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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宋亚轩就拄着登山杖一瘸一拐地往岩壁区挪。脚踝的扭伤已经消肿不少，但每走一步还是能感受到隐约的刺痛。他特意换了件宽松的白色卫衣——马嘉祺昨晚偷偷往他行李箱塞的新衣服，下摆长到能盖住大腿根。

"慢点！"贺峻霖举着运动摄像机在后面追，"你家马总又不会跑！"

岩壁前已经围了不少人。马嘉祺正在绑安全绳，黑色工装裤衬得腿格外修长，冲锋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听到脚步声，男人回头看了眼宋亚轩的脚："回去躺着。"

"我想看。"少年杵在原地不动，卫衣帽子被山风吹得鼓起来，"你答应过的。"

马嘉祺叹了口气，突然单手解开刚系好的安全绳走过来。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蹲下身，手指轻轻圈住宋亚轩的脚踝检查伤势。

"疼就喊停。"男人说着突然把他打横抱起，走向岩壁旁的观察区。宋亚轩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马嘉祺的脖子，听见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

严浩翔吹了个口哨："马总，攀岩还带家属啊？"

"嗯。"马嘉祺面不改色地把人放在折叠椅上，顺手往他怀里塞了瓶温热的草莓牛奶，"家属负责计数。"

阳光穿透云层时，马嘉祺已经攀到岩壁中段。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肌肉线条在冲锋衣下若隐若现，偶尔回头看一眼坐在下面的宋亚轩。少年捧着牛奶瓶，眼睛亮得像盛满星星。

"第七个支点！"宋亚轩突然站起来喊，"右边那个凸起！"

马嘉祺唇角微扬，精准抓住他说的岩点。两人一个在岩壁上腾挪，一个在地面指挥，配合默契得仿佛共用一个大脑。穿碎花裙的女生激动地撞同伴肩膀："还得是真情侣，这什么神仙爱情！连攀岩都能秀！"

贺峻霖凑到宋亚轩耳边："你家马总以前是不是职业选手？这技术比我教练还专业。"

"他大学时..."少年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

岩壁上的马嘉祺正悬在十米高处，右手突然打滑！全场惊呼声中，男人仅靠左手就稳住了身形，右腿利落地勾住凸起处，重新找到平衡点。

宋亚轩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直到马嘉祺安全降落到地面，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担心了？"男人摘下护具，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前。

少年突然扑上去抱住他，草莓牛奶蹭脏了冲锋衣前襟。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单手环住他后背："没事，我在。"

严浩翔默默举起手机："这张照片值不值一顿火锅？"

午后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宋亚轩靠在营地吊床上晃悠，脚踝搭着马嘉祺的外套。男人坐在旁边处理邮件，笔记本搁在膝盖上，偶尔伸手扶一下晃得太厉害的吊床。

"马老师。"少年突然翻身，下巴搁在吊床边缘看他，"你大学经常攀岩吗？"

马嘉祺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嗯。"

"为什么后来不去了？"

屏幕蓝光映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接手公司后没时间。"他合上电脑，突然捏了捏宋亚轩的后颈，"等你脚好了，带你去哥大攀岩馆。"

少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撑着身子想坐直，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翻下吊床。马嘉祺一把捞住他，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宋亚轩。"男人声音低哑，"你再乱动......"

"马总！"贺峻霖的大嗓门突然插进来，"烧烤架着火了！"

马嘉祺闭了闭眼，把怀里的人按回吊床："躺着别动。"

宋亚轩看着男人大步离去的背影，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冲锋衣残留的体温和雪松香还萦绕在鼻尖，他偷偷摸出手机，给刚才严浩翔发来的照片设成了锁屏——画面里马嘉祺抱着他，背景是晨光中的岩壁，像幅精心构图的电影海报。

夜幕降临前的营地飘着烤肉香。宋亚轩坐在折叠椅上，看马嘉祺动作娴熟地翻动烤串。男人袖口沾了油渍，额发微微汗湿，和办公室里那个一丝不苟的马总判若两人。

"尝尝。"马嘉祺突然递来一串烤蘑菇，"没放辣椒。"

少年咬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男人无奈地拿回烤串帮他吹凉，这个过分居家的动作引得隔壁桌几个女生捂嘴尖叫。

"马嘉祺。"宋亚轩突然连名带姓叫他，"我喜欢你这样。"

"哪样？"

"就是......"少年用签子戳了戳烤盘，"不像总裁的时候。"

马嘉祺挑眉，把吹凉的蘑菇递到他嘴边："那像什么？"

"像......"宋亚轩张嘴咬住食物，声音含糊不清，"我男朋友。"

男人眸色一深，沾着烧烤料的手指突然蹭过他嘴角："我什么时候不像了？"

远处传来贺峻霖故意的咳嗽声："注意影响！这里还有未成年人！"

刘耀文举着啤酒罐抗议："我成年了好吗！"

夜风裹挟着笑闹声飘向山野。宋亚轩在桌下悄悄勾住马嘉祺的手指，冲锋衣粗糙的触感摩挲着掌心，比任何高定西装都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