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个人向】完美复仇方程式
白锦站在化学实验室的通风橱前,橙色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他推了推圆框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通风橱里放着一台正在运转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组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再等三天..."他轻声自语,声音软糯得像个初中生。
十九岁的白锦是这所大学的传奇——物理和化学双学位,连续三年国家奖学金获得者,发表过三篇被SCI收录的论文。然而在校园里,更多人认识他是因为那头醒目的橙色头发和同样颜色的瞳孔,以及他那副永远呆萌的表情。
"哟,这不是我们的'橘子精'吗?"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锦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换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转过身。齐明带着他的三个跟班堵在实验室门口,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讥笑。
"齐、齐学长好..."白锦缩了缩脖子,声音细如蚊呐。
"又在搞你的小实验啊?"齐明大步走过来,一把抢过白锦手中的笔记本,"让我看看天才少年今天又发明了什么好东西。"
白锦踮起脚想拿回来,却被王硕——校篮球队的主力中锋——一把推倒在实验台上。他的后腰撞在台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这?化学公式?无聊。"齐明随手把笔记本扔进旁边的水槽,打开水龙头。白锦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个月的心血被水浸透,墨水晕染开来。
"求求你..."白锦伸出手,却被林小曼——齐明的女朋友——一巴掌打掉。
"别碰我男朋友的东西,怪胎。"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着白锦的额头,"看看你这头发,像被油漆泼过一样。"
张子阳——化学系的研究生——则已经开始翻找白锦的实验柜。"听说你最近在做纳米材料的课题?正好我论文缺数据。"他毫不客气地拿走几支样品管。
白锦低着头,橙色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没有人看到那双总是湿润的橙色瞳孔此刻冰冷如铁。
"我们走吧,跟这种怪胎待久了会传染。"齐明最后用打火机在白锦手臂上快速烫了一下,听到那声压抑的痛呼才满意地离开。
白锦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笑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缓缓抬起手臂,看着那个新添的烟疤——这是第七个了。然后他走到水槽边,捞出湿透的笔记本,轻轻抚平皱褶的页面。
"三天后,期末考试周开始。"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说,声音依然柔软,却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游戏要开始了呢。"
白锦的公寓墙上贴满了照片和图表。四张面部特写被红笔圈出:齐明、王硕、林小曼、张子阳。每条红线上都标注着时间、地点和行为模式。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个名为"净化工程"的文件夹。里面有四份详尽的计划书,每份都超过三十页,包括化学方程式、物理原理、心理学分析和可行性报告。
"先从张子阳开始吧..."白锦轻轻点击鼠标,橙色瞳孔在屏幕蓝光下闪烁。
期末考试第一天,张子阳像往常一样溜进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作为化学系研究生,他有门禁卡可以自由出入。他径直走向白锦常用的实验台——那里总是有最新最全的数据。
"小怪胎还挺勤奋。"他嘟囔着打开白锦的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准备拷贝文件。电脑没有密码,直接显示了纳米材料的研究数据。张子阳咧嘴笑了,"这下我的论文有着落了。"
他没有注意到通风橱里放着几个正在反应的烧瓶,也没有闻到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当他俯身凑近屏幕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怎么回事..."张子阳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异常困难。他伸手想按呼救按钮,却只碰倒了几个试管架。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实验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影。橙色头发,橙色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氰化氢气体,致死剂量0.2毫克每千克体重。白锦在通风橱里设置的定时反应装置完美释放了这一剂量。当张子阳的尸体被发现时,警方会认为是一起不幸的实验事故——毕竟通风系统恰好在那天出了故障,而张子阳有违规操作的前科。
白锦站在图书馆窗前,看着救护车呼啸而来。他轻轻抿了一口草莓牛奶,嘴角沾上一点粉色的奶渍。
"第一个。"他舔掉奶渍,露出一个符合他呆萌人设的天真笑容。
第二天中午,王硕像往常一样去体育馆训练。期末考试期间人很少,更衣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妈的,怎么这么热。"他抱怨着脱掉T恤,露出健硕的上身。昨天张子阳的死讯让他有些不安,但齐明说那只是个意外——那个书呆子总是乱搞危险化学品。
王硕走进电梯,按下地下健身房的按钮。电梯运行到一半时突然剧烈震动,然后猛地向下坠落!
