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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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通发达:〔感谢各位宝子们的助力,让我们蓝桉慕槐CP成功荣获主持人的位置,爱心.jpg〕
〔娇通大大,文艺汇演那天,一定要多多撒糖啊。〕
〔啊啊啊啊,可以看到他俩同台了,兴奋.jpg〕
楼主回复:〔就交给我吧,我会捕抓到绝美瞬间。〕
“又在磕糖啊”周楠头一偏,瞅着楚娇娇的手机屏幕说着。
“萧通,你脑袋挡道了,起开点。”
“哎呀,让我看看。”
陈健锋插嘴道:“欢喜冤家们,消停点吧,考虑一下单身人士,别打情骂俏。”
楚娇娇睨他一眼:“谁和他打情骂俏了。”
萧通贱兮兮的笑着说:“就是就是,明明就是打是情,骂是爱。”
楚娇娇脸红,有些恼怒:“萧通。”
“麻烦安静一下,同学们,我来替龙哥传个话。”文艺委员在讲台上喊着。
“龙哥说什么了。”
文艺委员轻咳一声,学着龙信的语气说:“让你们自己安排表演节目,你们一个个的肯定都犯懒,不愿意做,所以我决定,全班一起表演大合唱,谁都不闲着。”
“啊——”班上人哀嚎着。
萧通哀嚎声最大:“不要啊,我本来想着去网吧畅玩一夜的。”
龙信这时出现在班门口:“是吗萧通,到时候你给我站中间,我会好好盯着你的,别给我想着逃出去。”
“别啊,龙哥,有事好商量啊,我那么腼腆内向,站中间会腿软倒过去的。”
“我看你社交能力挺好,到时候倒了,我会替你叫救护车。”
班上哄笑一片。
“你们去音乐教室集合,以后下午这节自习就去音乐教室排练,对了,夏南风等一会来我办公室一趟”龙信接着说。
夏南风:“知道了。”
……
办公室。
龙信拿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南风啊,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夏南风想了想,自己一没早恋,二没违纪,三没翘课的,丝毫没头绪。
“不知道,龙哥,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别老吓唬人。”
“那我就直说了。”
“嗯。”
“学校决定安排个压轴节目,听说你之前芭蕾得过奖,就决定安排你来,怎么样。”
“可以,不过班级合唱怎么办。”
“那个你可以不用参加,专心排练你自己的。”
“好。”
夏南风与龙信说完,就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在转角处,看见熟悉的身影。
个子很高,腿很长,小臂处有道长而浅的疤。
夏南风一看就知道是谁,走过去,拍着他的左肩,身体却往右边靠“许意。”
许意压根不上套,头往右边转,看向她:“你来了。”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夏南风语气有些不爽道。
“因为你从没变过。”
“切,杵这干嘛。”
“等你。”
“怎么,没了我,你还找不着音乐教室了?”
许意没说话,直视着她,他的眼睛却像会说话一样,直白诉说着:嗯,没了你,就是找不到。
夏南风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扯着他的胳膊:“行行行,我就大发慈悲陪你去一趟。”
“你不去?”
“龙哥让我跳芭蕾,所以我准备去舞蹈室。”
“嗯。”
……
音乐教室。
“班长,等一会文艺委员数人的时候,你就帮我和她说一声,我去趟厕所。”白秋槐走到景澜身旁。
景澜点头答应。
“谢了班长。”她这才推门而出。
白秋槐散漫的迈着步子,朝厕所方向走去。
走廊这边正好可以看到学校后外边的那个小巷,白秋槐闲来无事,往外瞅了眼。
一名穿校服的女生被三个混混围着。
白秋槐看不清那个女生的脸,往前走了几步,仔细一看“我靠,顾茜?”
白秋槐从衣兜里摸出手机,在电话簿找到号码,拨打过去。
“喂,怎么了,秋姐。”
白秋槐问他:“你在哪儿。”
“华安路啊。”
“周楠,摇人。”
“收到。”周楠语气有些兴奋。
白秋槐一般见义勇为分为两种,第一种,一个人上去就直接揍,不管三七二十一,但是上次打架被人拍了,这次就不能这么冲动了,所以只能用第二种,撑场面,索性摇些人来,吓吓他们。
……
“哟,这么瞧,在这都能遇到顾茜妹妹啊。”
“你们走开。”顾茜厌恶的吼道。
“平时你哥哥也没少欺负我们,我们欺负他的妹妹,这也不过分吧,毕竟有来才有往啊。”
其中一个混混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在胳膊处抚摸着。
男人手心的湿汗与温度从胳膊处,传到头皮,顾茜起一身鸡皮疙瘩,恶心至极,甩开他搭在胳膊处的手,给了他一巴掌。
“别碰我,恶心。”顾茜低吼着。
被扇了巴掌的男人,脸部是吃痛,但更多的是恼怒,嘴里骂道:“我操/你妈。”一脚往她肚子上踹。
顾茜肚子受到重击,失去平衡,背猛的撞到墙壁,她痛的有些无力,瘫软的坐在地上。
混混又重重的给了她一耳光,力道很重,重到她的头被扇的往右偏去。
“打啊,不是爱打吗,怎么不动了。”混混笑骂道。
“你很想打架?我陪陪你怎么样。”带着玩味的女声响起。
顾茜闻声望去。
白秋槐,又是她。
白秋槐双手插兜,懒散的走着。
“你谁?”
