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故人星火

"银发"两个字还未落地，院外已传来金戈交鸣之声。宋亚轩提着衣摆冲出去时，正看见一袭玄色劲装的身影在庭院中腾挪，银发高束成马尾，腰间佩剑寒光凛凛。

"都退下！"马嘉祺一声厉喝，侍卫们齐刷刷收刀。

那银发青年转身的刹那，宋亚轩差点喊出声——刘耀文那张俊脸此刻满是戾气，左颊还多了道新鲜的擦伤。

"表弟？"马嘉祺试探性地唤道。

银发青年眯起眼："表哥现在装什么失忆？三日前柳月楼..."

"柳月楼？！"宋亚轩一个箭步上前，"贺...是不是有个卷毛乐师？"

刘耀文的表情瞬间鲜活起来："你们也记得？！"

柳月楼三层的雅间熏着苏合香。

宋亚轩戴着帷帽跟在马嘉祺身后，看刘耀文熟门熟路地推开雕花门。屏风后传来熟悉的旋律——是贺峻霖常弹的那首《星光》，只是改成了古琴版本。

"滚出去。"琴声戛然而止，卷毛乐师背对着门口，"我说过不接......"

"贺儿！"宋亚轩一把掀开帷帽。

古琴"铮"地发出刺耳滑音。贺峻霖转身时，腰间玉佩撞在琴案上——他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袍，卷发用玉簪半挽，眼尾描着淡红胭脂，活脱脱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乐师。

"卧槽！真他妈是你们？！"

这一嗓子彻底毁了谪仙形象。刘耀文冲上去捂他嘴："祖宗！这是青楼！"

马嘉祺反手锁上门："长话短说，你们怎么穿来的？"

"我在录音室改demo，一睁眼就在禁卫军营了。"刘耀文烦躁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的刺青——现代的文身变成了古朴的虎头图腾，"这身体原主是我顶头上司，昨天刚因为大闹柳月楼挨了军棍。"

贺峻霖翻了个白眼："某位军官大人非说我是他逃婚的未婚妻。"

"你本来就是我......"

"停！"宋亚轩打断他们，"所以你们也有现代记忆？"

四人面面相觑，突然同时伸手——马嘉祺的玉扳指，宋亚轩的翡翠指环，刘耀文的虎头刺青，贺峻霖手腕内侧的朱砂痣，拼在一起竟隐约形成星图纹样。

"等等。"贺峻霖突然压低声音，"你们觉不觉得...这世界太巧了？"

窗外暮色渐沉，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马嘉祺指尖轻叩案几："先理清身份。我是靖北王世子，轩儿是礼部尚书嫡子，我们半月前成的婚。"

"老子是禁军左统领。"刘耀文咬牙切齿，"这混蛋上个月当街抢亲，把贺儿从花轿里掳出来，结果发现抢错了人。"

贺峻霖冷笑："然后发现我男扮女装在乐坊弹琴，非说我是他逃婚的未婚妻。"

宋亚轩突然笑出声："这不就是你们现代关系的古装版？"

银发军官恼羞成怒去掐卷毛乐师的腰，被一记琴谱拍开。马嘉祺望着他们打闹的样子，忽然道："既然我们能穿来，其他人......"

"丁程鑫肯定穿成奸商了。"贺峻霖揉着被掐疼的手腕，"严浩翔八成在哪个山头当土匪。"

楼下突然传来喧哗。小二惊慌的声音穿透门板："贺公子！翔爷又来收保护费了！"

四人齐刷刷站起——这下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