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渡154

久宣夜刚想开口，忽然眼神一凛——一只白鸦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段半夏的肩上！

段半夏察觉异样，侧头一看，顿时僵住：“……它什么时候……”

久宣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时刻跟着我。”

段半夏本想反驳，但见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久宣夜低声道：“白乌鸦的诅咒并非因你救人而起，而是它早已盯上了你。”

段半夏皱眉：“那怎么办？”

“找到它的根源。”久宣夜目光沉冷，“若能用斩杀因果的武器，或许能彻底解决它。”

“斩杀因果？”段半夏疑惑。

久宣夜点头：“但能否成功，还要看机缘。”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

久宣夜坐在桌边，段半夏却不满地嘟囔：“你坐那么远做什么？”

久宣夜无奈，只得挪到她身旁。

段半夏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久宣夜一怔，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

“不管当初你说分手是什么原因……”段半夏低声道，“我都原谅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靠在他肩上，沉沉睡去。

久宣夜垂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指尖微微收紧。

白鸦断，因果裂

天刚破晓，白乌鸦便立在窗棂上嘶叫。久宣夜骤然睁眼，剑光一闪——

“唰！”

长剑斩落，白鸦化作漫天黑羽，其中一片飘至街边店铺，刚挂上的招牌“哐当”砸地。店家愕然：“这、这怎么回事？！”

*

段半夏风风火火冲进院子时，媒婆正眉飞色舞：“隔壁铁匠家的姑娘——”

“不必说了！”段半夏一把拽住久宣夜袖子，“我就是他的心上人！”

久宣夜嘴角微抽，却在媒婆探究的目光中点了头：“……嗯。”

媒婆讪讪离去，久宣夜凉飕飕道：“不是说要和我撇清关系？铁匠女儿倒是不错。”

段半夏瞪他：“阴阳怪气什么！”

争执间，段半夏忽见久宣夜剑匣中的常乐剑竟裂开细纹，顿时变了脸色：“这剑……”

久宣夜沉默。

长剑主因果，从未出鞘，此番为斩段半夏身上白鸦诅咒，终染裂痕。

“反噬会是什么？”段半夏指尖发颤。

久宣夜合上剑匣：“或许已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只是你我尚未察觉。”

檐下风铃骤响，两人同时抬头——却见那片坠地的招牌上，赫然写着“缘尽”二字。

*

杏仙一曲终了，礼部侍郎秦玄知亲自上前，笑容满面：“白先生琴技超绝，圣上近日设宴，特邀先生入宫献艺。若能得圣上赏识，天下谁人不识君？”

杏仙心中狂喜，面上却强作镇定，拱手道：“承蒙大人抬爱，在下定当赴约。”

回程路上，他脚步轻快，仿佛已看到自己名扬天下的场景。

“入宫献艺？”赤练指尖摩挲着酒杯，嗤笑一声，“那种地方规矩森严，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我逍遥惯了，不去。”

杏仙笑容僵住：“可这是扬名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