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愿望
景澜在大门口面部识别,大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他拉着白秋槐的手,推门而入,地上光滑一片,没有积雪堆积,许是有人打扫过,她抬头环顾四周,周围种植着许多花草树木,经过打理,植物上自然不会有积雪的堆积。
二人走到了院中,宽敞的院中有一座喷泉池,白秋槐觉得这座喷泉池挺好看,就多看了两眼。
而后,他们来到了主屋门口,依旧是人脸识别,门缓缓打开。
屋内传来一阵温柔女声,听上去语气十分高兴:“你们来了。”
白秋槐先是一愣,而后立马说道:“阿姨,您好。”
沈婧熟练的挽着白秋槐的胳膊,将她带进屋,嘴里还不停的说:“小秋啊,你终于来了,阿姨我啊,可盼着你呢。”
白秋槐礼貌回复道:“是吗,谢谢阿姨,不过我这样冒然前来,会不会打扰你们?”
沈婧一边带着她往客厅走,一边说道:“不打扰不打扰,景澜和我们说过了。”
两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往客厅走,留景澜孤身一人在门外,景澜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走进去将门带上。
“阿澜。”景程阳一脸严肃的叫他。
景澜挑眉道:“爸?”
画风一转,景程阳立马乐呵的将胳膊搭在景澜的肩上,调侃道:“你小子可以啊,有我当年的风范,这么快就追到了。”
景澜轻笑:“战绩比你好点,她向我表的白,不过,确实是我先喜欢她的。”
景程阳伸手在景澜的后脑轻拍了一下:“你小子,怎么能让姑娘表白呢。”
“不是,本来想着再等等,怕直接说出来会吓到她,没想到她也喜欢我。”
“你也是真憋的住,还想再等等,你爸我当年看到你妈……”
景澜没让他继续说,抢先一步说出来:“就彻底沦陷,然后疯狂追爱。”
景程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不是?”
景澜嗤笑一声:“妈都和我说了八百遍了,不想记住也难。”
景程阳妥协道:“唉,行行行,说不过你,不过,今天带女朋友回家,你是不是得露两手啊。”
景澜笑了:“自然。”
……
沈婧带着白秋槐来到书房。
她一边在书架上翻找着,一边说:“小秋,我给你看他小时候的照片怎么样?”
白秋槐也十分好奇景澜小时候什么样。
“好啊。”
“啊,找到了,在这。”沈婧高兴的拿着相册。
沈婧打开第一面相册,第一张照片是景澜的婴儿时期,小小一个,被沈婧温柔的抱在怀里,床边围绕着家人,大家都是眉眼带笑,充满爱意的看着他,景澜是在大家的期待中出生的。
沈婧看着这张照片,眼底全是温柔:“这张是阿澜才出生的时候。”
白秋槐看着沈婧的眼神,脑海中不由的产生出一个问题。
白秋槐淡淡道:“阿姨,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每一位母亲是不是都爱自己的孩子?”
“当然,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如果有,那也是极少数的。”
“是吗……”
沈婧察觉她的情绪不太对,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柔声说:“你的妈妈也一定很爱你,她只是工作太忙了。”
对,妈妈她,只是工作太忙了,白秋槐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
白秋槐心情好转了许多,对着沈婧笑了笑:“谢谢阿姨。”
沈婧看着她也笑了笑,而后反到后面几页,嘴里说着:“小秋,你看,这是阿澜刚学走路的样子,还有这张,是他跌倒了,在地上哭的样子。”
小时候的景澜,长相与现在截然不同,小时候这么可爱,眼睛又大又黑像颗葡萄,脸圆圆的,肉肉的,特别可爱,现在却褪去了一脸的婴儿肥,只剩下明显锋利的下颚,眼睛也不如从前大,看上去十分清冷英俊。
白秋槐看着景澜的照片,轻笑了声,小声嘟囔着:“哭包。”
沈婧听见了,也附和道:“是啊,阿澜小时候特别喜欢哭,完全就是一个小哭包,真是可惜了,现在大了,就没见它哭过。”
沈婧说着,又反到下一页,白秋槐一愣,眼睛盯着其中一种照片,她缓缓开口:“阿姨,这是景澜?”
