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篇：翱翔天际（二十八）（文殊言线）
“这里，是哪里……”
牛寒丹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勉勉强强能够看清，这里似乎是一处山洞，但好像在游戏中从没有见过。
周围有人的脚步声。
有人的说话声。
不止一个声音。
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会是谁？
“看来，你们最终还是把他逼死了。”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如此说来，你们似乎一直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错误吗？愚者常用的话术，只有愚蠢的傻子，才会认为我是错的。”
“把人命当作草芥，你觉得自己很高尚吗？”
“我从来没说自己高尚，而且，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人命很高贵吗？值几个钱，还是说，有多么多么重要，没了它整个世界都毁灭了？”
“呵呵，像你这种滥杀无辜的东西，就该早点下地狱。”
“地狱嘛……我想它们会畏惧我，毕竟我比他们要可怕的多。像我这种杀人不计数的，整个时空貌似也没有多少。”
“呵呵，你的做法，只会给人类带来痛苦，并不会带来希望。在你的手里，人类迟早会灭亡。”
“那只是你自以为的，并不是真正的未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错。那些走向殊途的‘半神’，终将走向我的道路，这点足以证明。”
“你们都疯了！”
“与其一个个等死，不如用千万条人命缔造出人类兵器，我并不觉得这种思路有什么问题。”
“呵呵，外界的事，不过是你欺骗世人的幌子。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满足你那猎杀的欲望。”
“欲望？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目前来看，我并没有错。人类的最强战力，在实验体面前显得弱小不堪，要靠这群人去抵抗外敌，恐怕是自寻死路。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可以用那些本该死掉的生命，去挑选出一个真正的战争机器呢？不过，实验体虽然强于常人，但少了一些人的本质，注定没办法到达无限的境界。但是，这俩条路，终将会趋向一个终点。最终的兵器，还是取自于人类，无论是否改造，都需要经过鲜血的洗礼，存活到最后的，才有资格在真正的战场上牺牲。”
“呵呵，一群疯子。如果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
“你打不过我的。”
“既然你这么强大，又为什么不在战场上牺牲，却在家园里肆意屠杀？”
“时间问题。”
“呵呵，不过是借口。”
“嗯，无所谓，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者就是要向强者低头，这是生存的法则，也是亘古不变的规则。你们只需听从我的安排行事，就这么简单。”
“呵呵，听从你的安排，然后去死吗？”
“嗯。”
“说的可真好听。”
“人类本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无论是面对世界的造物主，还是永恒的秩序，人类所能做到的，只有苟延残喘。现实可不是喊声口号，奉献一切就能改变的了的。”
“多说无益，按照你们所说，谁能活下来，谁就是对的。”
“你确定要跟我打吗？跟我作对，最后都只有死路一条。”
“呵呵。”
“好吧。”
接着，便传来了一阵打斗声，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只是几秒，便陷入死寂当中。
没有哀嚎声，没有对话声，一切都很安静。
像是错觉一般，牛寒丹慢慢将身体靠起来，寻找声源的方向。
随后，脚步声慢慢响起，在牛寒丹的耳边越来越大，直至声音的停下。
那人，站在了一旁，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在黑暗中，在未知的地方。
“你是谁？”
“嗯？这里有人？”
那人似乎有些意外，又或者是因为从不在乎，所以没能察觉到周围还有活物的气息。
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没有交代什么，周围的脚步声响起，他似乎正在离去，取而代之的，是狼群的嘶吼声的逐渐靠近。
这一次，大概是真死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他似乎不是玩家，那他的身份是什么？
刚才和他对话的人，是谁？现在在哪里，是生是死？
这个游戏，真的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游戏吗？
他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如果我能看清这里就好了。
我总感觉，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场游戏，在表面游戏的背后，一定藏着更为可怕的目的。
只是，我没办法继续靠近真相了。
文言书的话，会不会找到最后的真相？
希望他能找到，这样，大家就不会白白牺牲了。
杀戮，是为了守护，这是多么荒诞的理由啊……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也听不明白。
谁会是对的？
杀戮，真的是为了守护吗？
狼群围了上来，发出沉闷的嘶吼声，这并不是虚假的感觉，而是现实中，真真切切存在的。
也就是说，这里，并非虚拟，但是，总感觉跟现实又不太一样，是因为什么呢？
在牛寒丹思考的时候，狼群咬住他身上的血肉，然后一块一块地撕扯下来。
大概在几分钟后，狼群才离开山洞。
他们依旧饥肠辘辘。
……
在血魔袭击文殊言队伍之后，他们本想全身而退，不料却迎来了追兵。
“哦？有点意思嘛，居然选择追击我们，还是几个娘们？”
看见三个女生挡在面前，伊景瑞笑了笑，似乎根本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但他的一举一动并不猖狂。
和他一样的是宋伟强，对追杀这件事表现得很吃惊，在目睹对面是女生且听完伊景瑞所说的话，他显得最为紧张。
不过，另外三个血魔就不这样认为了。
最开心的是李志豪，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其次是祁哲，他是真的没把对方放在眼里，最后是冯影轩，在李志豪和祁哲的影响下，他显得格外轻松。
“我先告诉你们一声，要是不让开，我们就不客气了，你知道的，我可不知道他们下手有多重。”
有了人数的优势，祁哲居然变得大胆起来。
“是啊，挡了本大爷的路，不怕被我们折磨死吗，哈哈哈哈～”
李志豪随声附和道，随后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向祁哲，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激怒对方，让她们把这个傻子弄死。
“呵呵，谁生谁死，我看说不准吧。”
金凝香面对血魔的嘲讽，一点不带慌的，不过周紫若就显得格外胆怯了，她并不想交战，或许是不想杀人的缘故。
“一二三四五，一口气杀光，确实有难度。一天杀一人，你们还能多活半天。”
邓雪琪拔出剑来，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是不是和你们的嘴一样硬。”
“去吧，祁哲，让她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伊景瑞带有笑意地吩咐他，目的并不单纯。
由于祁哲不会思考，加上伊景瑞格外的自信，所以没有犹豫一秒，直接挑剑上去对阵邓雪琪。
“小娘们，等下乖乖地……”
邓雪琪可懒得废话，上去就是一剑，不过一回合，祁哲便被邓雪琪斩首。
“这……这……”
眼见祁哲被斩杀，冯影轩顿时很慌张，然而，李志豪和伊景瑞不仅不慌张，还能笑得出来。
“冯影轩，上吧，祁哲已经给你铺好路了，她已经不能杀人了。”
是的，她的确不能杀人，但这并不意味着金凝香不能杀人。
冯影轩不敢上，犹犹豫豫的，李志豪嘲笑了几声，随后准备上去作战，却被伊景瑞阻止。
“快到晚上了，你们确定还要跟我们交战吗？”
“晚上，又不是不能杀你们。”
“那倒也是，不过，你们身后的那位，很难在黑夜中存活下来呢。”
伊景瑞略带笑意地指向周紫若，金凝香立刻将她护在身后，没有说话。
“所以，可以让我们离开了吗？”
“……”
三人让开了道路，血魔们这才撤退。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金凝香和邓雪琪只能干瞪眼。
这次作战，并可以没有伤亡，但仍然死了一个祁哲，也就是说，在这场游戏中……
“笨蛋，可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