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大明王朝1566-张居正33

他这样想着，心潮澎湃地等公主醒来，期待公主在他怀里醒来后，他与公主缠绵片刻，再提出这个想法。

想到要开口说出那些话，脸颊便红了，他身为公主的老师，却忍不住与公主做出了这样出格的事情，还恬不知耻地想在公主婚后与公主保持这段关系，但、但他只要丢弃这脸面一次，就可以拥有公主，他觉得很划算。

可公主醒来之后，从他怀里坐起来，礼貌客气地叫了他一句：“先生。”

他酝酿出来的那些话就都噎在了喉咙里：“公主准备如何处置微臣？”

他还记得当时公主讶异了片刻：“为何要处置？先生还是先生，是我的师父，即便我将来当了皇帝，先生也是帝师。”

帝师，呵。

他想他明白了公主的意思——他与公主，不过一夜春宵。

公主离经叛道，想来也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指望公主有什么贞节意识，是不可能的。

所以六年前的张居正努力收敛自己的心，一收敛就收敛了六年。

如今，又是那样缠绵的一夜结束，她又这样疏离对他，还向后退了一步。

张居正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拳头……后牙用力咬了咬，手指掐向掌心，疼痛让他忍住了濒临破碎的情绪，他微微偏了偏头，哽了一瞬，随即开口道：“下一次，也是六年后吗？”

说完，扭回头看向珈音，通红的眼睛里是碎裂的绝望：“微臣，明白了。”

他抬手擦了擦眼睛，往后撤了一步，拱手，转身……

珈音叫他：“先生要去哪儿？”

“别叫我先生。”

张居正背对着她，声音略颤：“我已经没法当你先生了。”

“那你想当我的什么？驸马吗？”

张居正转身对着她，双眼通红：“难道我不可以？我不配吗？我张居正哪里不如别人？我四岁能对句，七岁通《春秋》，乡试主考在我卷上批‘国器’二字。十六岁中举，二十三中进士，入仕之后政绩卓然……况且，我从你十三岁就陪着你……”

他微哽：“我心里只有你，我的身体也只有你，六年两次我也愿意，你不能这样一次又一次将我拿起又丢开……还是说……”

他偏开头，看向她梳妆镜中的自己，依旧清正儒雅，可总归不如二十三岁的时候少年意气，他语调微沉，心中无比难受：“还是说，你嫌我老了？我比你大那么多……”

他低了低头：“我昨夜……”

他仿佛备受屈辱一般抬头看向她：“我昨夜并未力不从心。”

“噗嗤——”珈音笑出声来。

张居正羞恼地看向她，低斥一声：“公主！”

珈音笑得很坏：“先生又上当了，怎么总被我耍着玩？”

她伸手去拉张居正的手，张居正气得也往后退了一步，珈音没拉到人，默了默，静静地看向他。

张居正：……

又把手伸回来，握住她的手，却还黑着一张脸，红着眼：“你总如此，这种事也可以拿来开玩笑吗？你明知我……”

“你怎么？”

“我六年前便对这种事后有阴影，所以今早逃也似的留书告退……”

珈音笑着抱住他，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才没有嫌弃先生，先生昨夜……甚是勇猛。”

张居正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时间恼怒非常：张太岳，你的文人的风骨全都喂了狗了吗？！

卷卷儿：感谢宝贝的会员，这章是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