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ster”
三代师兄们带来了精彩绝伦的中场表演《等你的回答》,瞬间点燃了全场,也为上半场激烈的运动比拼画下了一个休止符。
表演结束后,大家陆续散场,准备前往用餐区补充能量,同时换上专门为下半场比赛准备的服装。
裴屿桉心情极佳,仿佛刚才那记漂亮的“回马枪”和满场的欢呼声还在血液里沸腾。
他头上依旧顶着那对毛茸茸的小狗耳朵,一边沿着围栏进行着例行的、充满笑容的饭撒,一边慢慢随着人流向后台通道移动。
他对着不同方向的粉丝挥手、比心,回应着一声声激动的“安安”,脸上的笑容比澳门午后的阳光还要明媚。
那双小狗耳朵随着他轻快的点头和转身,时不时地、灵动地抖动一下,引来阵阵更加兴奋的尖叫。
杨博文就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两人的水瓶和一些小东西,大部分时间也在饭撒退场,偶尔眼神落在前方裴屿桉的身影上。
等到裴屿桉终于完成最后一轮饭撒,退入相对安静的选手通道时,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脚步轻快地后退两步,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杨博文的肩膀,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过去。
杨博文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带得身体微微一晃,但很快就稳住了,手臂也下意识地抬起,虚扶了一下他的腰。
杨博文:“你慢一点,行不行?”
裴屿桉:“嗯嗯嗯。”
【小狗就这样敷衍JPG】
一个上午的紧张比赛和成功反击带来的巨大愉悦感在胸中激荡,裴屿桉搂着杨博文,嘴里不成调却充满快乐地哼唱起来。
声音不大,但格外清晰:
裴屿桉:“Baby我们的感情好像跳楼机~噔噔噔噔噔噔等——”
他唱得摇头晃脑,头顶的小狗耳朵也跟着欢快地颤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纯粹的、无忧无虑的快乐。
杨博文由着他闹,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弯起,听着他那不着调的、带着明显玩笑意味的哼唱,眼底漾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就在这时,裴屿桉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经常负责他们行程和生活管理的士大夫姐姐,正拿着文件夹匆匆从旁边走过。
裴屿桉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歌声戛然而止,他松开搂着杨博文的手,站直身体,朝着士大夫姐姐的方向提高声音喊道:
裴屿桉:“诶!姐姐!等一下!”
士大夫姐姐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询问的表情。
裴屿桉快步走过去,一边抬手去解自己头上的小狗耳朵头箍,一边语速稍快地说道:
裴屿桉:“姐姐,这个头箍,麻烦你帮我还给粉丝吧。”
他将取下来的、还带着他体温的毛茸茸头箍递给士大夫姐姐,同时非常清晰地补充道:
裴屿桉:“是104区第三排,一个戴着我的应援发箍和手幅的姐姐给我的。麻烦您了!”
他的态度很认真,显然是把粉丝的心意记在了心里,并且遵守着公司关于不随意收受粉丝礼物的规定。
士大夫姐姐接过那个可爱的小狗耳朵头箍,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裴屿桉,语气认真地说道:“说到这个,屿桉,我正想跟你说呢。”
“以后像这种非公司准备、粉丝直接递上来的小饰品、玩具之类的,是不允许收的,知道吗?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她的语气带着管教和叮嘱,是为了保护艺人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自然知道这项规定的裴屿桉听了也没顶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乖巧地点了点头,态度诚恳:
裴屿桉:“知道了姐姐,这次是我不对,没反应过来。以后不会了。”
士大夫姐姐: “嗯,知道就好。”
士大夫姐姐的脸色缓和了些,将头箍小心地收好:“我会想办法还回去的。快去换衣服吃饭吧,别耽误时间。”
裴屿桉:“好!谢谢姐姐!”
裴屿桉应道,朝士大夫姐姐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又回到了杨博文身边。
刚才被小小“教育”了一下的他,脸上的兴奋劲儿稍稍褪去了一点,但很快又重新被即将到来的午餐和下半场比赛的期待取代。
他碰了碰杨博文的胳膊:
裴屿桉:“走吧博文,吃饭去!饿了!”
