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大瓜
晨光悄无声息地穿过窗帘缝隙,像一层轻纱般洒在地板上,微尘在光线中缓缓浮动。杨博文的身影在厨房里来回穿梭,煎蛋在平底锅中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油星溅起几滴,却丝毫不乱他的节奏。牛奶倒入玻璃杯时溅起几滴白色水花,清脆的轻响如同耳语般融入空气。他手指灵巧地翻动着锅里的食物,动作娴熟而专注,每一份细节都透着一丝不苟。很快,早餐被分别装盘,整齐地摆放在桌上,热气腾绕,弥漫出淡淡的香气。
左奇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望向天花板,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杨博文怎么这么勤快?”声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杨博文探进头来说,“起床了,早餐已经好了。”左奇函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睡意瞬间散去,三两下收拾完自己,就捧着餐盘开始狼吞虎咽,咀嚼声伴随着吸溜牛奶的声音,显得格外急切。
杨博文站在玄关处,整理着略显宽大的校服领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但隐约带着青紫痕迹的手臂。他随手将书包挎上肩,转身朝门口走去。左奇函瞥见他的背影,连忙把嘴里的食物囫囵吞下,抓起书包就追了出去。“喂,你怎么不等我啊?杨博文同学!”左奇函加快脚步跟上,清晨的风带着些许凉意拂过脸颊。他侧头看向杨博文低垂的脸,目光不经意扫到对方手臂上若隐若现的淤青,心头猛地一紧心想,“杨博文家里不是挺好的吗?这些伤是怎么回事?”看见杨博文一直低头不语,左奇函便打趣地说:“杨博文同学,你好高冷啊。”杨博文淡淡回了一句:“嗯。”
另一边,张函瑞朝着张桂源一脚踢了过去。张桂源迷迷糊糊地被踢醒,揉着眼睛不满地说道:“张函瑞,你下次能不能用温柔的方式叫我?”张函瑞送了他一个白眼,冷冷哼了一声。张桂源见状赶紧爬起来,乖乖吃了早餐,随后两人一起往学校走。路上,他们正好碰见了左奇函和杨博文。张桂源见状,立刻露出一副调侃的笑容:“哟,左少,我记得你家好像不住这吧?”杨博文听见后疑惑地看向左奇函。
左奇函瞪了张桂源一眼,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似的,张桂源立刻噤声,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巴。
一路上,张函瑞拉着杨博文边走边问,语气中透着八卦的好奇:“博文,你和左奇函怎么一起来学校的啊?”杨博文平静地答道:“他住在我家。”张函瑞一听愣住了:“什么?左奇函住你家了?”杨博文微微点头:“怎么了?”张函瑞抬手指了指左奇函,又指了指杨博文,脸上写着满满的不可思议。这一幕被张桂源看在眼里,他心中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张函瑞喜欢左奇函。可偏偏左奇函是自己的兄弟……张桂源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几分。然而张函瑞并未注意到好友的情绪变化,只是继续追问:“博文,我没听错吧?”杨博文摇了摇头,神情淡然。
张函瑞感觉自己像是吃上了惊天大瓜,一路盯着杨博文和左奇函看,直到张桂源故意伸手挡住电线杆,才让张函瑞回过神来。张函瑞连忙道歉:“谢谢哦。”张桂源暗自叹气:“这么在意左奇函啊,就不能看看我吗?”
到了学校,上课铃响起。老师走进教室,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下周一就是你们的第一次月考,排名前三的同学可以自己选座位。”话音刚落,全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这时,老师扫视了一圈,目光停留在张函瑞身上:“有些同学,不要一直看着左奇函同学,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张桂源顺着老师的目光看向张函瑞,心情愈发低落。张函瑞不好意思地扭过头,脸微微泛红。
很快,下课铃响了,张函瑞趴在桌子上苦恼不已,嘴里碎碎念着关于考试的事情。恰巧被路过的张桂源听见了,张桂源贱兮兮地凑近:“下周一就考试了,不会还有人在苦恼吧?”张函瑞一下子就听出了话中的讽刺,抬头瞪着他:“张桂源,你直接说我的名字得了呗。”张桂源挑眉笑道:“对啊,我说的就是你。”张函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张桂源又补了一句:“我可以教你啊。”张函瑞怒道:“滚!”张桂源见状,急忙摆手讨饶:“哎呀,我不说你了嘛,我错了,对不起嘛!”张函瑞见他态度诚恳,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