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斗魂场对面的茶馆内。

唐三为对面二人斟上两杯茶水,礼貌地说道:“请喝茶。”

马红俊和戴沐白在一旁说得眉飞色舞,落在后面的唐澧枂瞪了他们一眼,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第一次见面,有血脉感应,又一上来就询问妈妈,认错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男子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其实你唤我一声爸爸也无妨,你体内本就流淌着我的血脉。”

“哼。”唐澧枂不屑地扭过头,“我有妈妈就足够了,有没有爸爸都无所谓。”

男子点点头,“那就叫我爸爸好了。”

唐澧枂:“……老实说,你和我亲爸,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没有的事,你为何会这么想?”

唐三轻咳一声,“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拜蒙,这是我的名字。”男子回答道。

另一个从头到尾都未曾开口的男子也出声自我介绍:“瓦沙克。”他的声音无比缥缈,恰似他给人的那种虚幻之感。

“不知您又是?”唐三看向瓦沙克。

“我是两个孩子母亲的丈夫。”

唐三:果然啊,澧枂和澧澜不是姐姐的孩子,希望竹清能够快一点通知到姐姐。

“您好!”

瓦沙克淡定地应了一声。

“呵。”谁知拜蒙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说这话,你难道不觉得心虚吗?”

“我为何要心虚?”瓦沙克面色如常,反问道,“这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

小舞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气氛实在是怪异。

唐澧澜皱起眉头,“你们既然不是我们真正的父亲,那我们那两个所谓的爸爸呢?死了?”

这话问得着实不客气,说是诅咒也不为过。

“他们暂时无法来到此处,当然,如果你们想见他们,我也可以安排。”瓦沙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这么说就是没死咯。”唐澧澜不爽地啧了一声,身体往后一靠,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

唐澧枂嘴巴撅得都能挂个油壶了,“什么嘛,人没死却又不来,这可真让我犯难啊。”

瓦沙克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何会觉得为难呢?”

“哦,因为我们正打算给自己找个后爸呢。”他们连人选都已经物色好了,谁能想到突然又有了亲爸的消息。

“噗,咳咳咳。”唐三、戴沐白几人被这话呛得一口水喷了出来。

拜蒙端茶的手也是一颤,他将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气得笑出了声,“哪有给自己找后爸的,你就不怕有了后爸之后,再来个后妈吗?”

“露露才不会那样。”唐澧枂满不在乎地说道,“露露说了,爸爸只是个意外,我们才是她最爱的宝贝,而且这辈子只会有我们两个孩子。”

二人顿时无言以对,好吧,这话从某些方面来讲,确实是事实。

拜蒙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大门“砰”的一声被猛地踹开。

一个女子面色阴沉地出现在门口,长长的黑发在魂力的作用下肆意飘动,她身后跟着跑去报信的朱竹清。

“妈妈!”两个小孩眼睛顿时一亮,赶忙跑过去,一左一右紧紧抱住女子的手臂,“妈妈,你可算来了。”

唐澧枂皱着鼻子,委屈巴巴地说道:“露露,我们差点被两个坏人给拐走了。”说完,还低下头,哭唧唧地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唐露温和地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脑袋,随后目光冷冷地看向在场唯二的陌生男子。

“云云。”二人站起身来,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柔和。

唐露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在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这俊男美女仿佛破镜重圆的一幕,让戴沐白和马红俊缓缓睁大了眼睛,激动与感动的神情刚刚爬上脸庞。

却见一个几乎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大小的黄青红三色相间的波板糖骤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面的二人拍飞。那力道之强,直接在墙壁上砸出两个人形破洞,他们飞出去时的姿态清晰可见。

唐露将波板糖往地面用力一杵,整个房子都跟着震颤起来。她一只手叉腰,破口大骂:“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来拐老娘的孩子,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马红俊、戴沐白:ヽ(゚Д゚)ノ

唐三、小舞:(ノ´д`)

唐澧枂、唐澧澜:(●´৺ ●)૭(●´৺ ●)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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