都必须前进。
不能在这里停下。
在这里解决掉敌人。
“人类的赞歌，在于无畏的勇气。”
“这一点，是足以被肯定的。”
“所以，这就是你们选择的路吗？”
赵凝霜再次提起斧头，朝着尚琛奔去。
已经精疲力尽了，可是，她依旧选择了无畏冲锋。
反观尚琛，甚至连武器都没有使用，便已经将对方逼入到这种地步。
两人之间实力的差距，可想而知。
赵凝霜的奋力一击，被尚琛躲过，反手一拳，将其打飞十米远，巨斧落在一旁。
即使恢复能力很强，体力足够，也受不住这样连续的攻击。
那些伤痛，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即使被血月的仇恨弱化，也不能化为乌有。
即便这样，赵凝霜依旧站了起来。
现在的她，就像之前的赵雨诗一样。
结局，并不会因此改变。
一次次的冲锋，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减缓死亡的到临，但并不会影响结局的改变。
一次次的反击，赵凝霜已经遍体鳞伤，可是，仇还没有报完，她不能倒下。
可以被杀死，但不能主动放弃。
她坚持着，最后的信仰。
“挡我者……死！！”
提起巨斧，赵凝霜用力一劈，尚琛躲开，再次劈到了地上。
入土三分，一时无法拔出。
尚琛一脚将赵凝霜踹飞，随后，将斧头拔出，拿在自己的手中。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
一斧头，砍断了赵凝霜的左手。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下一斧头，砍断了赵凝霜的右手。
“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啊！！”
接着是赵凝霜的左腿，右腿……
利用第三方的力量，赵凝霜快速恢复了右手，下一秒却被尚琛砍断。
再长，再被砍断。
再长，再被砍断。
机械性的重复，尚琛并不会厌倦，但那些疼痛，并不会减少。
失去四肢的赵凝霜趴在地上，身体到处都是鲜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似是对死亡的恐惧。
鲜血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逐渐吃不消了。
不断恢复，不断被砍断。
赵凝霜一刻不敢停下，她不知道失去反抗能力的她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
“怎么可能……”
身体里，感觉不到力量了……
伤口，无法恢复……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为什么，为什么……
不，我不甘心啊！！
“不，不行啊！！”
然而，当尚琛抓住赵凝霜脖子时，后者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你要干什么……”
“不、不要杀我，我……我还不想死，不要杀我……不、不！！”
尚琛提着赵凝霜的脑袋，不断撞击一旁的大石头，撞碎了一块，就再换一块。
鲜血，染红了每一块碎石。
“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
流下不甘的泪水，放下未完的仇恨，这一次，她终于咽气了。
尚琛又撞击了几十分钟，将脑袋撞得粉碎后才停止，随后离开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