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十七)
温语:情姐姐
温情:阿语
温语:姐姐,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你的可爱的妹妹又回来了。
温情:(摸了摸了额头)的确不烧了,脉象也平息了许多,但还是记得要多休息
温语:我知道了,情姐姐,既然这样,我去找魏无羡他们玩了。
温情:(无奈的看着)
温语:嗨
魏婴(字无羡):阿语
温语:好啊,你们来这里放灯你不告诉我。
温语:我生气了
魏婴(字无羡):怎么可能,不过因为还病着,所以我们就没有叫你,蓝湛也一直拉着我不让我去打扰你
蓝湛(字忘机):身体可否
温语:我已经好了,奇怪了,昨天还昏昏沉沉的,今天就好了
蓝湛(字忘机):那就好
蓝湛(字忘机):(看着温语微微一笑)
温语:对了,以后不准抛弃我一个人,也不可以瞒着我,要是你们以后再敢抛弃我,骗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们了。
温语:我很记仇的。
魏婴(字无羡):好,你放心,以后我觉不会抛下你
蓝湛(字忘机):好(小声)
年少的承诺,执着的相守。看似美好,却是无情。看似简单的一个字,背后又付出多少辛酸苦辣,年少时的成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看小兔子,可不可爱。
温语:兔子当然可爱了,我最喜欢兔子了
蓝湛(字忘机):(一笑)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笑了
魏婴(字无羡):你居然笑了
温语:真的哎,蓝湛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蛮好看的。
蓝湛立马反应过来,情绪不明拿起避尘,站了起来,魏无羡吓的连忙后退踩到了聂怀桑的灯,聂怀桑的灯就这么毁了。
聂怀桑:魏兄,我这个可是灯中极品,好不容易才制成的,你怎么说烧就烧了呀。
魏婴(字无羡):聂兄,我赔你一个就是了
聂怀桑:这纸可是我们清河澈左堂产的,薄如蝉翼,细腻如玉,价值千金,不是魏兄说赔就赔的。
温语:(拿出一个玉石)我这个就当赔你的。
聂怀桑:(接过玉石)这个是夙灵石
温语:没错,这个戴在身上不仅可以不受邪祟轻饶,而且还是冬暖夏凉。
温语: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聂怀桑:我赚了,我赚了。
一旁的聂怀桑拿着玉石高兴的炫耀着,却不知有两个冷冷的眼神看着他。
聂怀桑:愿我聂怀桑能够顺利结业,来年再也不要在云深不知处。
温情:温氏女祈求上苍,保佑弟弟,妹妹能够平安一生,无忧,无灾无难。
魏婴(字无羡):愿我魏无羡,锄强扶弱,无愧于心
温语:(愿我爱的,爱我的,平安喜乐,愿我无愧于心)
蓝湛(字忘机):(愿阿语一生快乐无忧)
蓝湛(字忘机):(护你一世)
魏婴(字无羡):阿语你许了什么愿望
温语:嘘,秘密,不告诉你
温语:女孩子的事,少打听
魏婴(字无羡):师姐,你许了什么愿望
江厌离:当然是希望阿羡快点长大,不要调皮。
魏婴(字无羡):骗人,一定是许一个好姻缘
绵绵:江姑娘的姻缘早就定下了,何须所求。
万能配角:是啊,是啊,郎君就在此处,江姑娘怎么独自放灯,刚才不是一起制灯了吗。
#万能配角:江姑娘和金公子很快便会成亲,何不一起祈求百年好合。
绵绵:是啊,是啊,公子
万能配角:牵牛星和织女星一年才相会一次,定能百年好合。
金子轩:绵绵,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江厌离听见金子轩的话落寞的神情,魏无羡和温语看在眼里,魏无羡认为江厌离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姐,配的上最好的人,怎能让金子轩这样侮辱,于是追了上去。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你干什么去
温语:师姐,不必伤心,看不上是他眼睛不好,他是瞎子,师姐这么漂亮,温柔,贤惠,一定会遇到一个疼爱师姐的人。
温语:至于金子轩,我们让他后悔去。
温语:最好找一个凶婆娘,母夜叉,天天骂他
江厌离:(被温语的话消散了不少)我没事的,小语
回去的路上,绵绵跑过来,说金子轩和魏无羡打了起来,江厌离深怕魏无羡受委屈,赶忙跑了过去,谁知道受委屈的不是魏无羡,倒是金子轩,魏无羡没受一点伤,金子轩却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蓝湛(字忘机):怎么回事
“据说是金公子看不起江小姐,魏无羡在给他师姐抱不平呢。”
一时间议论纷纷,江厌离忍着眼泪,你打了金子轩一巴掌
温语:金子轩,这门婚约是你爹娘执意定下的,你不是自愿的,难道江姑娘就是自愿的,她不无辜,莫名其妙定下婚约,莫名其妙又被你这样的欺辱,你不愿意你和你爹娘说去啊,你跑这来耀什么杨,武什么威啊,你爹娘就是这样教你的,你好歹也是一个世家公子,榜上有名,为何要侮辱一女孩子家的名声,这是君子所为吗,人家江姑娘还没嫌弃你说你不好,你倒是侮辱人家,人家又不是非你不可,搞得人家好像赖着是的,哦,我听说,来听学的时候,你把云梦江氏的人都赶了出去,啧啧,难怪啊,歹竹出不了好笋,金光善那样朝三暮四的能教出什么好样的出来。
温语:江厌离好歹是云梦江氏嫡亲大小姐嫡亲血脉,知书达礼,温柔贤惠,你不该问的是我为什么娶她,而当问的是她凭什么嫁你。
金子轩:你!
温语:怎样,你以为你是谁啊,人人都要让着你,照顾你的情绪,就你尊贵,这里哪一个不是人生爹娘养的,别人可以打,你不能打,就你可以发脾气,别人不可以发脾气,你还真是娇贵。
温语:怎么想动手啊,来啊,兰陵金氏教养也不过如此吗?这是姑苏蓝氏,不是你们兰陵金氏,人家二公子还没说什么,做什么,你有资格吗?天下好男儿多的是还就必须进你们金家了,天下女子也必须进你们金家,哼,也未必看的上眼吧,来日若是看的上的便是寒门也嫁,只有一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高门宦海里见不到手段多了去了,你未免太看起自己了,你以为你姓金就是皇室子弟了可以三妻四妾,随打随骂随意侮辱,就你这样的根本就不配入世家公子名单
温语:在者,您今天的所言,所做,在场的人一清二楚,若是要问个明白,谁先辱骂,谁先打人他们都可以作证,再不够我们让所有百姓来评判!
温语:不容放肆,也让我放肆多回了,还怕这一回吗?
你的几句话梳理的明明白白,把金子轩说的低下头,周围的人十分佩服你,看着挺小的,少不更事没想到这么明白,说的人哑口无言的,江厌离看向温语,对她有着感激之情,也许都是女子,都明白对方的心情有理解。
江厌离:小语,不要说了
温语:师姐,这不能算了,她欺负你,不仅欺负你还欺负云梦江氏,他必须道歉
温语: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各世家子弟,所见所闻都能明白一二,也不会随意流传,你若是道歉说不定还能赚个好名声。
温语:金子轩若你还是个君子,就必须道歉,反正又不是会少你一块肉,还是驳你高高在上金氏公子的面子,你要脸面,人家姑娘不要,云梦江氏不要,你顾虑她的清誉了,你要是个男人就担责!
温语:不要只知道躲在父母的怀里,当你的乖宝宝
江厌离:小语,不要逼他了
江厌离:阿羡,我们回家
金子轩:…江姑娘,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