“维护社会和平的良好公民。”
“什么玩意?”
“听不懂人话吗,果然是条爱乱咬人的疯狗。”
混混被惹急:“你他妈别多管闲事。”
“那很不巧了,我这人唯一爱好,就是爱管点闲事”
飞机头男觉得白秋槐有点眼熟,在黄毛混混耳边说:“她看着有点眼熟,像不像送吴阳进局子的那个女的。”
黄毛混混毫不顾忌道:“不可能这么巧,就她一个,一起收拾得了。”
“谁说一个的。”周楠大声的喊道。
“挺会卡点。”白秋槐懒懒说道。
“秋姐,摇人也是需要时间的,我已经很快了。”
“秋姐,这个好像在哪听过,是不是之前大哥说的那个把他弄骨折的那个女的。”飞机头男说。
锡纸烫指着周楠,磕磕巴巴道:“周周周周……”
黄毛听他说话累人,骂道:“周啥玩意。”
周楠歪头挑眉:“我是周楠,贵干啊。”
黄毛也不经磕巴起来:“楠楠楠哥。”连忙低着头。
飞机头疑惑:“楠哥是谁?”
黄毛手撑着他的脖子一起鞠着躬,小声的和他说:“这是大哥的大哥。”
飞机头震惊:“什么……”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敢动秋姐的人。”周楠冷声道。
黄毛混混腿有些发抖:“小的不知道,是楠哥的人。”
黄毛混混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冷的让人不禁打着寒颤:“怎么处罚我们都行。”
白秋槐瞟了眼一旁的顾茜,白色的校服衬衫已经满是泥污,半边脸带着红晕,有些微微肿起来,嘴角破了,带着血渍,最扎眼的还是肚子上的脚印。
“你们刚刚谁打的她,自己动手,我不想多说。”白秋槐语气平静,眼眸发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摆着臭脸。
黄毛混混不敢惹周楠这个狠人,更不敢惹白秋槐这个更狠的人。毕竟周楠平时笑呵呵的,但是真正动起手来,脸是可以被打到变形的,至于能当上周楠的姐,想必这个白秋槐只会更狠。
黄毛混混识相的跪着,手疯狂的扇自己的脸,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不知道打了多久,他的脸已经肿的发紫,胳膊也已经发酸,白秋槐才让他停下。
黄毛混混起身想走。
“等等,是不是还少了什么,只是扇耳光吗。”白秋槐说。
黄毛混混看了眼飞机头男,点头示意。
飞机头男脚发力,发狠的往他肚子上踢去。
黄毛混混被踢飞到墙边坐下,瘫软的倒在地上。
“行了,你们走吧。”白秋槐有些厌恶道。
剩余两人搀扶着黄毛混混,一瘸一拐的走了。
白秋槐见顾茜浑身脏兮兮的,抽出湿纸巾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泥污。
“谢谢。”顾茜小声的说。
白秋槐看着她的伤,皱眉道:“我家离这很近,去我那上药,你这伤,如果不管,明天会肿的,还会很疼。”
顾茜没拒绝,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
“进来吧。”白秋槐放了双新拖鞋在她脚边。
顾茜换了鞋,站在原地不动。
白秋槐以为她是觉得不好意思,开口道:“坐沙发上吧。”
白秋槐去房间拿了药箱出来,见她还杵在原地,放下药箱问她:“怎么不坐。”
顾茜手撺着紧衣角,小声说:“我身上脏。”而后紧紧咬着下唇。
白秋槐拉住她紧撺着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抚道:“衣服上的泥巴已经干了,不会打脏的。”她手一发力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了下去。
白秋槐先将她伤口边缘处擦干净,在才上药,最后贴上创可贴。
“很疼吗。”白秋槐轻声问。
顾茜一愣:“不疼。”
“如果不疼的话,就别咬嘴唇,它会疼的。”
顾茜这才松开。
“脸上的伤处理好了,接下来是肚子。”
“不用了,肚子没事的。”顾茜拒绝着。
白秋槐假装收拾着药盒,见她放松下来,轻碰了一下她的肚子,,顾茜痛的哆嗦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明明很痛。”
顾茜实在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帮忙上药。
白秋槐掀起她的衣服,瞳孔震缩,看着她的肚子。
顾茜身上遍布淤青,还有密密麻麻的疤痕,有大的也有小的,这一道道疤如扎在自己身上一般,白秋槐也觉得肚子有些隐隐作痛起来,这让她想到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满身淤青,全是疤痕,旧伤未愈,又增新伤。
不过她幸运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疤痕也慢慢淡去。
但顾茜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些疤会伴随她一生,疤不淡去,受到的伤害与痛苦也会一直铭记于心
“我身上的疤,是不是很丑。”
“这些疤,当时一定很疼吧。”白秋槐皱起眉,眼眸似乎泛着水光。
顾茜愣住了,她觉得白秋槐像是能感受到这些伤痛一般,不自觉的回答她:“嗯,确实很疼。”
这是她第一次受伤有人替她上药,也是第一次有人抚摸着她满身的伤疤,问她疼不疼,也是在她每次经历围堵时,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出现,一次又一次的拯救着她,而这个人,至始至终,都是白秋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