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旧忆.2

初升的晨光洒在别墅前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玫瑰花园里,显得朦胧梦幻。

一只修长的手轻抚玫瑰花瓣后蜷起放在噙着笑意的薄唇边,认真思考的样子显得男人本就英俊的脸庞更加精致。

折下一朵玫瑰花,又仔细地拿旁边的园艺剪刀剪去花茎的尖刺。

他轻嗅了一下花瓣,向二楼的卧室缓缓走去。

不知是不是那双寒冷而忧郁的眼睛未睁开的缘故,少女睡着时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淡了些许,就着微微的日光,终于看出了一丝稚嫩。

突然,露在被子外的一节手指轻轻蜷了蜷,眼皮先是轻微颤动了几下,随后快速睁开。

警惕得像西伯利亚的银狼——这是杰克对她的评价。可她似乎不知道,他真的爱死了她这幅样子。毕竟,征服一只狼比杀死一只兔子难多了,不是吗?

他温柔注视着已经挣扎着坐起的她:“亲爱的,你饿了么?要下楼吃早饭吗?”说着,他轻轻将那只玫瑰递到她跟前。

她似乎很厌恶这样亲密的对话:“别这样叫我,显得我们很熟。”那只拿着玫瑰的手被她打开。

“三个月了,honey,你早就发现了。”他有些委屈地看着被女孩打开的玫瑰。

她不可置否:“视奸狂被人发现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吗?”

他挑了挑眉:“能被你注意到,我很高兴。”看着她好像还要回怼几句,男人毫无预料地俯身,无视女孩小声的惊呼,他将她轻柔地抱了起来。

“别碰我!”她表现得无比抗拒。他微笑:“honey,你知道我是开膛手。”

原本用力捶打他的手停下,她沉默了一会,低声开口:“杀了我,是吗?”

“不,honey。我们是同类,我想让你爱上我。”他低头看向怀中面露诧异的她:“我们去吃早饭吧。”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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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珂尔玛仿佛默不作声地接受了这场变相的囚禁。

别人都说,里佩尔少爷从外面捡了个小情人。

许多贵妇议论纷纷,她们不明白家财万贯的里佩尔家族的遗孤少爷为何找一个一点身份没有的小妞做情人——珂尔玛不怪她们。这只是因为她们不知道她们口中“少爷”的另一面罢了。

杰克说,他不会碰她。

这或许是使她安心的原因,她开始慢慢享受豪华别墅中的生活,不得不说,这种安稳的生活珂尔玛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对于“情人”这个角色,珂尔玛是无比青涩的——她之前只是个闻名地下的杀手。

可在杰克看来,她却也无比熟练:她精准地掌控着与杰克相处的距离,譬如她从不会打扰他作画,不会去过问他为何要出门、又要去哪里。

这虽然对寡言的珂尔玛来说轻而易举,但却是杰克前几个美艳的情人所不能有的。

白天,她总喜欢踮着脚在杰克书房里搬一堆书出来,搬到自己的房间,一看就是一上午。

有时她还会去花房,摘几朵她喜欢的蓝色花朵,笨拙地拿着园艺剪刀修剪一束束盛放的鲜花,然后端端正正地插在自己房间的花瓶里,有时也会善心大发,给杰克的房间插上几朵。

另一些时候她会坐在海边看日落,身上宽大的衬衫随风翻飞,那般浓重的颜色比海水荡漾开的晚霞更加红艳。

她总是能够灵敏地听见车子熄火的声音,然后在杰克的目光中赤着脚向别墅跑去。

世上所有男人都有为美丽而沉迷的风险,更何况珂尔玛本身便是形形色色冷艳的杂糅:她纯情而矜持,自若而鲁莽,冷淡却可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恰到好处的踩在他的心弦上。

这时,珂尔玛捧着大簇的蓝玫瑰转过身来,恰好迎面对上他不加掩饰的探究目光。

她愣了一下,原本轻轻翘起的嘴角微微凝住,紧接着步履慌乱地从侧门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凝望这她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门后,杰克无声地微笑。

“珂尔玛,我们约会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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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宝子们这个柯尔玛是不是非常不柯尔玛✌😁

作者:不像就对了~(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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