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异域
白驹过隙,五天转眼就已经过去了,他们也已经离开了苗域,苗域再一次的归于平静,蛊神又被封印,也不知下一次解除封印,会是在什么时候,一百年?二百年?一千年?反正已经不重要了…
那我这个圣女…又有什么用呢?
木苗站在屋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村民,一口一个圣女。真羡慕他们能够来去如风,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和同伴们一起闯荡江湖,而她呢?只能待在这,哪也去不了,又有谁又愿意困在一个地方,但没有圣女提出要离开,也就只有那沫禾圣女了。
也许圣女也是村民平民的一种,只不过使命不一样,使命更重。而我的使命是守护苗域,等我二十五岁过后,也许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抬头望着天空,望着自己的命运,阳光轻轻拥抱着她,像是在用自己的温度来安慰她。
祝你们,一路顺利…
此时的他们正在百味谷谷口。
“你真的还要跟着去吗?”言初十分担心,但是又不好意思干涉别人的事,只能一次次询问,来来回回问了不下十次。感觉再问下去,言初可能就会直接把梦黎关在谷里面不让他出去了。
“别担心,”拍了拍她的肩,“你也不想想小爷我是什么妖。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凯旋而归,下次我回药谷,给你带一样东西,”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言初并没有在意他下次回来给她带一样东西。
“请问你知道妖域的格陵兰在哪吗?”
言初收起眸中的不舍,看向朝她走来的狼烟,“那你可就问错人了,不过你可以去问梦黎。”
梦黎上了马车,马车里的气氛十分凝重,转过头趴在窗户上透风,过了会儿,门帘被捞起来,“我想去…妖域办一点事,”像是纠结了很久,深思熟虑,才说出口。
“没事,我们陪你一起去。”
言初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直到看不到还是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在某一刻,言初是真的动了绑回去的冲动,因为她身边已经不剩下其他人了,没有人可以倾听她的苦。回过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慕奕,“他们…会和他们一样吗?难道一定要吗…”
“那是自然,世间诸事皆有其运行轨迹。这看似偶然的一切,或许就是命运精心编织的安排,又或是那些人处心积虑的计划,”手不由若紧,死死盯着天空。慕奕的目光穿透云彩,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这一切的不公都看穿。
命运的安排吗…但是我不信,我偏要打破这命运的安排,将神坛上的神拉下神坛,掉入淤泥当中。慕奕离开时自嘲笑了。
“哥!你看我下山给你带了你最爱的龙井和碧螺春还带了桂花糕、绿豆糕、绿豆饼、糖葫芦、叫花鸡、冰雪冰元子…”是陆景辞,手上捧着许多东西,都要堆成山了,放在桌子上。
还不等把菜单报出来,就被另外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行了,行了,你是什么个性,我们还不知道?除了茶叶,其他的都是自己想吃的吧。给大哥带,也不给我带,我难道对你不好吗?白养你了,是不是?以前是谁替你上课的?害我当时被长老罚了!”从窗户上跳下来,气冲冲走到他跟前,用手扯着陆景辞的脸。
“二哥,我错了,我错了,放开啊!”陆庭声看着这一幕不由发出声,用袖子挡住自己难以压下来的嘴角,“大哥,你怎么还笑话我!”一松手他就立马跑到他大哥身后,揉着发红的脸蛋。
“对了,哥,”陆景凌走上前,“你还想着那位俞小姐吗?”陆庭声缄默一片刻只是摇了摇头,“那你在干什么,”目光落在陆庭声手中毛笔下的那张画纸,赫然是俞千楠的画像,他尴尬的把毛笔放下。
想着如何为自己狡辩,不,解释。
“哥,你怎么还想着那个没有礼貌,没有礼数,不懂得报恩,咄咄逼人,没衣品,没有自知之明,自大…”
“行了行了你,这么大意见,你怎么不在人家面前说,都快把别人说的一无是处了,”陆景辞撇了撇嘴。
心里面想的全都是,为什么他的二哥竟然为了一个并不是很熟的人训自己。虽然但是平常也经常因为别人训自己,可这不一样,这人他很讨厌。
“哥,你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几天前苗域那边那么大的动静会是他们吗?”
“一定是的,”我相信她,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看着桌上的画像,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一个月后。
“这里好像和讲书的先生说的不一样呀?和我们那边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这里的人换成了——嗯——妖脸人身,妖耳尾人身而已呀?”
是的,说的没错,这里的确与人族那边一样,这里也有的是半人半妖,或者是要妖身两脚行走。
“那是当然,那只不过是谣言罢了,他们又没有进来过,属于污蔑我们异域。我们现在是在妖域的外拭妖市上,不建议你们下车。说实话,他们很讨厌人,小心一下去就被千刀万剐了,让一下,让一下!”梦黎驾着马,妖山妖海的,十分拥挤,马车寸步难行。
“梦黎?”声音温雅,带着一丝困惑。
“表哥?”梦黎在妖群中,锁定了一位,赤发红瞳,长耳尖角的妖。
梦黎与这位表哥寒暄了几句,邀请他上马车,正好可以去看看现在的梦羊部落。自然是没让表哥坐马车里面的,他可说不准他的表哥会不会动怒。
一行人来到梦羊的部落,“这就是我们的部落?还剩多少只梦羊了?”加上他们两个,一共也就只有可怜的十五只,还有一个少人知道的幻儿也算一只。如今这十来只的数量让梦黎不由想起了当年。梦季询问车里的是谁,他十分淡定的说道:“我的朋友。”
“那出来见见,别躲着里面嘛,”跳上马车,刚撩起门帘就梦黎抓住手腕,“怎么有什么见不得妖的勾当,”对他使用幻术,“放手,”梦黎的意识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表哥马上又要碰到车帘,就被挣脱开幻境的梦黎直接抓起甩了出去。梦黎挡住车门。
“有点长进,但不多,”刚想动手,突然一股妖气从马车里面散发出来,他的表哥警惕看着他身后的马车,收起爪子,“阁下是格陵兰的妖?”只听里面的妖轻轻嗯了一声,梦季瞬间恢复的温柔模样,“梦黎你怎么不早说是格陵兰的妖呀。”
“我说你会听吗,梦季!是谁二话不说对就对我使用幻术的?你告诉我是谁?”这时倒是给我装起来了,看在你保护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吧,哼。
幸好当时言初给了他这瓶粉末,好像格陵兰的名声不小。手上拿着小玉葫芦瓶子,白色的尾巴垂在一旁,给谢萧歌看的手都有点痒了,俞千楠也有点想摸,变成了妖,敏感了许多,这么强烈的目光如坐针毡,往后面靠了靠。
像是有两个恶魔的目光凝视着他,毛骨悚然。
“有人类的气味,”梦季表情变得微妙起来,空气瞬间安静,有六只梦羊路过看戏。
“我本人比较喜欢与各族,有所交往,所以有问题吗?”
“没,自然可以。”
马车上的谢萧歌有点想出去透透气,看向他们,点头了才放心走出了马车,要不然擅自下马车,恐怕回头就会被千楠姐削成臊子。
梦季以为这位只是开个玩笑,看到下来的谢萧歌呼吸屏住,没想到是真的,里面的格陵兰狼妖没有骗他。俞千楠听外面没有动静也下来了,一位,两位,三位,四位,四位人!狼烟最后一个出的,看着那白色的尾巴和耳朵,气息也和那位首领很像,难不成是他的…私生子!梦季心理活动十分活跃,什么猜想都删了一遍,越想越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