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番外(温哲)2
话说这俩是怎么在一起的?,那就不得不讲一下,我们温大少的“追夫之路”了。😎
那可真是我们温少的辛酸史啊。😂
夏末总带着慵懒的甜意,塞纳河的晚风卷着香榭丽舍大街的梧桐絮,飘进向光工作室临街的落地窗…
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映着街对面露天咖啡馆的暖黄灯光,也映着室内少年垂首整理文件的清瘦身影。
彼时的向光工作室刚在巴黎扎下根,办公区的原木桌案上还摆着卢凯和玛丽娜从跳蚤市场淘来的复古铜灯,暖光揉碎了落在陆哲的发顶,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向光工作室的落地窗边,阳光斜斜地切进玻璃,在地板上投出亮晃晃的光斑。温顿翘着腿坐在办公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支钢笔,目光却黏在不远处正整理文件的身影上——那是陆哲,
这是温顿踏进向光的第一个月,依旧是和来时那副眼高于顶的“二世祖”做派…(作者说:呜呜呜,其实,这只是我们温小少爷的保护色😭)
初见温哲时,他就觉得这小子和工作室里的人都不一样,眉眼清俊得像浸在溪水里的玉石,性子却软得像块棉花,
不管他怎么刁难、怎么故意找茬,对方永远是低眉顺眼的模样,连嘴角都没牵过一次怒意。
“那个谁,”温顿的声音拖得懒洋洋的,带着点刻意的轻佻,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安静,“去楼下便利店给我买杯冰美式,少糖少奶。”
温哲的指尖顿在文件页角,纸张被他捏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从他刚来到向光时,就一直我行我素,温顿总是这样,从不叫他的名字,只拿“那个谁”或“喂”来指代他。
前几次,他都只是抿抿唇,低声应一句“好”,然后转身就去。就像刚才温顿故意把咖啡泼在他整理好的乐谱上,他也只是默默擦掉水渍,重新打印了一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听到温顿又这么使唤阿哲…
工作室里的卢凯率先站了起来,他靠在桌沿的身体直了直,英眉微蹙,眼神沉了沉。
十分不友善的目光投向温顿“温少爷的腿难道只是个装饰品?你别太过分了…”
感受到卢凯投来的目光,而懒懒倚靠在椅子上的温顿,眼皮都没抬一下,一个眼神也不愿意分给他…
听到,两人又起争执
一旁坐在沙发上 画设计稿的玛丽娜也放下手里的画笔,不赞同的目光也看向温顿
起身 快步走到陆哲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用眼神示意他别往心里去,低声说:“阿哲,你别理他,哼!
要喝咖啡自己买去!”
“ 啪嗒”一声,办公室的门开了
阿雅抱着文件夹走进来,看到温顿又是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满地皱起眉,而跟在他一旁的李诺李诺更是攥紧了拳头,
要不是卢凯用眼神拦着,怕是早就冲上去怼温顿了
——谁都看得出来温顿是在故意逗弄温哲,像逗一只不会反抗的小兽,可温哲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实在让这群把彼此当家人的朋友心疼。
温哲垂着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底攒着的情绪像被揉皱的纸。他想起奶奶坐在老槐树下,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写“哲”字的模样,奶奶说,
“哲是明事理,是知人心,”
我的乖孙,要像这字一样,活得透亮。”奶奶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这名字是她留给自己的念想,最好的寓意!怎么能被人这样轻飘飘地唤作“那个谁”?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点疼意终于戳破了一直绷着的隐忍。
“听见没有?”
温顿一点都不在意在场的人怎么看他,他只是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陆哲,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戏谑…
温顿见他没动,睫羽微微颤了颤,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弧度…
“小兔子,这是生气了?!”
他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中的钢笔
“磨磨蹭蹭的,本少爷让你买杯咖啡还摆谱?”
