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皮影与刀光

长安城的夜市比白天还热闹。严浩翔和丁程鑫一左一右架着宋亚轩，硬是把他从书房拖了出来。

"小小宋，你再闷在屋里发霉，马嘉祺回来该不认识了！"丁程鑫往他手里塞了串糖葫芦，"走走走，西市新来了个皮影戏班子，演《西游记》！"

贺峻霖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堆零嘴，嘴里还叼着个肉包子："就是！刘耀文那傻子都知道给我写信，马嘉祺肯定也......"

话没说完，宋亚轩突然停下脚步，盯着糖葫芦发呆。山楂上裹着的糖衣晶莹剔透，映着街边的灯笼光，像极了那天马嘉祺临行前给他擦眼泪的手指。

"喂！回神！"严浩翔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知道你想他，但也不至于看个糖葫芦都能愣半天吧？"

宋亚轩耳根一红，低头咬了一口："谁想他了！"

皮影戏台搭在西市最繁华的街口，演的是"大闹天宫"。孙悟空的金箍棒舞得虎虎生风，底下的百姓叫好声一片。

丁程鑫挤在最前排，兴奋地回头喊："小小宋！这可比电影带劲多了！"

严浩翔抱臂站在一旁，嗤笑一声："你上次还说3D特效更震撼。"

"那能一样吗？这可是纯手工！"丁程鑫不服气地反驳，顺手从贺峻霖怀里顺了块绿豆糕。

宋亚轩盯着幕布上跳动的光影，思绪却飘到了千里之外的北疆。不知道马嘉祺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受伤？军营的饭菜合不合胃口......

"啪！"

贺峻霖突然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别咬嘴唇了！再咬就破了！"

宋亚轩这才回过神来，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了。

北疆的风裹着砂砾，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马嘉祺解开染血的战甲，胸前一道刀伤从锁骨斜划至肋骨，虽然不深，但血已经浸透了里衣。军医哆哆嗦嗦地给他上药，被他一个眼神吓得退了出去。

帐外传来刘耀文的大嗓门："马哥！我给你带了烤羊腿！"

银发将军掀开帐帘，手里举着油纸包，脸上还沾着灰。见马嘉祺胸前的伤，他吹了个口哨："哟，挂彩了？宋亚轩要是知道得心疼死。"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系好衣带："别告诉他。"

"放心，我又不傻。"刘耀文盘腿坐下，掰了块羊肉递过去，"不过说真的，你这伤要是被贺儿知道，他能连夜骑马杀过来......"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号角声——敌军夜袭！

两人同时起身，马嘉祺一把抓起佩剑，伤口又渗出血来。刘耀文皱眉："你行不行？不行我替你上。"

"废话少说。"马嘉祺冷冷扫他一眼，"管好你自己。"

皮影戏散场时，已是月上中天。

宋亚轩仰头望着星空，北方的天狼星格外明亮。贺峻霖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想他了？"

少年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放心，马嘉祺命硬得很。"贺峻霖拍拍他的肩，"再说了，刘耀文那个二货也在，他俩互相照应，出不了事。"

严浩翔和丁程鑫勾肩搭背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酒壶："走走走，摘星苑继续喝！敖子逸肯定等急了！"

宋亚轩摇摇头："你们去吧，我想再走走。"

贺峻霖正要拦他，丁程鑫突然拽住他袖子，摇了摇头。

夜风拂过长街，宋亚轩独自走在青石板路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马嘉祺临行前留给他的。

远处传来打更声，伴随着隐约的狗吠。少年停下脚步，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轻声呢喃："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摘星苑里，敖子逸正和张真源下棋。

"你又耍赖！"皇帝陛下指着棋盘大叫，"刚才那颗黑子明明不在那儿！"

张真源推了推琉璃镜，面不改色："什么呀，你眼花了。"

严浩翔和丁程鑫醉醺醺地闯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贺峻霖。

"宋亚轩呢？"敖子逸抬头问。

"街上发呆呢。"贺峻霖叹了口气，"想马嘉祺想得魂都没了。"

敖子逸扔下棋子，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庭院里，照得那株柿子树影婆娑。

"会回来的。"他轻声说，"他们都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