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言熙

“狼烟,还没到吗?”谢萧歌百无聊奈地把弄着窗帘,窗帘都被他玩出花来了。

“要不你像你旁边的那几位一样,睡觉?”

两人靠着睡着了,安随是躺在俞千楠的腿上睡着的,俞千楠若有若无的呓语,眉头紧皱在一起,应该是做了噩梦。

谢萧歌刚想抱怨几句,马车突然就停了,谢萧歌猝不及防撞到了头,忍痛捂着头,在睡觉的那三人也被这突然的停车给弄醒了,“怎么回事?”俞千楠揉了揉眼睛,打一个哈欠。

马车外面有两位身穿鲜艳的红衣女弟子,其中一位长相比较火爆的女弟子跳上马车,扣住狼烟的双手,另一位长相可亲女弟子问道:“何人,为何走后。”

“后?”狼烟看向她们身后的路,看样子好像的确有点像后谷,连忙解释,“我不知道呀?我只是跟着地图走的,若有冒犯,能不能先放开我?”

这女弟子力气很大,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效果,马车里飞出一枚银针,扣着狼烟的女弟子松开了手,躲开的那枚银针,银针扎入地面,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光,银针上细致的纹路,也被阳光照的一清二楚。

安随等人下马车,谢萧歌去扶起狼烟,两女子看到他们出手,刚想上去打一架,突然有一道声音叫住了他们,转头一看,树上站着一个人,踮着脚站在树叶上,很稳,可以看出此人轻功了得。赤红色的长发,衣着暴露,露肩露腿,胸前也暴露了一点,但并不多,手上拿着烟斗,那两女子看到此人,恭敬鞠躬叫了一声。

“堂主。”

她们口中的堂主注视着安随,安随直视着她的目光,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和她记忆当中那个言熙一模一样,但眼神,气质却截然不同,在梦中的言熙她眼中含着笑意,而面前这人,冷。

猜测面前的人并不是,只是长得像罢了。

场面一度僵持,谢萧歌往他哥的身后靠了靠,后开口解释:“那个我们不是有意的, 要怪就怪那个玄寒宗的凝寒,是他给我们的地图。”

长相可亲的女弟子回忆那玄寒宗,四季之宗玄寒宗,他们怎么会与他有关系?

“没事,随我来,”树上的人跳了下来。

“言熙!他们可疑,不可,三思呀!”那位长相可亲的女子从思绪回过神,向前迈出一步,袖子下的双手握成拳,看着那位。

言熙的眼神告诉她‘你算什么人,也敢管我,你什么身份,你敢直呼我的名字’,那女弟子被盯着发怵,才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拉着一旁的女弟子一溜烟跑了。

言熙带着他们来到谷中,谷中有许多女弟子正在练丹,一眼望去似乎并没有一个男弟子,不例外全是女弟子,难道只收女弟子?

言熙推开谷中心的药堂,屋里的陈设很温馨,四处弥漫着药草的气味,一盏盏长明灯的火光照射在他们脸上,有好奇,有平静,有因为不明这表情。

中间放了一个巨大的练丹炉,四五个成年男性才能围得起来,这个练丹炉价值不菲,俞千楠,谢时恒二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凤炉’上面还刻着凤的图案,十分精细,镶嵌着火晶。它的地位放在炼丹界,排名三,当年它的现世,许多仙门百家的弟子都来抢此炉,后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在这里,没想到,要是把这卖了,一辈子也花不完呀。

言熙看到俞千楠一直看着凤炉点头,说道:“这位,识货啊。”

“凤炉,我只在书上看到过,能在现实当中看到实物,难得,荣幸。”

“的确难得,你们几位是给这位姑娘治伤的吧,”上下打量着俞千楠。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谢萧歌有点惊讶。

“脸色不正常的白,嘴唇发紫,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不用你们多说,我都知道,不然我还行什么医?还请几位公子出去。”

谢萧歌刚想说什么,就被谢时恒拉了出去,狼烟看了她一眼,不放心出去了。

“你不是言熙,”安随质问面前这位女子。

“我也没说我言熙啦,”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把烟斗挂在墙上,烟斗旁边还有一把黑白渐变的唐刀,“我也的确不是我姐姐。”