"卧槽——"王硕的惊叫被一声巨响打断。电梯厢以自由落体的加速度撞向底部,钢铁扭曲的声音令人牙酸。
白锦坐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变形的电梯厢。他黑进了学校的电梯控制系统,稍微修改了一些参数。根据他的计算,从七楼坠落的电梯厢会产生约15个G的瞬时冲击力——足够让一个90公斤的成年男性内脏破裂。
"你喜欢把我锁在储物柜里,王学长。"白锦轻声说,"现在你也被锁起来了呢,永远。"
警方会认定这是电梯老化导致的意外。毕竟这栋楼的电梯已经超期服役五年了,而学校为了省钱迟迟不肯更换。
第三天,林小曼在女生宿舍楼下收到一杯外卖奶茶。卡片上写着"对不起昨天的争执",落款是齐明。她甜蜜地笑了,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半小时后,林小曼在图书馆突然感到剧烈腹痛。她跌跌撞撞冲向洗手间,却在半路跪倒在地,开始剧烈呕吐。
"救...救我..."她向路过的人伸出手,却只吐出更多带血的呕吐物。她的指甲抓挠着喉咙,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白锦站在图书馆二楼的栏杆边,冷静地看着下面的骚动。林小曼喜欢强迫他吃虫子——有一次甚至把一盒活蟑螂倒进他的午饭里。现在,她体内的蓖麻毒素正在让她体验比那痛苦百倍的感觉。
"虫子好吃吗,林学姐?"白锦无声地问。蓖麻毒素会破坏她的消化道黏膜,让她在呕吐自己的内脏组织后窒息而死。法医会以为是食物中毒,没人会怀疑那杯已经被她喝完并丢弃的奶茶。
最后一个是齐明。白锦特意把他留在最后,因为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期末考试最后一天,齐明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想知道谁一直在偷你的钱吗?晚上十点来钟楼,带上你的打火机。"
齐明咒骂一声。最近他确实发现钱包里的钱总是不翼而飞。他毫不犹豫地决定赴约——在这所学校里,没人敢对他怎么样。
钟楼是校园最古老的建筑,期末考试期间几乎没人会来。齐明推开沉重的木门,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
"谁在那里?"他喊道,声音在空旷的钟楼里回荡。
没有回答,只有一股奇怪的酒精味。齐明又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感到脚下一绊。他低头看去,发现地上洒满了某种液体,而他的裤腿已经湿了。
"搞什么——"
打火机的火焰接触到了液体。
轰的一声,整个钟楼一层瞬间变成火海。酒精混合着白锦特制的助燃剂,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齐明的身体。他尖叫着试图逃跑,却发现所有的出口都被锁死了。
"救命!救救我!"齐明拍打着大门,皮肤已经开始脱落。他最后看到的是钟楼二楼的栏杆边,一个橙色头发的身影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喜欢用火烫我,齐学长。"白锦看着下面扭动的人形火炬,"现在你知道被火亲吻是什么感觉了。"
警方后来在钟楼发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和一只融化的打火机。初步调查认为是流浪汉在此过夜时不慎引燃了存放在这里的消毒酒精。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酒精,学校后勤部门也说不清楚。
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白锦站在校园中央的喷泉边。阳光透过水珠在他橙色的头发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他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呆萌可爱,手里捧着一本量子物理的教材。
"白锦!"一个女生跑过来,"你听说了吗?那四个经常欺负你的人最近都出意外死了!"
"啊?真的吗?"白锦睁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太、太可怕了..."
"你运气真好,以后没人欺负你了。"女生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白锦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是啊...真好..."
在无人看到的阴影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