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鸳鸯语
汤泉宫内，皇家专属的温泉汤池。氤氲热气如薄纱弥漫，水面漂浮着嫣红的玫瑰花瓣。乾隆慵懒地靠在光滑的玉池壁上，目光深邃，追随着水中如精灵般灵动的小燕子。
乾隆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朕的...燕子，这‘水上翩跹’的功夫，倒是比你的轻功更胜一筹了。”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戏水时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只是这水花… ”他故意停顿，看着几滴水珠溅到他胸膛上，顺着紧实的肌理滑落“可是在邀朕共浴？”
小燕子闻言停下扑腾，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不知是羞是热。她游近，带起一阵涟漪，花瓣随之浮动“弘历！你取笑我！”她娇嗔，大胆地伸手，指尖轻轻拂去他胸膛上的水珠，触感温热。眼神却带着狡黠“这水滑得很，我…我怕你滑倒了，有损龙威嘛！说着，故意用脚尖在水下轻轻撩拨他的小腿。
乾隆被她大胆的动作激得眸色一暗，瞬间出手，如游龙般精准地擒住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入怀中。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滑倒？”他低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额发和泛红的耳廓，声音沙哑“有你这只不安分的小燕子垫着，朕摔得再重也心甘情愿。”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迎视自己眼中翻涌的情愫“只是…扰了朕的清静，该当何罪？”
小燕子被他炽热的目光和紧贴的怀抱弄得心跳如鼓，水下的身体敏感地感受到他每一寸力量。她不再闪躲，反而扬起明媚的笑脸，带着一丝得意“那…罚我…给你揉揉肩？说着，柔软的手掌已贴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带着水意，力道却若有似无地。
乾隆低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却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馨香的发顶，享受着这独属于他的“惩罚”。水雾蒸腾，掩映着帝王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怀中美人羞涩又大胆的回应，空气里弥漫着比温泉更炽热的气息。宫女太监早已识趣地退至帷幔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池水微澜渐息。乾隆终于睁开眼，眼底翻涌的情潮似乎被强行压下些许，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暗涌。他低沉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在氤氲的水汽中响起：“起来吧”
小燕子在他怀中动了动，脸颊依旧红扑扑的，带着水洗后的清透。她乖顺地应了一声：“嗯。”
乾隆松开她一些，有力的臂膀却依旧虚虚环着她的腰，带着她向池边走去。早有伶俐的宫人无声无息地捧着宽大柔软、吸水性极佳的雪白浴巾候在一旁。乾隆亲自接过，动作带着罕见的细致，将小燕子整个裹住，如同包裹一件稀世的珍宝，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张红晕未消的小脸。湿透的寝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的青涩，被浴巾包裹后，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
他低头看着，眼神又是一暗，随即打横将她抱起。小燕子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温顺地将脸埋在他颈窝。他抱着她，赤足踏过温热的玉石地面，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水珠顺着他健硕的胸膛和手臂滑落，滴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殿外等候的宫女太监们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出。乾隆目不斜视，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径直穿过层层垂落的纱幔，走向汤泉宫深处专供休憩的暖阁。暖阁内早已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暖意融融，驱散了初春夜里的最后一丝寒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安息香气息，混合着一种清雅的草木香氛，令人心神宁静。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上。浴巾散开一角，露出她纤细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乾隆的目光在那片莹白上停留片刻，才拿起另一条干燥的浴巾，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替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他的指腹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引来她细微的动作。
“弘历……”她低低唤他，声音带着一丝被呵护的娇软。
“嗯？”他应着，手上的动作未停。
“刚才……在水里……”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羞于启齿，脸颊刚褪下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乾隆低笑一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朕的小燕子，无论水里还是岸上，都只属于朕。”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擦干了她的头发，他又取过一旁备好的柔软寝衣——一套淡樱色的薄绸寝衣，触手生凉，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换上这个，湿衣裳穿着难受。”他将寝衣放在她手边。
小燕子看着那套明显比她自己带来的更精致也更单薄的寝衣，脸又红了红，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乾隆转过身，走到屏风后，自有太监服侍他更衣。暖阁内一时只余衣料摩擦的细微窸窣声。
待乾隆换上一身玄色暗龙纹常服，从屏风后转出时，小燕子也已换好。淡樱色的薄绸贴着她玲珑的身段，在暖阁柔和的灯光下，如同初绽的桃花，清纯中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媚态。她坐在榻边，正用一块干布绞着自己发梢最后一点水汽，见他出来，抬眼望来，眸光水润，带着一丝依赖和羞怯。
乾隆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布巾，替她继续擦拭。两人都没有说话，暖阁内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气氛安宁而温馨，驱散了方才汤池中那令人窒息的炽烈，却流淌着一种更深沉、更隽永的亲密。
他擦拭的动作细致而轻柔，目光落在她微微低垂的颈项上，那线条优美脆弱，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种奇异的平静感笼罩着他，不同于朝堂上的乾坤在握，也不同于战场上的杀伐决断，这是一种只属于此间此刻，只属于眼前这个人的安宁与满足。
