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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泥地上

宋亚轩是被刺骨的冷水泼醒的。

他睁开眼，视线里最先清晰的是曹敏的红色高跟鞋——尖细的鞋跟正碾着一只苍白的手，那是他曾经在琴键上跳舞的手指。

"醒了？"曹敏俯身，蝴蝶刀的冷光映在她嫣红的唇上，"知道吗，嘉祺哥最喜欢听你弹《冬风》..."

刀尖突然刺入手腕肌腱，宋亚轩的惨叫闷在胶带里。

"——现在听不到了呢。"

第一下踩踏落在右手腕时，宋亚轩听见了清晰的"咔嚓"声。

"这是替高中那个贱人还的。"曹敏的高跟鞋跟拧动着，"她居然敢给嘉祺哥送情书..."

第二下踩断左手腕时，敖子逸的暴吼与破门声同时炸响。

"我操你大爷！！！"

贺峻霖的眼泪飙出来，抄起消防栓砸向最近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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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被门框勾破一道裂口。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宋亚轩——少年两只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血水混着冷汗浸透卫衣，胶带边缘露出被咬烂的嘴唇。

曹敏却笑了，蝴蝶刀挑着缕染血的卷发："嘉祺哥，我帮你除掉弱点..."

她没能说完。

马嘉祺掐着她脖子撞向墙壁时，眼里翻涌的杀意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你碰了他哪里？"声音轻得像雪，"我要一寸寸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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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崩溃

"我说没说过不让你乱跑！！！"

马嘉祺的怒吼震得输液架摇晃。病床上，宋亚轩被石膏固定的手腕微微发抖，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

丁程鑫死死拦住失控的男人："你吓到他了！"

"不能弹钢琴我们还可以唱歌跳舞啊！"贺峻霖胡乱抹着眼泪，"亚轩的嗓音比钢琴..."

他的话断在喉咙里——宋亚轩正盯着自己再也不能弯曲的手指，眼泪无声地砸在绷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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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百叶窗，在马嘉祺的脊背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

他跪在病床边，双手捧着宋亚轩打满石膏的手，像捧着一件摔碎的瓷器。少年因为镇痛药的效力昏睡着，鼻尖还泛着红。

"对不起..."

男人的额头抵在石膏上，泪水突然决堤。

那是宋亚轩从未见过的马嘉祺——颤抖的肩膀扯皱高级西装，抽泣时暴露出的脆弱颈椎，还有顺着指缝滚落的温热液体，全部砸在他掌心绷带。

"我该早点..."哽咽淹没在消毒水气味里，"...该把你锁起来的..."

窗外飘起今冬第一场雪，覆盖了所有血腥与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