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星月为聘

七月初七的晨光还未穿透云层,宋亚轩就被丁程鑫和贺峻霖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两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手里还捧着一套从未见过的湛蓝色礼服。

"这......"他刚想开口询问,就被贺峻霖用湿帕子糊了一脸。

"别问,快梳洗。"丁程鑫已经利落地拆开他的发带,"马嘉祺在星月台等你。"

宋亚轩的指尖触到那件蓝色礼服时,心头猛地一跳。衣料上银线绣着的星辰纹样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窗外的街道突然喧闹起来。敖子逸穿着明黄常服,正指挥侍卫沿街撒铜钱,见百姓争相捡拾,还得意地冲楼上的宋亚轩挥了挥手:"我特意免了今日宵禁,让全城都沾沾喜气!"

"你这'红包'可真是......"严浩翔抱着满怀的喜烛经过,差点被抢钱的孩童撞倒。

刘耀文从巷口转出来,手里拎着两坛酒:"张真源在星月台试新研制的烟花,差点把敖子逸的龙袍烧个洞。"

宋亚轩听着这些碎语,任由贺峻霖为他束发。铜镜里的青年眉目如画,额间被点了一枚水蓝色的花钿,衬得肤色如玉。直到被推上扎满星宿纹样的轿辇时,他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耳尖——这分明是......

星月台前,马嘉祺一袭深紫长袍,衣摆用银线绣着蜿蜒的银河。见轿辇到来,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却在掀开轿帘的瞬间怔住了。晨风拂过宋亚轩额前的碎发,那枚蓝宝石般的花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恍若他们初见那日的星空。

"你......"宋亚轩话未说完,就被马嘉祺打横抱起。

"按规矩,新郎官得抱着进门。"马嘉祺在他耳边低语,呼吸扫过脖颈时带着淡淡的沉香味。

台前的张真源推了推琉璃镜,一本正经地展开婚书:"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念到一半突然卡壳,严浩翔赶紧凑过去看,发现后半截被改成了"星河共影,日月同辉"。

敖子逸坐在主位憋笑:"朕准了!"

拜堂时,马嘉祺的指尖一直在微微发抖。当两人交握的手被红绸缠紧时,宋亚轩突然发觉他掌心有道新鲜的伤痕——是连夜打磨婚戒留下的印记。那对银戒内侧刻着他们穿越那天的日期,戒面却嵌着这个时代才有的星纹玉。

"交换信物——"

贺峻霖刚喊完,台下的丁程鑫就点燃了引线。无数烟花腾空而起,在青天白日里绽开璀璨的星雨。

宴席摆在摘星苑,敖子逸喝得东倒西歪,非要把"交杯酒"改成"交盏茶",说这样才符合穿越者的格调。刘耀文起哄要新人当众亲吻,被张真源用银针威胁着坐了回去。

暮色渐浓时,宋亚轩发现马嘉祺不见了。他在后院的梧桐树下找到那人——马嘉祺正仰头望着初升的星子,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喜糕。

"怎么躲这儿?"宋亚轩刚走近,就被揽着腰按在树干上。

马嘉祺的吻带着茶酒的清香,落在眉心时轻得像一片雪:"现代没给你的,在这里都补上。"他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按照记忆画的,我们在重庆的公寓。"

竹简上细致地勾勒出他们曾经的家,连阳台那盆多肉都分毫不差。宋亚轩眼眶发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腰间解下一个锦囊:"我也有东西给你。"

锦囊里装着七颗琉璃珠,每颗里面都封着不同颜色的星砂——这是他们穿越后,宋亚轩每去一个地方就收集一点,足足攒了两年。

"听说对着流星许愿能回家。"宋亚轩把琉璃珠串成手链,系在马嘉祺腕上,"但现在......"

"现在这里就是家。"马嘉祺截住他的话,十指相扣时,两枚婚戒碰出清脆的响。

夜市灯火如昼,敖子逸撒完最后一筐铜钱,醉醺醺地趴在严浩翔肩上问:"朕是不是开创了发红包的先河?"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本该宵禁的时辰,满城却依旧人声鼎沸。卖糖人的老翁笑呵呵地多画了一对穿婚服的小人,孩童们举着星星灯在巷弄里奔跑,谁都没注意星月台上空,有两颗格外亮的星子悄悄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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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少更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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