“明日带你去骑马，可好？”他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温柔的寂静。
小燕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投入星子的夜幕，方才的羞怯被纯粹的兴奋取代：“真的？去马场？”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带着孩子气的期盼。
乾隆被她瞬间点亮的神采逗笑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君无戏言。朕记得，有匹性子温顺些的‘追风’，你该会喜欢。”
“追风？是那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御马？我见过它！它跑起来像一道闪电！”小燕子兴奋地抓住他的袖口，急切地求证。
“正是它。”乾隆点头，指尖拂开她颊边一缕半干的发丝，“不过明日，你只能和朕同乘‘追风’。”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商榷的霸道。
小燕子撅了撅嘴，似乎想抗议，但迎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点小小的抗议又咽了回去，化作一个带着甜意的笑容：“和弘历一起骑，更好！”她靠回他身边，像只找到暖巢的雏鸟，全然信赖的姿态取悦了帝王。
他顺势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个沉稳有力，一个带着欢快的余韵，在宁静的暖阁里奇异地应和着。
“睡吧，”他低声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半干的长发，“养足精神，明日才好去追云逐日。”
小燕子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安心地闭上眼，唇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不一会儿，均匀清浅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如同春夜里最轻柔的微风。
乾隆低头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嘟，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他收紧了手臂，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拥有感。暖阁的烛火被宫人悄然剪暗，只留下朦胧的光晕，笼罩着软榻上交颈相依的身影，将这一夜的温存无声地封存。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开阔的皇家马场。天高云阔，草色连天。乾隆一身玄色骑装，英武非凡。小燕子一身火红的骑装，衬得肌肤胜雪，明媚如火。
御马“追风”已被精心打理过，通体乌黑发亮，没有一根杂毛，唯有四蹄雪白，如同踏着白云。它神骏非凡，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此刻正安静地立在主人身边，偶尔打个响鼻，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乾隆亲自将她抱上自己的御马“追风”，随即利落翻身上马，将她娇小的身躯牢牢圈禁在双臂与马鞍之间。
小燕子感受到身后坚实滚烫的胸膛和腰间铁箍般的手臂，心尖都在发颤。追风高大神骏，让她本能地往后缩，紧紧靠着他“弘历…它…它跑起来会不会太快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依赖。
初次驾驭如此神骏的御马，那份本能的敬畏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整个脊背紧紧贴住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足够的安全感。
乾隆低头，薄唇几乎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瞬间的轻颤，满意地勾起唇角“怕了？”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嵌入自己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有朕在，这天下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追风…也不行。”
他一手控缰，一手自然地覆上她抓住鞍桥的小手，十指交扣“抱紧朕，带你追云逐日。”
小燕子被他霸道又亲密的举动弄得心慌意乱，却又被那“追云逐日”的豪情激得热血沸腾“好！”她用力点头，反手更紧地抓住他覆盖着的大手，身体完全信任地依偎进他怀里“弘历，我要飞！”
乾隆眼中笑意更深，带着纵容和宠溺“如你所愿！驾！”早已蓄势待发的“追风”如同得到了指令的黑色闪电，猛地昂首发出一声长嘶，强劲有力的后蹄蹬踏地面，整个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狂风瞬间呼啸着迎面扑来，巨大的推背感将两人牢牢地按在马背上。
小燕子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流动的绿色光影，耳畔是呼呼的风声和“追风”节奏强劲、如同战鼓般的马蹄踏地声。小燕子在极致的速度中，感受着身后男人强健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衫撞击着她的后背，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她兴奋地尖叫，又忍不住咯咯笑着回头看他“弘历！好快！真的像要飞起来一样！”回眸的瞬间，红唇几乎擦过他的下颌。
乾隆被她那无意的撩拨和灿烂的笑颜晃了心神。疾驰中，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俯身，薄唇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耳廓，在风声中留下滚烫的低语“这就算飞了？”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寸力量和热度“待会儿回宫，朕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腾云驾雾’。”
小燕子瞬间听懂了他话中的深意，脸颊红得如同身上的骑装，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却引来他胸膛震动，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
黑色的神骏如同一道撕裂碧毯的闪电，载着紧密相拥的两人，在辽阔的皇家马场上尽情驰骋。马蹄踏碎青草，扬起细碎的尘土，风声掠过耳畔，卷起少女火红的衣袂和男人玄色的袍角，交缠飞舞。帝王怀中那抹炽烈如火的倩影，成了这片天高地阔间最亮眼、也最不容他人窥视的私密风景。远处的侍卫们早已勒马垂首，非礼勿视。
日影西斜，将天际的云霞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给无垠的草场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釉色。回宫路上，乾隆并未换乘御辇，依旧将小燕子圈在怀中，策马缓行。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重叠在一起，亲密无间。他低头，吻了吻她依旧泛红的耳尖，换来她小猫似的轻哼和更深的依偎。
乾隆感受着怀中这份沉甸甸的依恋和全然的信任，唇角勾起一抹深沉的弧度。他抬头望向前方巍峨宫阙在暮色中渐渐清晰的轮廓，夕阳的金辉落在他深邃的眼底，沉淀为一种更为厚重、也更为笃定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