话音落的瞬间,阿哲猛地抬起头。
那是温顿第一次看见陆哲眼里有除了平静之外的情绪——
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像被石子砸破的湖面,漾开的是委屈,是不甘,还有一点烧得发烫的生气…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傍晚染红了的天际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唇瓣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我不去”
温顿转钢笔的手倏地停了,钢笔尖磕在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脸上的戏谑僵住了,像是没听清似的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温哲往前迈了一小步,目光直直地撞进温顿的眼里,那双眼曾被温顿形容为“像块透亮的宝石”,此刻却盛着灼灼的光,“你要喝咖啡,可以自己去买。还有——”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我不叫‘那个谁’。请你叫我的名字。”
办公室里瞬间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而这份安静很快被卢凯的声音打破。他走到温顿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温顿,适可而止。阿哲是我们的朋友,你休想再欺负他!”
卢凯对温顿是这么警告的,目光却瞟向一旁的阿哲,眼底多了几分欣慰“太好了,阿哲终于懂得反抗了。”
玛丽娜也走到阿哲身边,将他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看向温顿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温少,我们工作室不兴欺负人的规矩。阿哲的名字是他奶奶取的,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你不该这么随口糊弄。”
阿雅跟着附和:“就是,你刚来的时候我们忍你那副大爷做派也就算了,要不是!之前阿哲一直说没关系,我们才不跟你计较的。”
李诺更是攥着拳头嘟囔:“再这样我们可就联手把你赶出去了啊!”
温顿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的漫不经心先是被错愕冲得一干二净,随即又被这群人的集体“声讨”弄得有些挂不住脸。他撑在桌沿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原本想对着温哲发作的火气,在卢凯冷冽的目光和玛丽娜维护的姿态下,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有多幼稚,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用欺负人的方式来吸引注意,却偏偏踩中了对方最在意的地方。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顺着脊椎往上爬,连带着耳根都悄悄发热,甚至还有点微不可察的羞愧——他居然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认真记过,更没想过自己的玩笑,会让工作室里的所有人都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温顿移开视线,假装去看桌上的文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杆,声音低了些,没了刚才的嚣张,
“知道了”
空气里的僵持还没散去,温哲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只是依旧固执地看着温顿,等着他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而温顿看着他这副模样,再瞥了眼身旁虎视眈眈的众人,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悄然偏了航…
温顿喉结滚了滚,目光在文件上飘了半天,指尖把钢笔杆摩挲得发烫,才磨磨蹭蹭地抬眼,视线不敢直视温哲,只往他身侧的铜灯瞟着,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声音别扭得像块被揉皱的绸缎…
他清了清嗓子,脸色十分不自然,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点没褪去的大少爷架子,听着像是命令,实则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陆哲…”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他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地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补充的话更是硬邦邦的,半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显出来,却又透着心虚:“……下次买咖啡,本少爷自己去!
你也别杵在这了,该干嘛干嘛去。”
空气里的僵持仿佛被这两个字敲开了一道缝,阿哲怔怔地看着他,眼底的执拗慢慢褪去,只剩下些许错愕,连攥紧的拳头都不自觉地松了松。
“这不可一世的温大少是在向他低头?!”
卢凯和玛丽娜对视一眼,彼此的眼底都默契的掠过一丝了然,倒是李诺看到温顿吃瘪的样子“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被阿雅轻轻拍了一下才憋住笑…
而温顿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更不自在了,心底的恼怒和升起来的那一抹羞愧,让他觉得很烦猛地往后靠在椅背上,假装翻着文件,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他是谁“温顿啊!”(顶级豪门温家的继承人!!)
——他这辈子,还从没这么低声下气地喊过谁的名字,更别提是对着自己一直欺负的人。
可看着温哲那副愣住的模样,心里却又莫名地窜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往塞纳河里投了颗石子,涟漪一圈圈地荡开,停不下来…
似乎,向阿哲低个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
(呜呜呜,每个人都很好,温小少爷也很好😭😭)
为什么不是“低个头”,而是向“阿哲低个头”不是那么难呢
嘿嘿嘿,好难猜呀😂😁
宝子们,你们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