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戏20
看上去是一张被人为撕碎的照片,依稀可见照片上一双紧紧交握着的手。
就在二人满脸紧张地拼凑线索时,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我去,刚才差点给我吓死!一张脸突然贴在我脸上,要不是凭借我的忍耐力,说不定我们现在早就已经被淘汰了!”
“得了吧,你可少吹牛了!赶紧找线索,我一定要做唯一通关的女人!”
二人叽叽喳喳地进入了琴房,见云清与她身旁的男人先一步进来,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警惕。
云清微微垂眸,偏头躲开二人的打量,继续找线索。
从角落里找到照片碎片后,她终于看清楚完整的相片。
一男一女面对这观众,二人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个钻戒在他们手中闪烁着细碎的亮光。
线索更进一步时,隔壁练功房内传来敲击地面的“笃笃”声,节奏僵硬,持续重复,不像是活人发出的动静。
身后的一男一女皆抖了抖身子忍不住吐槽:“都怪你硬要打恐怖本,我今晚上铁定做噩梦!”
“大爷的,谁知道这个恐怖本这么吓人?只怕我以后听到这声音都要应激!”
“去旁边看看?”身侧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上,眸色微不可查地暗了暗。
“好。”她低声应下,二人一同走进左侧的练功房。
一踏入练功房迎面就看到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倒映出一个穿着白色舞裙的背影,他们看着镜子时,那道身影猛地扭头看向他们。
云清被吓得险些尖叫出声,她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叫出声便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捂住。
刺耳的叫声被他压下,而身后进来的二人却没能忍住,尖锐的叫声响起,刺得她耳膜发疼。
“别怕,这只是幻觉。你看,房间里空空如也,除了我们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云清深吸一口气,视线从镜子里那双被血水浸透的红舞鞋上勉强移开。
她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在镜子旁寻找线索。
终于,在镜框后摸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
林修:对不起,那天我应该替你上去。
云清的心间微颤,看了眼自己脚上的红舞鞋,拉着男人缓缓靠近镜子。
她的红舞鞋与镜子里的红舞鞋贴在一起,下一瞬,镜中的女人消失,水银开始流动,显现出多年前那个雨夜。
华丽的剧院后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汽油味。
年轻的女子穿着洁白的天鹅舞裙做演出前的最后准备,在阴影中,她看到了年轻的,正在调试小提琴的男子。
男子眉头紧皱,眉宇间似乎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男子趁着没人注意,当即将纸条丢到了女人的舞鞋旁。女人低头看了眼,脸色霎时间惨白下来。
纸条上模糊的内容在镜中逐渐变得清晰:剧场有问题,有人想要烧了舞台,今晚的演出取消,快走!”
女人看着纸条,又看了眼场下即将登场的观众和洋馆的神秘主人,当即将纸条塞进了胸口,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她并没有选择逃走的,而是出现在了舞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