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恣：哇！是我偶像（迷妹星星眼）

训练馆的水磨石地面被清晨的阳光照得发亮，几缕灰尘在光束里翻滚。池恣抱着球拍站在场地边缘，运动鞋鞋头沾着昨晚雨后的泥点。她看着斜对角的球台，王曼昱正在练反手，黑色运动服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咔嗒"一声，池恣手里的罗盘不小心磕到看台台阶。她慌忙捂住嘴，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到广告牌后面。帆布包里的铜铃铛跟着叮咚乱响，引得王曼昱往这边瞥了一眼。

池恣赶紧蹲下去装系鞋带，耳朵却竖得老高。王曼昱的回球声特别干脆，像是用尺子量过角度，每记都精准地落在球台白线上。她偷偷扒着广告牌边缘探头，正好看见王曼昱完成一组反手快撕，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发梢还在滴水。

帆布包里的小瓷瓶滚出来，池恣手忙脚乱接住。这是她凌晨三点起来调的安神香囊，薰衣草配桃木片，用红绸子缝成小小的三角包。本来想吃完早饭就送，可在训练馆门口转了三圈，愣是没敢上前。

"池恣！发什么呆！"李指导的哨子声突然炸响。

池恣吓得一哆嗦，香囊"啪嗒"掉在地上。她刚要去捡，一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先一步踩住了红绸子。抬起头，王曼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球拍，额头上的汗珠子滴到睫毛上。

"你的东西掉了。"王曼昱弯腰捡起香囊，指尖碰到池恣手背时，两人都顿了一下。池恣闻到她身上有股薄荷沐浴露混着汗水的味道，跟训练馆里消毒水的气味完全不同。

"给、给曼昱姐的！"池恣突然站起来，结结巴巴地把香囊往她手里塞，"安神聚气用的，里面是辰时采的薰衣草，配了点桃木末，能帮你打球时更专注！"

王曼昱低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红绸包，上面还用金线绣着个奇怪的符号。她手指捏了捏，里面传来细碎的沙沙声。"谢谢。"她把香囊别在运动裤腰上，黑色的布料衬得红绸子特别显眼。

池恣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球拍带子。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糯米团子堵住。王曼昱的眼睫毛特别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上投出一小片阴影，让她想起爷爷画符时用的狼毫笔。

"你找我有事？"王曼昱擦了把汗，运动毛巾搭在脖子上，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池恣猛地想起正事，脸"腾"地红到耳根。"曼昱姐，我、我看你反手位侧身特别厉害，能不能教教我？我的反手总感觉使不上劲儿，就像...就像有股气憋在肚子里出不来。"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王曼昱挑了挑眉梢，目光落在池恣攥得发白的指关节上。"我刚才看你在旁边站了好久。"她转身走向球台，"来吧，我看看你的动作。"

池恣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慌忙从帆布包里掏出小本本。翻开的那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反手发力风水阵：艮位虚，坎位实，震位气流需通畅"。她赶紧往后翻页，假装在找空白地方记录，耳朵尖却悄悄发烫。

"你平时反手怎么练的？"王曼昱站在球台对面，抛给她一个练球用的旧球拍。橡胶面已经有些发白，但保养得很干净。

池恣接住球拍，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黄色符纸折成的三角形塞进球拍柄套里。"先给球拍开个光，哦不，是激活一下能量场。"她一本正经地解释，然后站到反手位准备接球。

王曼昱憋着笑发了个慢球。池恣挥拍的瞬间，王曼昱眉头皱了起来。"停。"她走到池恣身后，温热的气息突然贴近，"握拍太紧绷，像抓着块烧红的烙铁。"

池恣全身僵硬得像块石板。王曼昱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调整她的拇指位置。"放松点，食指稍微往前伸，对...这样才能灵活转动。"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服传过来，池恣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能把球台震塌。

"再来。"王曼昱回到球台对面，这次发的球带了点侧旋。

池恣挥拍时，感觉力量突然卡住了。"就是这样！"她懊恼地跺脚，"气到这里就过不去了！"她指着自己放在一旁的帆布包，里面的罗盘突然"嘀嘀"响了两声。

王曼昱走过来蹲下，捡起从池恣包里掉出来的罗盘。银色指针还在微微颤抖，表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这是什么？"她好奇地拨了拨指针，"测量角度的仪器？"

"是风水罗盘！"池恣眼睛突然亮了，抢过罗盘摆在地上，"曼昱姐你看，我们打球的时候站的方位特别重要！现在是卯时，我应该站在西南方的坤位，这样能借助地气..."她边说边用脚尖在地上画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兴奋，声音渐小，"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王曼昱没说话，只是看着地上那个用脚尖画出的圆圈。阳光穿过训练馆的窗户，在罗盘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你刚才说...力量卡在腰侧？"她突然站起来，走到池恣身后，"转体的时候，想象这里有个漩涡。"她的手掌轻轻贴在池恣腰侧，"不要用力顶，要像水一样旋转着把力量送出去。"

池恣感觉腰侧那块的皮肤像烧起来一样。她咬着嘴唇不敢呼吸，生怕自己的喘息声太响。王曼昱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发力点，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衣渗进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暖团。

"试试？"王曼昱退后一步，突然的距离拉开让池恣有点失落。

这次池恣挥拍时，腰侧那个"漩涡"真的转起来了。球撞在对方球台的刹那，发出清脆的"咚"声，比平时要响亮得多。"哇！"池恣惊喜地蹦起来，马尾辫甩了甩，额前的碎发都飞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真的有用！曼昱姐你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