给俞千楠看的云里雾里的,什么情况?这个不是言熙,难不成还是言初,要是是言初,言初不是已经死吗?等等,言熙言初是姐妹,那面前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小安,怎么回事?”安随头一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言熙’走过来,安随感到袖子里有东西在动,小木盒从袖中飞出,被打开了,七枚银针整齐排列。

“打坐,”俞千楠指着自己,“不是你那还能是谁?”安随站在一旁没有阻拦,她的第六感告诉她面前那只能是好人,一个时辰转瞬即逝,‘言熙’走的出来说:“我只能将她的寒毒逼出,暂时保她五天,你们这几天需要准备好钱和草药。”

“草药?不是你们大夫要准备的吗?”谢萧歌有点搞不懂了,疑惑歪着头看着她。

“这一味药草太珍贵了,本谷没有,自己采去,”说完扔给他们一个地图和一幅画卷,其实这一味药草就躺在药柜的第三行第五个盒子里面,“四十五两银子,我可给你们打折了的,可别嫌贵。”

“…啊?你说多少?”谢萧歌不敢相信他听到的。

“四十五,”她也算是很好说话,又说了一遍。

狼烟听到这数,不免有些惊讶,“没事,我们明天一早就先出发找药草。”

“不是怎么这么贵?”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你也不看看我这里是哪,那小姑娘中了寒毒,还不是一般的寒毒,是阴冰长尾蝴的寒毒,”阴冰长尾蝴,这倒是挺罕见的,有时间倒是可以去玄寒宗瞧瞧,“肩膀上的伤也有点重,后背的伤更严重,要是不及时治疗的话,怕是变成残废了,怎么可能不贵,”‘言熙’拍了拍手,那两名女弟子瞬间出现,“带贵宾去客房。”

“是,堂主,”领着他们走了。

说来也是,药王谷排列第一,百味谷也是唯一能与其并排的医谷,来她这治伤治病,就没失望过,必定可以治好,医好。价格自然也就没毛病,对那些达官显贵的人,诊费照给,换做那些穷苦百姓,百味谷不收钱,没人知道以前的红尘谷一夜之间就换了一个牌匾。

或许可能是因为她们从医,也不再以身体挣钱,所以。

让世人更搞不懂的是这第十五代堂主言熙,活了一百多年,样貌依旧是年轻貌美,没有一点皱纹,世人猜测这第十五代堂主言熙,炼制出了长生药。

更有富人千金来买长生药,可他们只说没有,就算有也不买,但大家要是都很清楚,他们就是有,之前还被讨伐过,理由离谱至极,修炼禁术?

俞千楠,安随走的出来,安随开口道:“您让他们去寻复骨花,真的没事吗?言初前辈。”

“不让他们去,怎么保护你们,而且还是梦羊看守的,没危险。”

“梦羊?”

俞千楠为安随讲解道:“梦羊是一个妖族,它们原型似羊,头上有两恶魔的角,尾巴并分羊的短尾,而是黑色纤细的尾巴,尾巴的末端是个倒三角,梦羊也和它们的名字一样,以梦为食。喝了它们的心头血,短时间内力数增,这也导致梦羊面临灭族的风险,然后从我们人族的地盘,逃回了妖族那边。”

“哟,懂得挺多的,没想到在青楼那地方消息还知道的不少~”

“别和我提那地方!”可以看出她很生气。

“为什么不能提,怎么难不成…”嘴角勾起,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警告而闭嘴,反而还是变本加厉。

“闭嘴!我怎么可能会给他们那么一群不知廉耻的登徒子玷污!”指甲被她硬生生嵌进肉里,虽然不想承认他们是人,“有妻的人了,还来祸害其他的女子…”

她虽并没有失身,每一次都是用迷香,也不是每一次都是成功,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傻子,有一次暴露了,要不是当时她是花魁,都不知道自己最后会沦落成什么样子。

“千楠姐,”安随担心疑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去休息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掺杂了许多的感情,痛苦,悲伤,愤怒,嫉妒,痛恨,无助…

她痛苦悲伤愤怒她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

她嫉妒为什么别人可以生育一个幸福的家庭当中,而她要每天面对不同的人,面对那些动手动脚的男人。

她痛恨那个人。

她无助,在黑暗的时光当中,没人帮她,让她坠入黑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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