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吸引厉湘3.谁在吸引谁*
浴室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氤氲着飘进卧室,带着沐浴露的冷冽香气。
厉湘赤脚走出时,吴司源已经坐在床沿。
房间的灯光被他调暗了,只留床头一盏昏黄壁灯。
他手指交叠放在腿上,以一种近乎审视的姿态打量着她。
她没抱那只破旧的兔子玩偶,取而代之的是他准备的白色真丝睡裙。
外层是同材质的开衫外套,没有系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大片锁骨和修长白皙的腿。
衣料是顶级的,垂感极好,随着她的动作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
吴司源很满意这个效果。
她明明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因这身装束平添了一种不自知的勾人。
厉湘在门口站定,湿发贴着脸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她抬眼看他。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分钟。
最后,厉湘迈开脚步。
真丝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走到吴司源面前,没有坐下,而是蹲了下来。
一个微妙的高度差,让她必须仰视他。
她的手覆上他交叠的手背。
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吴司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厉湘:“我可以和你结契,当你的血包。”
吴司源没动,只是垂下视线看她。
厉湘:“条件是,你必须把我调到你身边。”
厉湘:“永远,不要再让我回管理局。”
吴司源终于笑了,很淡的弧度。
他抽出手,转而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更仰起头。
这个角度,壁灯的光恰好落进她眼底,那里一片沉寂,却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燃烧。
吴司源:“想谈条件?”
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某种慵懒的危险。
吴司源:“那就证明你的价值。”
厉湘听懂了他的暗示。
她的手指移到外套的衣襟上,顿了顿。
她开始解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两颗。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吊带裙,细带子勒在薄瘦的肩头。
但她的手停在了第三颗扣子上。
吴司源的耐心在流逝。
他见过太多刃了。
那些B型感染者,在得知他是罕见的、精神力极强的引时,几乎都表现出狂热的渴望。
结契对刃而言不仅是生存必需,更是力量与稳定的保障。
多少刃排着队想爬上他的床,怎么偏偏这个厉湘……
他不得不承认,从第一眼起她就不同。
训练场那个抬眼看他的瞬间,咬住他手背时那种狠劲,还有此刻明明在做最卑微的交易,却依然挺直的脊背。
烦躁涌上来。
吴司源突然伸手,将她解开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泄愤的力道。
吴司源:“不愿意就算了。”
他站起身,将领带扯得更松些,转身就要往外走。
手指刚碰到门把,身后传来动静。
厉湘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掌很小,力气却大得惊人。
吴司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下一秒,她站了起来,真丝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她扳过他的肩,踮起脚,有些笨拙地吻了上来。
吻技生涩得几乎称不上吻,只是唇瓣相贴,呼吸交错。
可偏偏就是这个吻,让吴司源脑中某根弦“啪”地断了。
理论上,他是“引”,他的气息、他的体液才对“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与安抚力。
可此刻,吴司源清晰感觉到一股反向的、凶猛的引力从厉湘身上爆发出来,拉扯着他的理智,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摇摇欲坠。
他喉结滚动,几乎是瞬间便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属于“引”的独特气息与“刃”身上那种冷冽的、近乎暴戾的潜在力量相互碰撞、渗透。
细瘦的吊带不知何时从她肩头滑落,松松地挂在臂弯。
厉湘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没躲。
直到她发出细微的、缺氧的呜咽,吴司源才放开她。
厉湘微微喘息,胸口起伏。
吴司源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笑了。
吴司源:“不会换气?”
厉湘:“所以……我今天就能离开管理局?”
厉湘问,气息还不稳,眼神却已恢复清明。
她显然把这当成了一场交易。
清晰的,界限分明的交易。
吴司源眸色沉了沉。
他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某件易碎的瓷器。
吴司源:“厉湘,听好。”
吴司源:“我的规矩是——”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吴司源:“在我面前,你的大脑里,不可以装着除我之外的任何东西。”
吴司源:“做不到,现在就可以走。”
厉湘看着他。
几秒钟后,她再次吻了上来。
吴司源不再克制,低哼一声,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带入怀中,近乎掠夺地回应。
天旋地转间,厉湘被抛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陷进被褥。
他随即覆身而上,阴影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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