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东方寂和祁云殊在皇城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足迹，于傍晚在护城河边见面。

两个人躺在岸边，缓解着奔波的疲惫。

“也不知道我哥今晚能不能把洞打出来，我一会儿和他里应外合一起打洞应该能快一点。”

东方寂因为祁云殊的话联想到宫墙内外分别有一只大白狗和一只小白狗挖狗洞，不禁感叹生命的神奇。

“我要开启我的舞娘生涯了，我争取一舞成名。”

东方寂今天路过了很多舞坊，其中有一家是专门为达官贵人和皇亲国戚培养舞姬的，叫惊鸿楼。惊鸿楼每晚都有权贵光顾，一掷千金都是常事，而且舞姬只供跳舞，对东方寂来说很简单，又能赚钱又能打探消息，甚至可以混进皇宫，简直不要太爽。

祁云殊出发前在东方寂脸上画了一道长疤，从额头左部蜿蜒到右脸颊，看着触目惊心。

东方寂拿出铜镜查看，着实吓了一跳，“要不要这么夸张？”

“你可是要一夜成名的，总得有点特色吧，这样你就会被要求戴面具，面具舞姬，多有噱头。”

“可是戴面具的人不在少数，我还是没特色，而且有些喜欢跳舞的高雅女子也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好久没跳舞了，一定会被比下去，就没人注意到我了。”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舞坊里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你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想出名确实不易……一揭开面具就暴露面容，要是揭开面具还是面具就好了。”

“面具之下还是面具？多沉啊。”

“面具之下是面具……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

“什么是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你想到什么了？”东方寂不理解。

“把脸交给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祁云殊将疤痕作为分水岭，将划分的额头和右眼区域化的暗沉，故意丑化，划分的左眼及以下部分突出了东方寂面容的精致美艳，感觉像是自己的脸上自然长出了一层面具。

“完美！我真的将美学体现得淋漓尽致！”祁云殊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

东方寂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照了镜子，“啊啊啊！我美的……太诡异了！”

东方寂觉得自己像画皮恶鬼，既光鲜又阴暗。

“我是很欣赏我现在的脸，但是你确定不会吓到人吗？”

“乍一看肯定怪，但是细看又是那么妖艳，美有什么用，在皇城只有独一无二才珍贵。”

东方寂觉得有道理，但为了不吓到路人，在去惊鸿楼的路上她一直戴着帷帽。

东方寂故作忐忑地进了惊鸿楼，“我要见你们掌柜的。”

“姑娘找我们掌柜的什么事？”门房伙计打量着被包裹严实的女子。

“我想跳舞谋生路，还请小哥帮我引荐掌柜的。”

“姑娘倒是会挑地方，进我们惊鸿楼可不容易，帮你见掌柜的倒是小事，能不能进就是你的本事了。”

东方寂连连道谢，看来这惊鸿楼还蛮会做生意的。

在等待的时候东方寂欣赏着惊鸿楼的内设，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不知道的以为进了皇宫。

“就是你想进我的惊鸿楼啊？”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扇着扇子倚在二楼的栏杆上。

“是的，掌柜的有什么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