“对,当时他六岁,那时候他在给流浪小猫包扎。”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当初遇见的那个小男孩就是景澜,在她最狼狈不堪时,是他给她上药;在她决定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一刻,是他拉住了她的手;在她觉得这个世界充满着苦楚时,是他给了她生活里唯一的甜。
原来是你,原来一直都是你,还好,一直都是你。
景澜,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他是她昏暗生活里,见到的唯一一束光,那是她的曙光。
……
白秋槐已经记不清刚刚这么回答的沈婧,也不知道怎么与他们一起吃饭的,她只觉得大脑还有些恍惚,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站在室外,她也不清楚这是哪里。
“秋秋。”夏南风喊她。
白秋槐扫视了一眼周围,许意和夏南风什么时候来的,她也不记得了。
她淡淡道:“怎么了?”
“没事,看你在发呆,想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这是哪里?”
许意笑着说:“哼哼,这可是景少的私人场所,也就除夕的时候能来玩。”
“许意,咱俩过去玩,不要打扰小情侣。”夏南风拉着许意的胳膊走了。
景澜拉着白秋槐的手问她:“你对喷水池很感兴趣?”
白秋槐有些疑惑:“嗯?”
“你今天多看了两眼我家院子里的那座喷水池,不是吗?”
白秋槐仔细回想,发觉自己确实看了喷水池,但她都快忘记了,景澜居然还一直记得。
“那座喷水池确实还不错。”
“那座太小了,我带你去看座大的。”
景澜拉着她走。
换作别人,白秋槐她肯定会觉得对方在炫富,但是景澜确实是实话实说,眼前这座比原先大了好几倍。
清澈的水流从雕刻精美的石雕中涌出,水花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夜幕之下,喷泉池宛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它散发着极光的颜色。池水时而泛着梦幻的绿色,就像春日里新生的嫩叶;时而又晕染出迷人的紫色,恰似黄昏时天边那抹神秘的霞光;还时不时有蓝色闪现,如同深邃夜空中最纯净的一缕星光,这极光颜色的喷泉池,每一刻都在演绎着不同的色彩,如梦如幻,流光溢彩,着实让人移不开眼。
白秋槐不解赞叹:“真好看。”
她的眼前出现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掌心里躺着几枚金币。
景澜柔声说:“这也是个许愿池。”
“许愿一枚不就够了?怎么给我三枚?”
景澜轻笑:“这样你就可以许三个愿望。”
白秋槐接过金币,拿在手里看了看,正面映着L的字母,背面映着一只小猫。
“这只小猫是?”她问他。
“我养的猫。”
“你头像那只?”
“对。”
“它叫什么?”
“小脏包。”
白秋槐一脸疑惑:“它不是只白猫?为什么叫这个?”
“因为它很喜欢出去玩,但是每次回来都是脏兮兮的。”
白秋槐轻笑:“它还挺贪玩。”
“嗯,许愿吧。”
“好。”
白秋槐双手合十,在心里想着。
第一个愿望:我希望能快点找出真凶。
抛出一枚金币在池中。
第二个愿望:如果可以,我希望用我所有的幸运,来换取景澜平安健康。
又抛出一枚金币,而后停下。
“还有一枚,不许了?”
白秋槐将金币握在手里,笑着看他:“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许。”
景澜看了眼手机时间,拉起白秋槐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秋槐就这么任由他拉着自己跑,夜晚的寒风吹打在她的脸上,她隐隐约约闻到了景澜身上好闻的香味。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他转身,看向白秋槐,眼眸中带着水汽,发着亮,额前碎发凌乱,鼻尖带着红晕,弯唇笑着:“宝宝,新年快乐。”
说完,他就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霎时乌黑的夜空中响起一阵阵烟花声,就如同白秋槐此刻的心一样,炸开了。
空中闪烁着绚丽多彩的烟花,烟花下,相爱的两人正接着吻,冬日的夜晚是寒冷的,只有他们彼此唇与唇之间相互接触的温度,是温热湿润的,心,也是滚烫的,爱意,在此刻更是汹涌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