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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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颗纽扣浸泡时 会渗出你残留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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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校门的影子拉得老长，梧桐叶在晚风里沙沙作响。林清书把书包带又勒紧了些，笑着冲面前的几个人挥手

林清书：我先走了，拜拜，晚上见

苏溪：去吧去吧

唐茜茜：拜拜

街角的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书包上的铃铛轻轻响着，身后的笑声和道别声渐渐远了，却在空气里留下甜甜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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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书：嘿喽，王同学

王橹杰：范围

林清书：范围？什么范围

王橹杰：考试

林清书：哦哦..你不记得嘛

王橹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王橹杰：不记

林清书：哦对对对，你都会了考啥都会

林清书指尖捏着笔记本边缘轻轻一捻，纸页便簌簌地翻了起来，带着淡淡的油墨香。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扫过，忽然停在某一行用荧光笔标亮的段落上——“考试范围——50页”，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星星。

林清书直接把本子给王橹杰看

王橹杰：嗯..

林清书：开始吧

王橹杰：…你笔记还蛮足

林清书：素的素的

林清书秉持着一种态度：可以不学，但笔记一定要做足

他指尖捏着支红笔，在笔记本的纸页上顿了顿，笔尖轻转，划出一个圆润的圈。

王橹杰：这里

他把本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红笔圈住的“函数单调性证明步骤”在密密麻麻的字迹里格外显眼。

王橹杰：上次模拟考最后一道大题考了类似的，老师说这次大概率会换个形式出。

纸页上还留着他圈画时笔尖轻压的浅痕，旁边用小字补了句“注意定义域取值范围”

他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蹭过纸页边缘，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墨水印，像落在雪地上的一颗小朱砂。

她低头看那圈住的考点，纸页上似乎还残留着笔尖划过的微热，连带着心里也暖烘烘的。

林清书：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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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完后

林清书抱着练习册从座位上站起来，路过他桌前时脚步顿了顿。

林清书：王橹杰，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游乐园玩

他笔尖在草稿纸上顿了半秒，抬头时眉头已经舒展开，语气很轻却很清晰

王橹杰：不了，有约

说完又低下头看题，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侧脸的线条很平静，像是拒绝一杯刚好不渴时递来的水，自然得没有半点波澜。

她“哦”了一声，尾音轻轻扬起来，嘴角反而弯了弯。

林清书：好好好懂懂懂

王橹杰：不是你又懂啥了

林清书：玩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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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话别说的太早”

林清书：你是谁？

王橹杰眉头轻轻蹙了起来，眼里浮起一丝淡淡的疑惑

王橹杰：林清书？你在说什么？

张极：“你在心里说，别发出声音，我在你心里”

林清书：“咦～”

王橹杰见对面的女孩没有回答自己，还是在那发呆

王橹杰：林清书！你仙家上身了吧

张极：“嘘，初见猫腻，我等会和你说”

林清书：没有没有，发了会呆，我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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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书：“你是谁啊”

张极：“显而易见，我是你的系统，张极”

林清书：“哦，看不见你”

张极：“大概意思，这么较真干嘛”

林清书：“等等，我是穿书啦？”

张极：“没有哦”

林清书：“那为什么有系统？”

张极：“暂时不好说，但我的存在是帮你的，帮你类似攻略男主们”

张极：“简单来说就是攻略”

林清书：….

林清书：“这不是废话吗…等等，男主们？”

张极：“素的，男主们，但我也不知道有哪些男主，但刚刚那个是的”

刚刚那个？王橹杰