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三26
“我也没有说要管麻瓜那一边啊,异能界都一团糟了,哪有那个闲工夫管别的。”雷克斯一句话就把汪大东到处乱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违反异能法的异能行者抓了就是,麻瓜说不好听一点,他们又不归异能界管,甚至现在隐隐有种对立的硝烟感。如果他们非要渴望那点“美容养颜”的功效……
怎么不算是一种中世纪铅汞养颜法的复兴?
只能说人各有命吧,想鼠的心是拦不住的。
“总觉得现在的人复杂好多,钱莱冶校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金笔点龙还有没有下一集也不知道。”
晏秋突然双手合十,朝着天边拜了拜。
金笔客啊金笔客,信女十年荤素搭配营养均衡,不曾做过坏事,能不能请你再出下一集金笔点龙指点迷津,她保证,不会大崩特崩你所画的未来。
汪大东学着她的样子和她一起拜了一下,“这是……要祈祷吗?那我们可以去我老爸的教堂哦~很灵验的!”
晏秋哭笑不得地揉乱他的头发,“下次去好不好?”
她哪里信什么教啊,非要说的话,找个式神随便拜一下不是更灵吗。
但话又说回来……拜他们好像……是真灵啊。
想那么多也没用,钱莱冶又不可能突然出现把她拽到梦里,像十年前一样眯着笑眼说一些模棱两可的怪话,然后把金笔点龙像扔垃圾一样丢进她手里。
她也不可能放出所有式神搞一场大型百鬼夜行,魔界还没动手,她先毁灭金时空吗?
那也太反派了捧油……
晏秋:在最需要《金笔点龙》的年纪,失去了金笔客的消息,悲。
……
金宝三联谊的第二天,本该嘚瑟的人如今却像是遭受重大打击一样,崩溃、破防、扭曲、阴暗地嚎叫。
声音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活像被人翘了墙角后无能的丈夫。
当然,他肯定不是。
桌上的纸巾堆成一座小山,他还在不停地抽着一旁所剩无几,“瘦骨嶙峋”的抽纸包。
晏秋坐在讲台后,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满满的都是吃瓜的乐趣。
被抓去联谊的中万钧和辜战坐在台下面色也很难看,不难想象,他们一定经历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痛苦,而另一个当事人,还在迟到中。
同学们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左右话题都绕不开“花灵龙留宿花仙子大学漂亮姐姐家里”这一大型八卦,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迟到的花灵龙无声地从教室门口像幽灵一样飘进来,两手揪着自己背包的带子,乖得像是要上课的小学生。
如果忽略他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可以cos大熊猫的话。
活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重的黑眼圈,晏秋把他叫住,语气里有一点好奇,“你昨天……通宵了?”
花灵龙萎靡不振地抬眼看她,回答也有气无力,“嗯……”
晏秋眼神未变,“实在累的话,我可以批假条给你。”
“……啊?”花灵龙的大脑反应有些迟钝。
那个谁的脚步极轻地靠过来,脸上带着丝戏谑,“花灵龙,有好事发生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啊?”
花灵龙一愣,什么好事?是他大半夜不睡觉,狂擦鞋柜一千多双高跟鞋吗?
“你在说什么?”
那个谁双手环胸,“再装就不像咯~听说啊,你昨天在花仙子大学的漂亮小姐家过夜,对不对?”
花灵龙迟钝的脑子突然清醒,他眉心皱起,“是谁说的?”
“是我说的——”金宝三愤愤不平地起身与他对峙,“我全部都看到了!你早上从芙蓉小姐家出门,我两只眼睛视力1.5,不可能看错!”
花灵龙疲惫地长叹一声,“金宝三,你讲我没有关系,干吗造谣人家女生啊,我从那里出来,是因为那是我家——
你看到的也是我的五姐——花伏龙。”
金宝三反应极大,“你确定?!不要骗我哦!拿出证据来啊!”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吗?”花灵龙两眼一翻,“我叫花灵龙,我五姐叫花伏龙,这两个名字很明显就是姐弟吧,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是不对啊,芙蓉小姐明明告诉我她是出水芙蓉,芙蓉花的芙蓉啊!怎么会是降伏的伏,一条龙的龙!”
“拜托,你站在她的角度想,会和你一个陌生人讲她是降伏的伏,一条龙的龙吗?”
说归说,闹归闹,得知“芙蓉小姐”和花灵龙没有关系的金宝三脸上重新挂上了墙头草的微笑,甚至要搭上人家的肩膀叫人家“小舅子”。
花灵龙抬手就是拒绝,劝他惜命,不要走上绝路。
班上的气氛终于从八卦中脱离回归正常,晏秋拍了拍手准备上这一堂课,本来该是王亚瑟的英文课,但他临时出了任务,只好由晏秋代替了。
晏秋一想到王亚瑟的教学方案,就忍不住想笑。
“来,拿出纸,我们今天课前小考还没做。”
是的,他延续了十年前做终极一班英文小老师时的做法,课前一小考,每周一大考,做错罚抄一百遍,作弊罚抄五百遍。
缺考更惨,要写一千遍!
怨声载道说的就是王亚瑟的英文课。
班上的几个刺头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到现在的昼夜苦读,就连英文成绩不算差的雷婷为了不被罚抄都开始专注起来了。
“老师——亚瑟老师不在,你还要抽考吗?”
台下的同学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老师~就今天这一次,我们就不要小考了吧?”
晏秋将书卷成卷,轻轻在额头上点着,“这么不想考呀……”
“嗯嗯!少考一次没关系的嘛!亚瑟老师不会知道的!”
小笨蛋们,他会知道!他回办公室就会知道!
“那好吧。”晏秋将书放下,弯起眉眼笑了笑,“既然大家都不想考……那我们今天就小小的放纵一次!”
“耶!!”靠近墙这一侧的同学们发出惊喜的欢呼,彼此击掌,庆祝来之不易的自由课业。
“诶——我还没说完哦,等他回来该考的还是要考,所以不能松懈知道吗?”
“知道!”同学们异口同声,无比地默契。
课业这种东西于终极一班而言,能逃一日算一日,能快乐的恰火锅,就不要哭着在纸上“笔走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