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传茯苓1.你还真捡啊

夜幕笼罩下的宁安城,万籁俱寂。

近来,城中怪病肆虐,搅得人心惶惶,百姓们谈之色变,纷纷紧闭家门。

曾经熙熙攘攘的街道,此刻空荡寂寥,不见半个人影,唯有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酒下斑驳的光影。

茯苓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这街道上艰难地挪动着。

她本欲将身负无念石的白烁带回冷泉宫,没料到那极域妖王梵越竟突然现身。

茯苓自然是不敌梵越,几招下来便被他的斩荒链击中。

意识逐渐涣散,脚步也愈发虚浮,她踉跄着扶住身旁的老槐树,单薄的身子顺着粗糙的树干缓缓滑落,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混沌之际,一道清瘦的人影,踏着满地斑驳的灯影,自长街尽头缓步而来,衣袂翩跹,宛若月下谪仙。

重昭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关切。

重昭:“姑娘,你还好吗?”

茯苓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线彻底暗下去之前,她恍惚看见自己扶着树干的手——正在月光下变得透明。

重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眼睁睁看着怀中重伤的女子,如同被风吹散的流萤般,从衣角开始碎裂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不过瞬息之间,老槐树下只剩斑驳血迹。

重昭:“这……”

重昭猛地起身。

他俯身触碰那摊尚未干涸的血迹——是真的。

可人呢?

长街寂寂,无人应答。

疼痛将茯苓的意识从深海拖回岸上。

最先入耳的,是少年清亮却不怎么正经的嗓音。

苏昌河:“喂,苏暮雨,你瞧,这儿躺着个人,伤得还不轻。”

眼皮沉重,茯苓艰难地掀开一条细缝。

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一张与重昭别无二致的脸——可那份气质,却是天差地别。

眼前的少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猎物,指尖正灵活地转着一柄细巧的短剑,寒光泠泠,映着他眼底的桀骜。

苏昌河:“哟,醒了?”

苏昌河蹲下身,寸指剑的冷光掠过茯苓的眼睫,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苏昌河:“伤得这般重,还穿得这般古怪……”

他忽然凑近,带着戏谑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

苏昌河:“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苏昌河:“不如我一剑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如何?”

茯苓心头一怒,想要瞪他,想要斥骂,可浑身的剧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只能死死盯着那双与重昭肖似,却盛满了恶劣笑意的眼睛,心底只剩一片冰凉——方才那个温柔的身影,定是自己濒死之际的错觉。

苏暮雨:“昌河。”

另一道声音骤然响起,平稳如深潭静水,瞬间压下了苏昌河的戏谑。

被唤作苏暮雨的少年缓步走近,同样的玄色衣袍,穿在他身上,却衬得他温润儒雅,宛如临风而立的玉竹。

他淡淡扫了苏昌河一眼,后者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退开半步。

苏暮雨俯身,目光落在茯苓狰狞的伤口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苏暮雨:“姑娘,得罪了。”

话音未落,茯苓便感到一股稳妥的力道将自己托起。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个陌生却莫名安心的怀抱里,骤然松懈下来。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苏昌河不满的嘀咕。

苏昌河:“你还真捡啊……”

再然后,便彻底坠入了沉沉的黑暗。

苏暮雨抱着怀中轻得惊人的女子,转身迈步,步伐平稳地朝长街另一头走去。

血珠从她破碎的衣袖间不断滴落,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路艳色的暗梅。

苏昌河抄着手跟在后面,寸指剑在指尖转得飞快,寒光闪烁。

他盯着女子身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又看看苏暮雨始终平静的侧脸,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愈发浓烈。

他抬脚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滚出去老远,撞在墙角,发出清脆的声响。

语气里的不善,几乎要溢出来。

苏昌河:“你还真打算管这闲事?谁知道她是什么来路,穿得古里古怪,伤得也透着诡异。”

苏暮雨脚步未停,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苏暮雨:“伤得太重,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苏昌河:“啧。”

苏昌河快走两步,与他并肩而行,瞥了眼他怀中气息奄奄的茯苓,又看看苏暮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只觉得这漫漫长夜,寂寥得格外碍眼。

苏昌河:“就你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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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现生比较忙,没时间追剧了,玉茗茶骨等我有空再继续写吧。

宝宝们开的会员我也看到了,有时间会补上的。

连更了这么多天,突然断掉怪可惜的,就先写一个自己擅长的。

少白暗河少歌已经看了好多遍了,剧情比较熟悉,这个脑洞暗河传播的时候我就有了,只不过当时写的是原创女主就没写。

少年白马醉春风+暗河传-茯苓all

茯苓是仙侠剧里的,武力值可以说是完全碾压他们,再加上这个时候的茯苓还没有白曦的记忆,所以得罪我们茯苓女王的要么残,要么死。

避雷一下:天外天中人(包括玥瑶、玥卿等)可能结局不好,萧氏皇族(如萧若瑾)的结局也不好,但都不会无脑虐的。

时间线从少白开始,过渡到暗河。

男主的话,肯定是all,all哪些还没想好,可以提出来,我后续考虑戏份的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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