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烟火人间
晨露还未散尽,宋亚轩就光着脚往厨房跑。青石地板沁着凉意,他踮脚去够橱柜顶层的糖罐时,腰间突然环来一双手。
"偷糖?"马嘉祺刚晨练完,单衣被汗浸得半透,下颌还挂着水珠。
少年趁机往嘴里塞了颗蜜饯,鼓着腮帮子转身:"我风寒好了!张哥说可以吃甜的!"
"张哥还说..."男人低头叼走他唇间半露的果脯,"病人要静养。"
窗外突然传来"哐当"巨响。两人推开窗,只见刘耀文灰头土脸地从练武场爬起来,银发上沾满草屑——贺峻霖正举着弓站在箭靶旁,卷毛炸得像只被惹怒的猫。
"第几次了?"宋亚轩趴在窗台看热闹,"这个月第七回求婚被揍吧?"
马嘉祺从背后拥住他,顺手关窗:"管好你自己。"
摘星苑的八角亭里,六个人正围观一场惨烈的棋局。
"将军!"丁程鑫得意地推倒帅棋,"严浩翔你行不行啊?"
山匪头子踹翻棋盘:"放屁!老子刚穿越那会儿你连围棋有几个子都数不清!"
"肃静!"敖子逸穿着恐龙睡衣拍惊堂木——没错,皇帝陛下把龙袍改成了连体睡衣,"今日廷议主题:刘耀文同志第八次求婚策划案。"
贺峻霖把茶盏重重一放:"我反对!"
"由不得你反对。"张真源推着琉璃镜冷笑,"某人前天喝醉,抱着人家喊'夫君'可是全摘星苑都听见了。"
卷毛制作人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抄起果盘就要砸人,被刘耀文拦腰抱住:"贺,看马哥他们多恩爱......"
"那是因为马嘉祺没你烦人!"
躺枪的世子爷正给宋亚轩剥葡萄,闻言挑眉:"我烦人的方式不一样。"
少年"噗"地吐出葡萄籽:"比如今早抢我蜜饯?"
午后集市格外热闹。宋亚轩举着糖画穿梭在人群里,马嘉祺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马老师!看这个!"少年突然停在胭脂摊前,拿起盒口脂,"像不像你上次送我的限定款?"
摊主大娘笑出满脸褶子:"小郎君好眼力,这是新到的'醉芙蓉',抹上比小娘子还俏哩!"
马嘉祺突然扣住他手腕,沾了口脂往他唇上一抹:"确实俏。"
宋亚轩刚要反驳,街角传来熟悉的吵闹声——严浩翔和丁程鑫为抢最后一包龙须糖大打出手,刘耀文趁机偷了包塞给贺峻霖,被追着打了三条街。
"年轻真好啊。"敖子逸不知从哪冒出来,龙袍下摆还沾着糖渣,"朕当年追星......追姑娘时也这么热血。"
宋亚轩突然把口脂抹在皇帝脸上:"陛下,您睫毛膏花了。"
夜幕降临,摘星苑的温泉池雾气氤氲。
"刘耀文又翻墙?"马嘉祺靠在池边,看宋亚轩玩浮在水面的木雕小鸭——那是下午集市顺手买的。
少年戳着小鸭子往对面游:"贺儿说再敢提成亲就把他谱子全烧了。"
水面突然荡起波纹。银发将军鬼鬼祟祟翻进隔壁院子,肩上还扛着捆红绸。
"要打赌吗?"严浩翔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我赌他活不过三更天。"
丁程鑫啃着西瓜:"我赌贺峻霖其实早答应了,就是嘴硬。"
两人的赌注还没说完,隔壁就传来"扑通"落水声和贺峻霖的怒吼:"刘耀文!老子杀了你!"
马嘉祺把笑得直打颤的宋亚轩捞回怀里:"还笑?上次谁在温泉里......"
少年立刻捂住他的嘴,红着脸往水里缩。
寝殿的烛火亮到后半夜。
宋亚轩趴在软榻上研究新买的胭脂,马嘉祺坐在案前批阅靖北王府的文书。窗外忽然飘来烤鱼的香气,接着是敖子逸的喊声:"夜宵到——"
推开窗,只见皇帝陛下蹲在屋顶啃鱼串,底下挂着条横幅:恭贺刘贺夫妇新婚快乐——落款是严浩翔画的狗头。
对面院落鸡飞狗跳,贺峻霖的骂声穿透夜空:"谁他妈答应了!"
"你昨晚答应的!"刘耀文的声音委屈巴巴,"你还咬我了!"
马嘉祺淡定地关窗,把笑得滚进怀里的宋亚轩按住:"睡觉。"
少年仰头亲在他下巴上:"马老师。"
"嗯?"
"明天我想吃草莓。"
世子爷低头吻住那抹"醉芙蓉":"现在就有。"
——
今天好像更大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