杨博文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朝着用餐区和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
…………
下半场比赛正式开始前,按照流程,广播站环节先行启动。
这次轮值的是严浩翔、马嘉祺和刘耀文三位师兄。
他们坐在布置好的广播台后,面前放着一个装满粉丝投稿纸条的小箱子。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随手抽取纸条朗读,与观众们进行着轻松有趣的互动。
就在刘耀文刚念完一张纸条,准备伸手去抽下一张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场地边缘,恰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屿桉正一手拿着个挺大的帆布袋,看样子是刚从更衣室换好下半场的衣服出来,准备回到休息区。
刘耀文眼睛一亮,立刻朝着裴屿桉的方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随和的笑容,扬声喊道:
刘耀文:“诶!裴屿桉!来,过来一下!”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场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刚走到场边的裴屿桉闻声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广播台,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扬起笑容,小跑着过去了。
他手里那个看起来有点分量的帆布袋似乎有些碍事,跑到广播台台阶下时,他很自然地将袋子往上边一递。
坐在第三个台阶上、正好也在附近的杨博文非常默契地、几乎是同时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袋子。
裴屿桉这才空出手,几步跨上广播台,站到了刘耀文身边,微微弯腰,凑近话筒,脸上带着点好奇和乖巧:
裴屿桉:“师兄,叫我?”
刘耀文看着他这副配合的样子,笑了笑,将手里刚刚抽到的那张纸条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对着话筒,清晰地念出了上面的内容:
刘耀文:“这张纸条是写给裴屿桉的——‘安安,分享一下最近听的歌吧,唱两句!’”
念完,他侧头看向裴屿桉,眼神里带着鼓励和一点看好戏的意味:
刘耀文:“来,师弟,满足一下这位粉丝的心愿?”
裴屿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着刘耀文递过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点笑意,张口就来:
裴屿桉:“那年的相遇分开都飘着花~我们曾……”
少年的嗓音清亮,即使清唱也带着独特的韵味,然而,他刚唱了没两句,休息区那边就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带着笑意的“抗议”声:
朱志鑫:“哎——!不要唱这首!换一首换一首!”
旁边还有其他三代师兄附和的笑声和起哄:“换一首换一首!”“这首太那啥了!”
裴屿桉被他们打断,歌声戛然而止,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点无奈又好笑的表情,问道:
裴屿桉:“那唱什么?”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
几秒钟后,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重新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话筒唱道:
裴屿桉:“嗯……Be the monster——”
“Be the monster——”
“Be the monster——”
“不伟大的,不怕黑的,怪特别的!”
他唱的,正是坐在观众席的丁程鑫师兄,在今年2月份发行的个人单曲《Monster》中的标志性副歌段落。
虽然只是清唱了几句副歌,但裴屿桉的音准很好,还带着点随性的、属于自己的咬字风格。
唱完这几句,他停了下来,对着话筒笑了笑,补充道:
裴屿桉:“丁程鑫师兄的歌,《Monster》,很好听,推荐大家去听!”
裴屿桉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毫不掩饰的喜爱,清晰地传遍了场馆的每一个角落。
“哇——!!!”
台下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既有为裴屿桉机智又“胆大包天”的选择而喝彩,也有为这意外惊喜的“安利”和互动而兴奋。
丁程鑫原本正和旁边的张真源说着话。
听到自己歌曲的旋律和裴屿桉那清亮又带着点随性劲儿的嗓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时,他微微一愣。
他看到裴屿桉正拿着话筒,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有点小得意又带着真诚的灿烂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表情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变为清晰的笑意,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他显然没料到裴屿桉会来这么一出,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到的愉悦和“暗爽”的哭笑不得。
旁边的张真源已经笑着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打趣道:
张真源:“可以啊丁哥,粉丝基础都扩展到四代了!”
其他红队的师兄和四代的伙伴们也纷纷看向丁程鑫,脸上都带着善意的、看好戏的笑容。
丁程鑫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抬起手,朝着广播台的方向,对着那个正看向他这边、似乎在观察他反应的小师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刘耀文笑得肩膀直抖,拍了拍裴屿桉的肩膀:
刘耀文:“可以啊你!还会唱丁哥的歌!唱得不错!”
裴屿桉摆摆手道:
裴屿桉:“师兄的歌好听嘛!”
小小的广播插曲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裴屿桉在师兄们的笑声和观众的欢呼声中,朝着台下鞠了一躬,然后蹦跳着跑下广播台。
【字数统计:3195】
运动会之后的物料,大家有想看的吗?不知道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