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青云-23

“画像失窃,你怀疑是我偷的?”

纪伯宰像是听了个笑话,嘲讽的看着言笑。

言笑笑笑:“新官上任三把火,司判命我彻查昨夜见过那副画像的所有人。我不过一介小医仙,何敢不从。”

纪伯宰打了个哈欠,神情懒散:“行行行,查吧。”

言笑只见了纪伯宰一人,问:“怎么不见昨日与纪兄相伴的那位仙子?”

纪伯宰睁眼,清寒的眸子泛着冷意:“言兄这是早起失神,开始胡言乱语了。一个没有灵脉的小仙子如何进出司判堂?”

言笑道:“纪兄有所不知,司判堂正门的法阵,昨夜被人强行破除。在未修复之前,任何人都能随意进出。所以即便是身无灵脉的仙子,司徒仙君也不许放过。”

桑榆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了,见言笑态度坚决,便主动的走了出来。

纪伯宰见了桑榆,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人去打扰你了?”

桑榆摇头:“我本来就是要找你的,只是不巧,竟还有客人在。”

纪伯宰瞥了一眼言笑,冷笑一声:“不速之客罢了,不必管他们。你说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桑榆道:“我画了一幅画像,想让你帮我看不看像不像。”

纪伯宰疑惑的看向桑榆手里的画卷:“什么画像?”

桑榆走向书桌前,将画卷铺展开,一副眼熟的美人画像展现在纪伯宰和言笑的面前。

画中仙子栩栩如生,让人印象深刻。

纪伯宰呼吸一滞,恍惚中有些自我怀疑,更不明白画像怎么会在桑榆的手里。

言笑更是惊诧不已,没想到画像竟然真的是被纪伯宰给偷走的。

难道真如含风君所猜测,纪伯宰和博语岚真的有关系?

桑榆也看着画像,与昨夜的画中人像是一模一样的。

“这副画像,是我自己画的。只是可惜,我不会什么秘法,做不到像含风君昨夜宴会上拿出来的那副画像般,让画中仙能活灵活现的有动作行为。”

经桑榆提醒,纪伯宰和言笑才发现画中人像确实是不能动的。

言笑昨夜是亲手触碰过司判堂丢失的那副画中仙的,所以再看桑榆的画的画像时,仔细看确实发现了许多不同之处。

纪伯宰则是看着桑榆画的画像惊奇不已,除了人像不能动之外,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了。

桑榆却在叹气,仍旧对昨夜含风君不肯将画像给她而有所埋怨:“我想不明白,含风君也不认识画中仙子是谁,司判堂又换了新司判,留着前任司判的一幅画像在司判堂不觉得奇怪吗?我都愿意出任何条件和含风君换那副画像了,没想到含风君竟然拒绝了。”

“不过没关系,一副画像而已。含风君不舍得给,那我就自己画。”

言笑诧异:“这画像真的是你自己画的?”

桑榆点头:“当然是我画的,昨夜连夜画的。”

这次轮到纪伯宰惊讶了:“你昨夜没有休息,画了一夜的画像吗?”

言笑敏锐的察觉到纪伯宰话中的可疑点,看看桑榆,又转眸看着纪伯宰,笑问:“看来纪兄昨夜是犯错了啊。”

纪伯宰听出了言笑话里有话,挑眉一笑,伸手将桑榆搂进怀里:“言兄是有什么误会吧?我与玉儿恩爱的很,我珍惜还来不及,怎么会犯错。”

桑榆眉目间含有羞涩,低眉羞道:“昨夜我见纪仙君熟睡了,偷偷去画的。因为对宴会上含光君拿出的画像印象深刻,又怕时间长了就忘了画像的模样,所以就连夜画了这副画像。”

桑榆又恍然想起来什么,抬眸看向纪伯宰,有些无措的问:“唉?我这半天是不是打扰到你和言仙君的谈事了?”

纪伯宰抬手,隔着面纱,指尖轻点了一下桑榆的鼻尖,宠溺道:“我和言仙君有什么可谈的,是他打扰了我们恩爱才是。”

桑榆长睫轻颤,羞的脸上发烫。

“我来的时候在门口听了一句,是言仙君说什么没有灵脉的仙子也不能放过?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纪伯宰嘲讽的看了眼言笑,“言仙君说司判堂昨夜遭人行窃,丢了珠宝和画像。这不,一大早的言仙君就来无归海兴师问罪了,他啊,不仅怀疑我,还怀疑你,说是咱们两人偷了昨夜见到的那副画像。”

桑榆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莫说我连灵脉都没有,根本进不去司判堂,就是司判堂门朝哪开的,我都不知道,我又如何去偷画像啊?是,昨夜宴会上,我是真心想要画像的,可是含风君不给,我也没有强求的呀。不就是一幅画像而已,我自己回来再画一幅一模一样的好了,干嘛不要命了去擅闯司判堂啊!”

言笑看看画像,在看看纪伯宰和桑榆,若是没来之前,他确实会怀疑画像就是纪伯宰偷的。就算是纪伯宰跟博语岚没有关系,但是为了博得他怀里的仙子一笑,说不定纪伯宰还真敢闯进司判堂。

不过,现在看来,纪伯宰偷画像这个事也不能太确定了啊。

人家自己都会画,何必麻烦的要去偷画像啊!

又是门外的阵法,又是房内的陷阱,都是危险的要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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